滂沱的冷雨席卷着整条长街,细密冰凉的雨丝砸落在青石板上,溅起一圈圈浑浊的水痕。
楚泠攸单薄的膝盖直直跪在魏家府邸冰冷的石阶之下,湿透的衣料死死黏住脊背,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肉钻进骨头深处。雨水顺着她的发梢不断往下淌,模糊了她眼底仅剩的微光。
漫长的死寂之后,一双漆黑锃亮的牛皮皮鞋,猝然闯入她被雨雾朦胧的视野。
她的指尖狠狠攥紧地面冰凉的积水,脊背微微一颤,缓缓抬起湿漉漉的脸庞。雨珠坠落在她苍白的面颊,顺着下颌线滑落。
“我已经把楚家所有的把柄全都告知于你,”她的嗓音被冷雨浸得沙哑,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如今,你也该告诉我,当年杀害我父母的凶手究竟是谁。”
来人正是魏骁屿,男人缓缓屈膝蹲下身子,身后随从立刻上前一步,高举黑伞,稳稳替他隔绝漫天冷雨,伞沿滴落的雨水,一圈圈隔开二人之间的天地。
修长微凉的手指骤然伸出,指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对上他深邃寒凉的眼眸。雨水打湿楚泠攸长长的睫毛,她狼狈地撞进男人不带半分温度的目光。
魏骁屿薄唇轻启,语调慵懒又残忍:“嫂嫂,多谢你主动交出楚家的软肋把柄。现如今你早已是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世上再没有人会赶来救你,往后,你打算怎么办?”他的话里带着嘲讽他看着楚泠攸笑出声,话音落下,他直起身,修长的身躯立于漫天雨幕,侧首朝着身后的手下淡淡递出一个眼神。
“砰——”
一声刺耳的枪响骤然撕裂雨夜。
滚烫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楚泠攸无力地向后跌坐,重重倒进冰凉的雨水里面。浑浊的雨水漫过她的肩头,她费力地睁着眼,视线死死凝望着雨雾里魏骁屿冷漠远去的背影。
漫天冷雨不停冲刷她的脸颊,心底多年的执念、仇恨与落空的期盼尽数消散。
她的眼皮沉重无比,最后缓缓、彻底地闭上,沉沦于这场永无止境的寒雨之中。
惊雷渡梦
深夜的卧室浸在沉沉的暗色里,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窗。
茹菲娜猛地从睡梦之中惊坐而起,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覆着一层冰凉的冷汗。又是那场反复纠缠她的噩梦,雨夜、冰冷的枪口,还有女人绝望落寞的眼眸,一幕幕清晰地在脑海里翻涌,叫她心绪久久无法平复。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过微凉的地板,缓步走向厨房准备倒一杯温水。
玻璃杯接满清水的时候,抬眼便能望见窗外的天色。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落,雨势越下越汹涌,厚重雨幕将城市晕染得一片朦胧。
她心头猛地一动,糟了,天台晾晒的衣物还没有收回来。
茹菲娜拿起门边的外套,快步走上顶楼天台。狂风裹挟着冷雨迎面扑在脸上,潮湿的水汽浸透衣衫。她伸手飞快收拢悬挂着的衣裳,可还不等她将所有衣物整理妥当,一道刺目的惊雷轰然劈落。
雷电精准击中了身侧老旧的电气控制柜。
刺耳的滋滋漏电声响骤然炸开,细碎的电火花在雨夜之中不断迸溅。积水顺着天台的地面四处漫开,带着电流的活水很快漫到了她的脚边。
寒意顺着脚底直冲四肢百骸,茹菲娜瞳孔骤缩,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我的生命到此为止了。
剧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尖锐的麻痹感席卷意识,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次睁开双眼时,耳边不再是城市嘈杂的雷雨风声,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沉香木香气,柔软复古的锦缎床褥托住她的身躯。她茫然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这是一双纤细白皙、带着旧时代温婉质感的手,并不属于现代的自己【穿越了】
环顾四周,雕花的木质床架、复古的纱幔、旧式摆件,处处都是民国独有的陈设。窗外细雨绵绵,墙上老旧的日历无声昭示着时间——距离楚泠攸惨死在魏家门前,还有整整两年。
命运的棋局,在此刻,悄然重启。
提示提示:茹菲娜是纯正新疆小美女
楚泠攸是小说恶毒女配本是温家小公主温家却被惨遭杀害只有躲在床下的温纾晚没有惨遭毒手她一心想着复仇被领养后在楚家他找了很多线索大概都指向楚家她以为就是楚家人干的就替女主楚念笙嫁给魏大少借魏家的手将楚家送进监狱结果才发现不是楚家但自己已被反派魏骁屿杀害小说最后就是一塌糊涂女主在监狱男主魏疏言被反派弟弟下毒杀害最后魏骁屿统治了朔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