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杀戮无需怯懦,那是祂所厌恶的l
南瑜猛地起身,睡意瞬间被巨大的敲门声给驱散,但还尚且有些懵
“啊!发,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一个吊儿郎当的少年跟着身后的风大步走进来,门外的风嗖嗖地刮进来,不是太冷,却更让人窝火,看着那名少年觉得欠揍的很,阿昙和乌纳托斯都不约而同地有了个想法:
“嘶,手痒,想打人……”
他略带嚣张地伸了伸懒腰:“喂!希烁,南瑜,我回来了”
他的眼睛朝沙发那瞟了下,愣了愣,迟疑着把手放下来,眉头蹙了蹙
“喂,不是?怎么还把其他人往家里带?也不怕把你们两个小矮子拐走”
乌纳托斯闻听此言,眉毛瞬间皱了起来,轻嗤一声
“哟,不知道的还以为私闯民宅呢,卡 泰 尔 少爷!砰地一下,可把我们几个给吓到了呢,没教养的玩意儿!家里长辈咋教的?真叫人倒胃口”
少年没理会乌纳托斯的斥责,而是兀自将目光投向希烁和南瑜
“哼,喂,没记错的话,这个阴阳我的家伙,应该就是那个什么冰神神使乌纳托斯吧。是,我就是没有教养,倒是也没见她好到哪里去!”
见少年插着腰,一副理直气壮的做派,南瑜面色本就因被叨扰美梦而显得不悦,越听就欲加难看,厉声呵斥他:“卡泰尔!你的礼貌呢!你的教养呢!我和阿娅说的礼义廉耻你喂狗了吗!你小脑泡水,大脑喂猪是吧!、、、、想当你的狗屁少爷,滚回摩德里奥啊!看他们认你不!”
阿昙本想继续斥责的话语,因为南瑜的话语生生咽了下去,还没想好下一步该怎样,就又见希烁拿起茶杯,猛地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砰一下把茶杯重重砸在桌子上
脸上表情骤然冷了下来,看向那卡泰尔,眼神中尽是对他的不满,这一系列经过,可给阿昙二人吓呆了,瞬间噤声。
希烁俨然一副强忍怒气的样子,对卡泰尔冷冷开口:“卡泰尔,这么不礼貌地招待客人,我教你的,果然到狗肚子里去了,是吗?而且谁教你直呼导师大名的!”
希烁的言语骤然犀利起来
“一天天的专和那群狐朋狗友鬼混,要叫你尊贵的摩德里奥小少爷,是吗!”
卡泰尔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已经开始疾言厉色的希烁打断了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之前说的,你有听得进去吗!嗯?”
“在见你第一面,我就已经说过了:我不可能总是迁就坏学生,所以!给我做好做一辈子好学生的准备,卡泰尔。”
在希烁一连串的质问之下,空气貌似都有些静了,没有人开口,希烁又开始张口:
“说话啊,怎么了?就没话说了,是吗?卡泰尔!”
卡泰尔沉默了一会,头已经在希烁的斥责下一点点低了下去,小声嘟囔:“又不是我想让你当我导师的,我…”
希烁再一次被这位自己的学生气地笑了出来,又一次打断了他:
“对,对,你是块金疙瘩,有的是人争,有的是人抢”
“哼哼,我只是一个因为你父亲托孤才硬挤上来的无能者。那你怎么不去找别人呢?卡诺特不是已经死了吗?死的透透的,难道你从小到大就很听他的话吗?”
“我…”卡泰尔顿感无言以对,就直接跑上房间砰地关上了门,希烁转头看向他房间的位置,喊到:“要关门就小声点!吵到别人了不知道吗!”
“听到没有!”
乌纳托斯抬起手,带了些小心翼翼
“那个……希烁小姐,这样戳他的痛处真的好吗?难道不会打击他的自尊心吗?虽然我有些冒犯,抱歉”
希烁无奈扶额,极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可以,我可不喜欢对学生大喊大叫。但是,不这样,没用的,你没教过孩子,我比你清楚一点,阁下…”
希烁抬起头,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静静地叙述:“他最开始,只是一个内心敏感,因为失去父亲,经常被人嘲笑,还缺爱的孩子,我接到他时,他才7岁”
“善良,温柔,敏感,容易被诱导,不应该是一个杀戮神继者该具备的,对吧?”希烁轻声问
阿昙抿了下唇,轻声应答:“的确是这样”
希烁闭眼笑了下,又继续自己的陈述:
“我给他的物质条件太好了的原因吧,大把人上赶着和他巴结。我曾试过将他的思想掰正回来,但发现效果微乎其微,没过多久,他就会因为狐朋狗友的肯定,肯定自己心中不对的思想”
希烁用手撑着脸,黑发全都垂了下来,极轻极轻地念了句话:“早知道不答应了,让那个家伙,死不瞑目一点才好,来找下我,他的脸,我记不清了…”
又轻笑了一下,继续先前的叙述:
“他父亲,之前是一个极度自恋,极度慕强,好战无脑的中二病,可烦了。不过至少,我给他掰正回来了,卡泰尔嘛…”
“还没掰回来”
“呵,真是的,麻烦……”
希烁念的轻声极了,即便如此也清晰地落在阿昙和乌纳托斯耳中。二人听到的,貌似还有类似一滴水滴落的声音
“希烁,流泪了?”
这个想法出来的时候,阿昙自己都觉得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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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人不知道的现场谈话中,两位当事人的交谈可谓津津有味:“这次的表演会不会有些夸张?”
“夸张才更要有趣啊,阿瑜”
“也是,我越来越期待这场盛大的旅途了”
“一样,希望那小子心态好点吧,但也真是个小混蛋”
“真可怜,卡诺特那家伙都不管这孩子了呢”
“呵,你也就嘴上说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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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烁深吸了口气,将头抬起,一副强颜欢笑的神情
“其实我也没啥大事,走吧,我带你们去逛逛”
希烁站起身来,抱起再次进入梦乡的南瑜,向门的方向走去
随即阿昙也站起身跟着她走了过去,乌纳托斯坐在沙发上,张了张嘴,但并没有说什么,便站起身来跟着她们的脚步走向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