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初绽

周一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郑知许和贺云秋已经站在“王俊凯工作室”的玻璃门前。她们各自攥着签好的意向书，指尖残留着反复摩挲纸张留下的褶皱。贺云秋的马尾辫梳得一丝不苟，郑知许则特意挑了件素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装裤——这是她们能想到的最“得体”的装扮。玻璃门折射着晨光，映出两人略显紧张的面容，仿佛这扇门后藏着另一个世界。

（小声嘀咕，手指在衬衫上蹭了蹭并不存在的灰尘）

（轻笑一声，拍拍她的肩膀）

两人推门而入的瞬间，前台的微笑礼貌得恰到好处：“郑小姐、贺小姐对吗？请跟我来，林经纪已经在会议室等你们了。”走廊两侧的练习室隐隐传来音乐声，贺云秋的视线忍不住被一扇半开的门吸引——里面几个舞者正随着节奏挥洒汗水，领舞的背影挺拔如松，动作利落得像是带着锋芒。

（三十出头的女人，短发干练，将两杯温水推到她们面前）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女人裹着香风走进会议室，波浪卷发垂在肩头）

贺云秋脸色一僵，下意识抓紧衣角，指甲掐进掌心

郑知许站起身，脊梁挺直，语气不卑不亢

周韵的表情僵在脸上。会议室陷入短暂的寂静，林经纪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翘了翘。郑知许的余光扫过墙上的海报——正是周韵那场带病演出的舞台照，那是她熬夜刷资料时特意记下的细节。贺云秋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发现了宝藏。

周韵轻笑一声，坐进沙发里，交叠的长腿晃了晃

贺云秋小声，咬牙切齿

郑知许压低声音，快速翻看手里的流程表

午后的阳光斜斜铺进声乐室，周韵的歌声像绸缎般流淌，却在副歌转调处突然收声。郑知许抓住时机，清亮的高音刺破空气，贺云秋紧跟着的和声如藤蔓缠绕而上，两人默契的配合让旋律瞬间有了筋骨。周韵的瞳孔微微放大，镜中倒映出三个女人紧绷的侧脸，汗珠顺着下颌滴落，在地板上绽开细小的光斑。

周韵关掉伴奏，转身倚在钢琴上，指尖敲着琴键

贺云秋猛地蹦起来，在空中挥拳

郑知许攥紧的拳头藏在身后，悄悄松开——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月牙形的红痕

窗外的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郑知许望着墙上密密麻麻的行程表，突然觉得那些文字不再令人恐惧。走廊尽头传来王俊凯和团队讨论方案的隐约声音，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嗅到了空气中跃动的星光。贺云秋已经掏出小本子，在“今日目标”一栏写下：“成为能接住周韵高音的贺·战神·云秋！” 新的战役，才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