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空气中还残留着午饭的香气。
“砰”的一声,严浩翔将一本厚厚的黑色笔记本拍在了茶几上,封面上用银色马克笔写着四个大字——《家庭公约》。

各位
严浩翔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清了清嗓子,一副要召开股东大会的架势

鉴于前几天的‘特殊情况’,咱们别墅的卫生状况已经亮起了红灯。作为本家的财务总监兼后勤主管,我认为,我们有必要重新确立一下家务分配制度。
此话一出,原本瘫在沙发上的刘耀文瞬间弹了起来,眼睛放光:

我提议!以后厨房归我,客厅归我,阳台也归我!

驳回
张真源微笑着推了推金丝眼镜

耀文,你上次洗碗把洗洁精当成料酒倒进了汤里,差点把亚轩毒死。

那是意外!
刘耀文抗议。
宋亚轩在旁边弱弱地举手:

而且……而且他上次擦玻璃,把水泼到了楼下邻居的阳台上……

驳回
严浩翔无情地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叉。

那我来拖地?我保证拖得干干净净!
贺峻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举起手里的抹布:

你上次拖地,把拖把的毛掉了一地,真源扫了半个小时。
丁程鑫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慢条斯理地补刀。

……
眼看弟弟们一个个被无情地揭短,气氛陷入了僵局。丁程鑫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正窝在沙发角落里、抱着一包薯片啃得正香的马嘉祺身上。

嘉祺
丁程鑫的声音瞬间温柔了八度

你有什么想法?
马嘉祺咽下嘴里的薯片,紫色的猫瞳无辜地眨了眨。他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说:

我觉得,我可以负责洗碗。
“不行!”
“绝对不行!”
“想都别想!”
五个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整齐划一,气势磅礴。
马嘉祺被这阵势吓了一跳,手里的薯片差点掉出来。他委屈地撇了撇嘴:

为什么啊?我又没把洗洁精当料酒……

因为你是大嫂!
刘耀文理直气壮地指着他说

大嫂怎么能洗碗呢?大嫂的手是用来数钱的!

而且
张真源补充道

你的灵力刚恢复,不能碰冷水。

还有
严浩翔翻开笔记本,指着其中一行

根据《家庭公约》第三条,马嘉祺作为本家重点保护对象,享有‘家务豁免权’。
马嘉祺愣愣地看着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吐槽。
丁程鑫站起身,走到马嘉祺身边,自然地伸手拿过他手里的薯片袋,放在茶几上,然后抽出一张纸巾,仔细地擦了擦他沾着碎屑的嘴角。

听到了吗?
丁程鑫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笑意

你什么都不用做。

那我干什么?
马嘉祺仰起头,小声问。
丁程鑫凑近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负责被我宠着,就行了。
马嘉祺的脸瞬间红透了,他瞪了丁程鑫一眼,却没能忍住嘴角的笑意。

好了
丁程鑫直起身,环视了一圈弟弟们

既然嘉祺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真源负责洗碗和消毒,浩翔负责采购和财务,亚轩和峻霖负责打扫房间和整理衣物。

那我呢?
刘耀文举手。

你负责当保安。
丁程鑫淡淡地说。

……哦。
刘耀文虽然有点失望,但想到保安能耍帅,勉强接受了。

至于我…
丁程鑫顿了顿,语气理所当然

我负责照顾嘉祺。

……
弟弟们集体翻了个白眼。

大哥,你这哪是分工啊,你这是明目张胆地秀恩爱!
贺峻霖忍不住吐槽。

有意见?
丁程鑫挑眉

没没没!
众人立刻摇头,求生欲拉满。

那就这样
丁程鑫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弯腰,一把将马嘉祺打横抱了起来。

哎?!干嘛?!
马嘉祺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丁程鑫的脖子。

你不是说想睡个午觉吗?
丁程鑫抱着他往楼上走,语气宠溺

我陪你。
“……我自己能走!”
“不行,你腰疼。”
“我没腰疼!!”
“我说疼就是疼。”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拐角。
客厅里,留下五个单身狗面面相觑。
刘耀文沉默了三秒,突然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地砸在地上:

啊啊啊啊!我也想要个对象!我也想被宠着!!
张真源叹了口气,捡起抱枕拍了拍灰:

别嚎了,耀文。去把外面看着吧,刚才你吃薯片用的盘子还在桌上呢。

……哦。
刘耀文认命地走向大门,背影透着一股浓浓的怨念。
严浩翔翻开笔记本,在《家庭公约》的最后一页,郑重地写下了一行字:
“本家最高法则:马嘉祺的话就是圣旨,丁程鑫的话是圣旨的补充说明。”
写完,他满意地合上笔记本,嘴角勾起一抹深藏功与名的微笑。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这个家,虽然吵吵闹闹,但每一寸空气里,都填满了名为“幸福”的味道。
一一一分割线一一一

本文约1750多字
作者大大一天更个二十左右篇文,我很敬佩,也让我意识到我是真老了,脑子生锈了,写任何东西时都脑袋空空

拜拜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