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门铃被粗暴地撞响,风铃声在静谧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刘耀文推门而入时,带进了一股尚未散去的硝烟味。他那一顶标志性的黑色帽子在逆光中张扬得像团火,黑色皮衣上还沾着几点暗色的尘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凛冽杀气。他目光如炬,像猎犬巡视领地般扫过厅内,最终精准地锁定在窗边那个慵懒的身影上。

目标已清除。
他走到桌前,将一枚沾着暗红痕迹的金属徽章“啪”地拍在桌面上,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那枚徽章还带着体温,显然是刚从那家伙身上扯下来的战利品。
丁程鑫正把一杯温热的红茶推到马嘉祺面前,闻言抬眼,目光在那枚徽章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哟,我们耀文今天这么乖?出任务回来,还知道给猫妖大人带玩具?
刘耀文没理他的调侃,只是从皮衣内侧掏出一个东西,往桌上一放——那是一个粉嫩嫩的、带着亮片的羽毛逗猫棒。
在这充满了红茶与肃杀之气的桌面上,这根逗猫棒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点滑稽。
马嘉祺原本垂着眼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听到动静才缓缓抬头。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丹凤眼,此刻映着那根粉色羽毛,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你买这个,是想让我陪你玩?
他轻声问,语气里带着点试探,又藏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作为一只活了百年的猫妖,他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可眼前这个满脸杀气的男人手里拿着这种东西,实在太过荒谬。
刘耀文终于开口,嗓音依旧低沉,却多了几分不自然的柔软和僵硬。他伸手拿起那根逗猫棒,动作生涩得像是在拆炸弹,手腕轻轻一抖,粉色的羽毛在马嘉祺眼前晃了一下。

……你们猫,不是都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吗?
他的眼神死死盯着那根羽毛,仿佛那是某种高难度的战术目标,完全不敢看马嘉祺的眼睛。
丁程鑫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茶杯磕在碟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在这时,楼梯口的阴影里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严浩翔从暗处走出,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眼神却像猎犬一样扫过全场,最后停在马嘉祺的脸上。他双手插兜,语气凉凉地补了一刀:

看来我们的战斗特工,也有温柔的一面啊。不过耀文,你拿反了,那是手柄。
刘耀文握着羽毛的那只手猛地一僵,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但他依然固执地没有松手,只是别过头,低声嘟囔了一句:

……闭嘴。
严浩翔轻笑了一声,没再刺激他,转身慢悠悠地上了楼,把空间留给这对“猫和特工”。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钟表摆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刘耀文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他重新转过头,目光落在马嘉祺脸上。这一次,他不再看那根粉色的羽毛,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丹凤眼。
手腕再次抬起,这一次,动作虽然依旧僵硬,但幅度却大了一些。
“唰——”
粉色的羽毛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起一阵微弱的风声,精准地停在了马嘉祺的鼻尖前。
马嘉祺的视线本能地跟着那根羽毛移动。他的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收缩,又迅速放大,像是一汪被风吹皱的春水。

……幼稚。
他轻声评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身体却诚实地往后仰了仰,避开了那根羽毛的触碰。
刘耀文没说话,只是抿紧了唇,手腕再次一抖。
这一次,羽毛没有碰到他的脸,而是轻轻扫过了他放在膝头的手背。那柔软的触感,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心尖上。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尖触碰到那根羽毛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指尖迅速蔓延至全身。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是任何理智都无法压制的渴望。
他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下一秒,刘耀文突然倾身向前,将那根逗猫棒直接塞进了马嘉祺的手里。

……你自己玩。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他看到了丁程鑫黑成炭的脸…
说完,刘耀文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迅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重新换上了那副高冷的样子

……我不擅长这个。
他低声说,虽然是高冷的表情,但语气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但如果你想玩……我可以学。

别想歪了,因为他是猫奴
马嘉祺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写着“我很凶但我很笨拙”的男人,说:

其实你不用学啊,挺好的。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那根粉色的羽毛上,手腕轻轻一抖。
“唰——”
羽毛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这一次,目标换成了刘耀文。
刘耀文看着那根在自己眼前晃悠的羽毛,又看了看马嘉祺那双带着几分狡黠和温柔的丹凤眼,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根羽毛——
“啪。”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地按住了逗猫棒的木柄。
空气瞬间安静了。
丁程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沙发背后。他微微弯下腰,西装袖口垂落,刚好擦过马嘉祺的肩膀。那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马嘉祺的椅背上,实则是一个绝对掌控的姿态,将怀里的人完完全全圈进了自己的领地。

(内心os:我似乎忘了他不是普通猫,他是我sao/zi…)

耀文。
丁程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慵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谁教你这么逗猫的?
刘耀文的手僵在半空,他抬起头,对上了丁程鑫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的温和,反而透着一种护食的狼性。

(内心os:哟哟哟,丁哥这是吃醋了?)

我……
刘耀文难得地卡了壳,他看了一眼马嘉祺,又看了一眼丁程鑫,耳根的红晕还没褪去,此刻更是烧得厉害

我看嫂子……挺喜欢的。

喜欢是一回事。不过…这称呼我挺喜欢的
丁程鑫轻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顺着马嘉祺的后颈滑下,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那截脆弱的颈椎,引起马嘉祺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马嘉祺的耳廓上,声音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

可是我的猫,只有我能这样逗。
马嘉祺被他指尖的触感弄得有些发软,原本清冷的伪装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他微微仰起头,试图缓解后颈的酸痒,眼尾的红晕比刚才更深了,带着几分欲语还休的娇嗔。

丁程鑫……
他低声抗议,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丁程鑫满意地眯起眼睛,顺势将马嘉祺连人带毯子往自己怀里捞了捞。他抬起眼皮,看向还站在原地、握着半截逗猫棒不知所措的刘耀文,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耀文,任务辛苦了。去洗个手,准备吃晚饭。

……
他看了看丁程鑫那只紧紧扣在马嘉祺腰间的手,又看了看马嘉祺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越界”。

……哦。
最强战斗特工默默地收回了逗猫棒,转身走向洗手间,背影透着一股浓浓的委屈和挫败感。
张真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楼梯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刘耀文落荒而逃的背影,轻笑了一声:

耀文啊,你还是太年轻了。在丁哥面前抢猫,无异于虎口夺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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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分上下篇,上篇大约2650多字

提醒:刘耀文和马嘉祺🈚️cp关系!

下篇见,拜拜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