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符文如同流动的锁链,将三名魔将死死禁锢在原地。他们体内的魔气被阵法强行压制,原本狰狞的面容此刻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变形。
叶昭昭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阵法边缘。她手中的留影石散发着淡淡的幽光,镜头对准了被困的三人,仿佛一位即将开始采访的记者,而非面对穷凶极恶之徒的修士。
“几位道友,别挣扎了。”叶昭昭笑眯眯地说道,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聊家常,“这阵法可是结合了通天道友的破阵理论和罗睺老魔头自己的防御漏洞反向推导出来的。你们越是用力,反噬就越重。与其浪费力气,不如配合一下,咱们速战速决。”
为首的魔将喘着粗气,双眼通红地瞪着叶昭昭:“叶昭昭!你卑鄙!有本事放开我们,一对一决斗!”
“哎呀,这话说的。”叶昭昭撇了撇嘴,一脸嫌弃,“我可是个柔弱的女子,怎么能跟你们这些满身血腥味的壮汉一对一呢?再说了,这里是女娲娘娘的地盘,讲什么江湖规矩,讲的是效率。”
说着,她指尖轻点,留影石的光芒骤然增强,一股无形的波动笼罩了三名魔将。这是留影石进阶后解锁的特殊功能——摄魂问心。它不仅能记录影像和声音,还能在特定条件下,迫使被摄录者说出潜意识里的真话,尤其是当对方心神失守、处于极度虚弱或愤怒状态时。
“现在,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叶昭昭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我问,你们答。只要说实话,我就考虑让女娲娘娘下手轻点。要是敢撒谎……”她指了指脚下那些正在不断吞噬魔气的金色符文,“这阵法可是会‘吃’人的哦。”
三名魔将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让他们明白,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女,实则比任何刑具都可怕。
“是谁派你们来的?”叶昭昭开门见山。
沉默了片刻,那名瘦削的魔将终于崩溃,嘶哑着嗓子喊道:“是……是魔祖大人!”
“具体点。”叶昭昭挑眉。
“是罗睺魔祖!”魁梧魔将咬牙切齿地补充道,“他命令我们来污染这些人族雏形,破坏女娲的造人大功,以此扰乱洪荒秩序,削弱她的功德之力。”
叶昭昭满意地点点头,留影石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证据确凿,这下罗睺就算想抵赖也没用了。
“很好,看来你们很识相。”叶昭昭心情大好,随即话锋一转,眼中的好奇光芒更盛,“既然提到了罗睺,那我顺便问几个私人问题。放心,不疼。”
三名魔将愣了一下,没想到这生死关头,她关心的竟然是八卦。1
这时候居然关心八卦
“罗睺最近是不是又在搞什么奇怪的法器?我听说他在西方弄了个什么‘灭世黑莲’的升级版,是真的吗?”叶昭昭凑近了一些,眼神亮晶晶的。
魁梧魔将嘴角抽搐了一下,艰难地回答:“那……那是谣言。魔祖大人最近在闭关参悟‘弑神枪’的新招式,因为上次被你拍到他走路摔了一跤,心情不好,一直在练枪发泄。”
“噗——”叶昭昭没忍住笑出了声,“原来是因为那个啊!我就说嘛,堂堂魔祖,怎么会在意这种小事。不过,他练枪的时候有没有穿那套红色的紧身衣?我记得那套衣服显身材。”
瘦削魔将脸色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你……你休要羞辱魔祖大人!那是战袍!不是紧身衣!”
“好好好,战袍。”叶昭昭从善如流,继续追问,“那他最近有没有吃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龙肝凤髓之类的?我看他脸色有点发青,是不是上火?”
“魔祖大人最近只喝血酒!”另一名魔将忍不住吼道,“而且因为他闭关太久,脾气暴躁,昨天还把一个不小心打翻酒杯的小魔侍变成了石头!”
叶昭昭一边听一边点头,手中的留影石疯狂闪烁,将这些劲爆的消息全部收录进库。她在心里默默给罗睺贴上了新的标签:【暴躁宅男】、【爱穿红衣】、【近期运势不佳】。
“最后一个问题。”叶昭昭收起嬉笑的神色,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罗睺知道我会在这里吗?或者说,他知道女娲正在造人吗?”
三名魔将同时沉默了。这个问题触及了核心机密,他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叶昭昭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片刻后,为首的魔将低下头,低声说道:“魔祖大人……推算出了天机的一角。他知道女娲有大动作,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他只是想制造混乱,无论成功与否,只要能拖住女娲,他就赢了。”
叶昭昭心中一凛。原来罗睺并非盲目行动,而是有着更深层次的算计。不过,这也说明罗睺对天机的掌控并没有达到全知全能的地步,否则就不会派出这三个蠢货来送人头了。
“知道了。”叶昭昭直起身子,拍了拍手,“感谢各位的配合。你们的回答非常精彩,尤其是关于罗睺穿衣品味的那部分,我觉得可以单独剪辑成一个番外篇。”
三名魔将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一股浩瀚而威严的气息从天而降。女娲的身影缓缓浮现,她看着被困在阵法中的魔将,以及手持留影石、一脸满足的叶昭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淡淡的笑意。
“看来,昭昭不仅运气好,手段也不凡。”女娲轻声说道,目光扫过那些被记录下的罪证,“这些,便是最好的呈堂证供。”1
叶昭昭挖罗睺八卦太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