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京城万人空巷。一辆简陋的囚车在官兵的簇拥下,缓缓碾过繁华的长街。囚车里,张真源衣衫褴褛,发丝凌乱,双手被粗麻绳紧紧捆在身后,脖颈和手腕上满是狰狞的伤痕。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显示着他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骑在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对着围观的百姓高声喝道)“诸位!都看清楚了!此人便是张真源!私闯将军府,冲撞本将军!今日游街示众,以儆效尤!尔等需引以为戒,尊卑有序!”
百姓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鄙夷、好奇、麻木的目光交织在张真源身上。更有甚者,捡起脚边的烂菜叶、臭鸡蛋,狠狠砸向囚车。腐臭的汁液溅了张真源满脸满身,他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脊背却挺得笔直。
行至中心广场,谢临骁勒住马,跳下马背,走到囚车前。他一把抓住张真源汗湿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面向黑压压的人群,厉声道

“张真源!给本将军说清楚!你都犯了何罪!若不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张真源被迫仰着头,视线模糊,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谢临骁眼中的残忍和得意。他喘息着,声音嘶哑微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谢临骁……你……会后悔的……”

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快!快说呀!要是不说!我就……把那个姓柳的,一块儿抓过来!

你敢!

我就敢!来人!把那个姓柳的也给我抓过来!

等一下!你千万不要动她!我……我说!我说!

这才对嘛!说吧!大点声音!

(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我……我是罪人!我有罪!我不该私闯民宅,不该对谢将军与楚将军不敬!我不得好死!我罪该万死!(眼泪在眼里,流下来了几滴)

再补一句!我是贱人!三声!大声点!

……好……我是……我是贱人!(×3)

谢……临……骁……能放……了我吧?我都说完了……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就求你放了我!呜呜……呜……

哦?放了你?

(连忙点头)嗯……

哈哈哈哈哈!我才不!来人!准备五马分尸!今日便让他身首异处!
就在绳索即将套上张真源脖颈的千钧一发之际,人群外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侍卫们慌忙跪地高呼:“皇上驾到——!”

(一听,宋亚轩来了,连忙让人把张真源带下去)
宋亚轩一袭明黄龙袍,在一众太监侍卫的簇拥下,面色阴沉如水,一步步走来。他看见了跪了一地的百姓和面如死灰的谢临骁、楚惊遥,就是没有看到张真源。

皇上,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看我与楚将军了?

我听说你战绩有功,所以来看看,如果谢将军与楚将军有时间来皇宫,我会赏给你们东西的!

(一听开心的不得了)谢皇上!

还有这里怎么那么乱?

啊?……嗯……这个……这里刚才跑出来了一只野猫,它疯狂的挠人,所以我与楚将军一起来抓它。

哦!哪里来的猫?

或许它是别人家的猫,只不过疯了而已,我帮他抓一下。

行,我知道了!那抓住了吗?

(OS:怎么这么多话?)抓住了,抓住了,已经带走了!

那就行。
说完,宋亚轩离开了
皇宫里……

联问你们!联的皇后呢?!快说!

不知道!皇上!臣真的不知道!

把真源给我找回来!找不回来!或许他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10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害怕)是!
另一边
地牢里……
谢临骁拿起一盆冷水,泼醒了绑在十字架上的张真源

啊!

(抓起张真源的脖子)小贱人,我告诉你,刚才差一点露馅!都是因为你!

谢……临……骁……当初我为了救你!为了什么?!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当初你救我是你的荣幸!谢谢你捡到我!救了我一条命!现在你的命!就掌控在我的手中!楚惊遥才是我真正的朋友!而你!就是一只下贱!不能再下贱的狗!或者说你连猪与狗都不如!

谢!临!骁!遇见你是我这一生中最后悔的事情!当初我就不该救你!就应该由你自己死去!

哈哈哈哈哈!张真源!明天我看你还敢这样对我说话吗?咱们明天走着瞧!(转过身去对守门的说)

来人!给他喂点食物!别让他死了!明日上午!准备绞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