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大门刚关上,外面的寒风就被彻底隔绝。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下,将刚才晚宴上那些勾心斗角的阴霾一扫而空。

我要吃那个!还有那个!
贺峻霖回到了自己家,竖着那对毛茸茸的兔耳朵,熟练地指挥着张真源去冰箱拿食材

张哥,我要吃那个虾滑!还有那个胡萝卜!
马嘉祺刚换下那身束缚人的西装,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毛衣,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连发梢都透着几分慵懒。他刚想在沙发上坐下,就被丁程鑫按住了肩膀。

坐着别动
丁程鑫的声音低沉温和,手里已经多了一个靠枕垫在他腰后

刚才站了一晚上,腰不酸?
马嘉祺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对面正在洗菜的宋亚轩夸张地“咦”了一声,摇着那纯白的萨摩耶尾巴,手里的青菜都差点掉了:

哎呀,我的眼睛!这狗粮吃的,还没吃宵夜呢就先饱了!

就是就是
贺峻霖一边往锅里下丸子,一边跟着起哄

丁哥,你这也太双标了,刚才在车上也没见你这么体贴我们啊。
丁程鑫挑了挑眉,随手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葡萄塞进贺峻霖嘴里,堵住了他的嘴:

吃你的饭,话这么多,他以后要养猫崽子的,和你们能一样吗?
听这话,马嘉祺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内心os:丁程鑫你说什么?还想让我给你养猫崽子?我男的哎!)
看见他的反应,丁程鑫轻笑一声,顺了顺他尾巴炸开的毛:

逗你玩的
一顿宵夜吃得热火朝天。大家围坐在一起,热气腾腾的雾气模糊了每个人的脸,却清晰了彼此眼底的笑意。没有记者,没有闪光灯,只有筷子碰到瓷碗的轻响和弟弟们毫不掩饰的调侃。
马嘉祺被喂了几口热汤,胃里暖暖的,连带着脸颊也染上了一层绯色。他看着对面正低头给他挑葱花的丁程鑫,心里那股在车上被撩拨起来的燥热还没完全平复。
“吃饱了吃饱了!我们要去消食打游戏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几个弟弟像是约好了一样,瞬间跑得无影无踪。贺峻霖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两人挤眉弄眼,顺手贴心地带上了餐厅通往客厅的门。
偌大的别墅一楼,瞬间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马嘉祺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准备收拾碗筷:

这群小子……演都不演一下。
他的手刚碰到碗沿,另一只温热的大手就覆了上来,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

放着吧,明天让阿姨收。
丁程鑫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磁性,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宠溺。
马嘉祺动作一顿,并没有抽回手,只是抬眼看了看他:

那你刚才还跟着他们一起起哄?
丁程鑫轻笑一声,顺势握住他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将人拉向自己。马嘉祺重心不稳,不得不单手撑在桌沿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圈禁的姿态。

我不起哄,他们怎么敢走得这么干脆?
丁程鑫微微低头,目光锁住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

我这是在给他们创造机会,也是在给我们创造机会。
马嘉祺的耳根又开始发热了。他别过头,试图避开那过于灼热的视线,嘴硬道:

什么机会……我要去洗碗。

嘉祺
丁程鑫喊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之前对我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不敢看我了?
提到之前的事,马嘉祺的脸瞬间红透了。他咬了咬下唇,终于转过头,瞪了他一眼——虽然这一眼毫无杀伤力,反而像是某种邀请。

丁程鑫,你别太过分。

过分?
丁程鑫挑眉,手指轻轻摩挲着马嘉祺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的‘所有物’是不是还像刚才那样害羞。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像是谁不小心踢到了凳子脚,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压低声音的惊呼:“嘘!小声点!”
空气凝固了一秒。

……

……
两人同时扭头看向门外,又同时看向对方。

这就是你说的……他们自愿走了?
马嘉祺咬牙切齿地问。
丁程鑫无奈地扶额,眼底却全是笑意。他松开握着马嘉祺手腕的手,转而改为揽住他的腰,将人轻轻带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处,闷声笑道:

看来想谈情说爱,还得先把这群小的给镇住。
马嘉祺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心里的羞恼慢慢化作了一滩温水。他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丁程鑫的背,小声嘟囔:

……那就先放过他们这一次。
丁程鑫收紧了手臂,在他耳边低语:

好,听你的。不过……对你的这笔账,我们回房间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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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约1680字

蛊王也有被撩到的一天😁

门外那一声巨响是因为其他5个蛋在外面吃瓜时,一个蛋不小心踢到了凳子腿,所以才这样的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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