别墅二楼的主卧里,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马嘉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眉头紧紧蹙着。即使在睡梦中,他的身体依然因为残存的毒素而微微痉挛。冷汗浸透了额前的碎发,他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几个破碎的音节,像是在极力抗拒着什么。

……别踫我……

滚开……
丁程鑫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盆温水。他放下水盆,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拭着马嘉祺苍白的脸颊和脖颈。
听到那几句梦话,丁程鑫擦汗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看着马嘉祺即使在睡梦中也满是防备和痛苦的神情,心口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

嘉祺……
丁程鑫俯下身,将人轻轻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轻柔地安抚着

没事了,我在。没有人能再伤害你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马嘉祺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他像只真正寻找安全感的小猫,本能地往丁程鑫怀里钻了钻,双手死死攥住了丁程鑫的衣襟。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响了。
张真源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他看了一眼相拥在床上的两人,叹了口气,把药放在床头柜上。

毒素已经基本压下去了,但他精神损耗太大,可能还要睡一两天。
张真源压低声音说道

对了,丁哥,亚轩在破解那个博士的加密电脑时,发现了一份绝密档案。
丁程鑫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把马嘉祺放回枕头上,替他掖好被角,这才起身跟着张真源走到阳台。

什么档案?
张真源递过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份泛黄的旧文件和一张模糊的照片。

‘进化论’的前身,其实是二十年前一个名为‘造神’的地下组织。
张真源指着照片上那个被关在玻璃罐里、浑身插满管子的小男孩

这是他们当年最成功的实验体,编号001。档案里说,那个孩子后来逃跑了,下落不明。
丁程鑫死死盯着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小男孩虽然面容稚嫩,但那标志性的眉眼和白色猫耳,还有那双即使在痛苦中也透着不屈的紫色眼眸……分明就是小时候的马嘉祺!

嘉祺……
丁程鑫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马嘉祺在梦里总是喊着“别碰我”。原来,他以为的“蛊王血脉”,根本不是什么与生俱来的天赋,而是这群疯子硬生生从他身上剥夺、改造出来的诅咒!

那个博士在审讯时说漏了嘴,说嘉祺的基因里还藏着最后一道‘锁’,如果强行解开,他要么变成真正的怪物,要么……
张真源顿了顿,没忍心说下去。

要么死。
丁程鑫替他说完了这句话。
阳台上的风有些冷,丁程鑫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转过身,大步走回卧室。
他重新回到床边,单膝跪下,将马嘉祺那只冰凉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嘉祺
丁程鑫的眼眶通红,眼底是化不开的痛楚和偏执的深情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的身体里藏着什么怪物……你都是我丁程鑫拿命护着的人。
他低下头,虔诚地吻了吻马嘉祺的手背。

就算这具身体会碎,我也会用我的命,把你一片一片拼回来。
床上的人依然沉睡着,但攥着丁程鑫衣襟的手,似乎又收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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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我以后会写哪一种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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