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宴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海城的上流圈子。所有人都知道,那位冷面阎王马嘉祺要公开带女伴出席,这在海城的历史上简直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温念纾这几天被马嘉祺养得极好,除了偶尔被他在某些事时刻折腾得下不来床外,其余时间简直是被捧在手心里怕摔了。
晚宴当晚,马嘉祺亲自挑选了一条星空蓝的抹胸长裙。裙摆上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如同流动的银河。他单膝跪地,亲手为她穿上一双水晶高跟鞋,动作虔诚得像是在进行某种

“念念,你真美。”(他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底的占有欲毫不掩饰,)“美得我想把你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温念纾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你还要带我去晚宴?”

“那是为了宣誓主权。”(马嘉祺理直气壮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属于我的。”
车子驶入宴会厅时,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被马嘉祺护在怀里的女人身上。她穿着并不暴露却极显气质的长裙,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依偎在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身边,宛如一只被精心呵护的小猫。

“天哪,那就是温念纾?那个温家的弃女?”

“听说温家已经破产了,她怎么还有脸来?”

“嘘,小声点!没看到马总看她的眼神吗?那是看祖宗的眼神!”
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温念纾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她习惯了被轻视,被嘲笑,哪怕现在有了马嘉祺的庇护,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不安依然如影随形。
马嘉祺感受到了她的僵硬,大手在她腰间安抚性地捏了捏。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视全场,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刚才还在议论的人群瞬间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的女伴,也是你们能随意置喙的?(”他的声音不大,却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以后谁再让我听到半句关于温小姐的闲话,后果自负。

(说完,他低头看向温念纾,眼神瞬间切换成宠溺模式:“)走吧,我们去主桌。”
这一晚,马嘉祺几乎没有离开过温念纾半步。他为她剥虾,为她挡酒,甚至在她想去洗手间时,都要亲自守在门口。那些原本想要上前攀附的名媛千金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嫉妒得眼睛发红,却又不敢有丝毫造次。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晚宴进行到一半,马嘉祺被一位重要的合作伙伴叫住短暂交谈时,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端着一杯红酒,摇摇晃晃地走向了独自坐在角落里的温念纾。
那是林婉儿,海城另一位豪门千金,也是以前在圈子里最喜欢针对温念纾的人之一。

“哟,这不是温大小姐吗?”(林婉儿故意提高了音量,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嘲讽,)“怎么,温家破产了,你就只能靠男人来参加这种场合了?这身裙子也是借来的吧?别弄脏了赔不起啊。”
周围的一些宾客开始窃窃私语,有人甚至发出了低低的嗤笑声。
温念纾坐在椅子上,手指紧紧抓着裙摆。她没有抬头,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理会。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温念纾了,她有嘉祺。
可是,林婉儿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她见温念纾不说话,以为她心虚,更加得意忘形,手中的红酒杯猛地向前一倾,暗红色的酒液直直地朝着温念纾那条昂贵的星空蓝长裙泼去。

“哎呀,手滑了。”(林婉儿嘴上说着抱歉,眼里却全是恶毒的笑意,)“温小姐不会怪我吧?毕竟你也赔不起这件裙子……”
就在酒液即将触碰到裙摆的那一瞬间,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凭空出现,稳稳地接住了那个酒杯。
酒液溅了几滴在马嘉祺的手背上,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全场瞬间死寂。
马嘉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温念纾身边。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林婉儿,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他手腕微微用力,“咔嚓”一声,那只高脚杯在他手中竟生生被捏出了裂纹。

“林小姐的手如果这么不稳,”(马嘉祺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不如以后就别拿杯子了。”

(林婉儿吓得脸色惨白,手中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颤抖着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地说:)“马……马总,我……我只是不小心……”

“不小心?”(马嘉祺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背上的酒渍,仿佛那是沾染了什么细菌,)“在我的地盘,动我的人,你管这叫不小心?”

(他随手将那块沾了酒渍的手帕丢在林婉儿脚边,语气森寒:)“张特助。”

(一直候在不远处的张特助立刻上前,恭敬地低头):“马总。”

“把这位林小姐请出去。”(马嘉祺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另外,通知林家,马氏以后不会再跟林家有任何合作。至于今晚的事,我要林家家主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宴会厅炸响。
所有人都惊呆了。断绝合作?这对林家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仅仅因为一杯酒?不,是因为这个女人!
林婉儿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如土。她看着马嘉祺护着温念纾那副不容侵犯的模样,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马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哭着求饶,但马嘉祺连余光都没给她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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