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全员重聚——她还活着，他也活着

涩谷外围·临时安全区·房间内·第二天上午

【林晓靠在床头，手里捧着虎杖刚刚热好的粥。她本来想自己端着碗，但手还有点抖，所以虎杖直接把勺子递到她嘴边，一脸认真地盯着她吃完了半碗。】

【林晓看着他那张带着黑眼圈的脸，最后还是妥协了，又张嘴吃了几口。虎杖这才满意地把碗收走。他站起来的时候，林晓注意到他校服袖口有几道明显的撕裂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划开的，边缘还留着没洗掉的暗色血迹。他察觉到林晓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然后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虎杖的笑容收了一点，点了点头】

【他顿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

【林晓愣了一下。她醒来的时候五条悟坐在她床边，看起来平静得很，完全看不出虎杖描述里的那种暴怒。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窗边看去——五条悟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手里端着茶，不知道在看什么。他好像听到了虎杖的话，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喝了一口茶，肩膀的线条动了一下。】

【门被推开，伏黑走了进来。他的左臂上缠着绷带，从袖口一直延伸到手腕，但动作看不出太大影响。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瓶水和几盒常用药，看到林晓靠着床头坐着，微微点了一下头】

【他走过来，把塑料袋放在桌上，然后扫了一眼窗边的五条悟，又看了看林晓，像是确认了两个人都没事，才在桌边坐下，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

【紧接着，门又被推开——这次是硝子，手里拿着一叠检查报告和一支笔。她穿着一件白大褂，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看起来过去两天也没怎么休息。她走到林晓床边，拿起她的手腕看了一眼那道印记，用手指按了一下旁边的皮肤。】

【她把报告翻了一页，然后抬头看林晓，语气像是在宣布天气预报】

【林晓下意识想反驳，但被硝子的眼神按了回去。她闭嘴了。硝子合上报告，转身要走，经过五条悟身边时停了一下。她的声音压低了，但房间里太安静了，每个人都听到了】

【五条悟转过头，脸上挂着平时那种不在意的笑容】

【硝子瞪了他一眼，然后推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虎杖凑到林晓旁边小声说】

【林晓笑了一下，笑到一半牵动了肋骨，疼得嘶了一声。虎杖赶紧给她递水，伏黑站起来把窗户开了一点，晨风吹进来，带着外面街道上雨后的潮湿气味。涩谷的恢复工作从昨天就开始了，街道上偶尔能听到工程车的轰鸣声和救援人员的广播声。一切都在慢慢运转起来。】

【林晓喝了一口水，视线越过杯子，落在五条悟身上。他还站在窗边，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白发在光线里接近透明。他没有看她，但林晓能感觉到——那种安静的、确认的、知道她在看着他的感觉。】

【五条悟转过头来看她，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颜色很浅，像玻璃一样干净。他歪了一下头，嘴角弯了一点】

【他笑出了声，然后从窗边走过来，在虎杖和伏黑旁边坐了下来。虎杖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位置，四个人围在小小的房间里，粥碗、水杯、药盒摊在桌面上，乱七八糟的，但林晓觉得这样很好。她醒来的时候有四个人围着，谁也没有走。】

【五条悟坐下来之后，没有说话，只是从桌上的塑料袋里翻出了一盒喜久福，拆开，拿了一块递到她面前。抹茶味的。林晓看着那块喜久福，又看看他，然后接了过来，咬了一口。馅料甜度刚好，抹茶的微苦被红豆的甜压得很柔和。她又咬了一口，然后抬眼看五条悟。他正在看她吃，表情很平静，但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完全压下去。】

【虎杖在旁边举手】

【林晓又笑了，这次没有牵动肋骨，只是嘴角往上翘了一下，眼睛也跟着弯了起来。她又咬了一口喜久福，抹茶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很淡，但留得很久】

【画面定格：小小的房间里挤着四个人。窗外的涩谷正在慢慢恢复，阳光穿过雨后稀薄的云层照进来，落在桌上那盒喜久福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