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t I always think of you when I miss you.
可思念会见缝插针 人声鼎沸的时候我总是在想你
……
那次的吵架后,陈奕恒遵守承诺,没有限制陈浚铭的自由了,但是还是不同意陈浚铭和太多人靠的太近,他不允许他的妻子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与别人说说笑笑,但是在最近陈奕恒被公司缠住了,没有和陈浚铭一起去大学上课,平时陈浚铭的见不到陈奕恒了,陈浚铭起初还觉得松了口气,毕竟陈奕恒盯他盯得太紧,连他和同班同学多聊两句社团活动,回家都要被那人抱着腰低声问半天,语气里的醋劲藏都藏不住。可连着一周陈奕恒都早出晚归,有时候他熬到半夜在客厅等,等来的也只是对方带着一身疲惫的酒气,进门先摸他的脸,哑着嗓子说抱歉,最近公司对接的新项目出了纰漏,他实在抽不开身陪他。
他嘴上说着没关系,让陈奕恒先顾工作,心里却悄悄有点发闷。这周去学校上课,后座的男生每次都主动帮他占靠窗的位置,课间还会分给他带的橘子糖,他本来想拒绝,可对方笑起来露出虎牙的样子实在热情,他推脱不过,接糖的时候刚好被来学校给他送落下的专业课课本的陈奕恒撞见。
那天男人站在教室后门,穿一身熨帖的深色西装,袖口还挽着,腕上的表在走廊的光底下亮得晃眼,眼神沉沉地落在他握着糖的那只手上,没进来,也没说话,就站在那看着他。陈浚铭瞬间慌了,糖都没拿稳滚到了桌脚,他跟旁边的同学仓促道了个别,拎着包就往门口跑,跑到陈奕恒跟前的时候耳朵尖都红了,小声解释说只是同学给的糖,他没要。
陈奕恒没接他的话,只是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手指扣着他的后颈把人按在自己胸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连日加班的沙哑,在他耳边说:“我特意推了下午的会过来给你送书,本来想陪你上完最后两节课再回公司,现在看来,我得把人看得再紧点才行。”
后来那两节课陈奕恒真的没走,就坐在陈浚铭旁边的空位上,全程没怎么说话,就撑着下巴看他记笔记,只是每当后座的男生想凑过来跟陈浚铭说话的时候,他就抬眼淡淡的扫过去,眼神冷得像冰,对方被他看得后背发毛,整节课都没敢再往前凑。
下课的时候陈奕恒自然地接过陈浚铭的书包拎在手里,牵着他的手往校外走,指尖摩挲着他腕骨上戴着的那只刻了两个人名字的银镯子,凑在他耳边低声说:“晚上回家再跟你算账,我不在的时候随便收别人东西,还对着别人笑,陈浚铭,你胆子是不是越来越大了。”
陈浚铭被他咬得耳尖瞬间红透,偏过脸躲他的视线,声线还带着点没散开的软:“什么你的人,你少不讲理。”话刚说完,手腕就被人轻轻攥着举到了唇边,陈奕恒的温度落在他腕骨上,烫得他轻轻颤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讲过理?”陈奕恒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声音压得低,裹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别人的自由我不管,你走到哪,身上都得带着我的标记。跑远了我就去逮,逮回来就罚,听见没?”
陈浚铭被他看得心跳乱了节拍,嘴硬着不肯应,手指却悄悄蜷了蜷,反过来勾住了他的掌心。陈奕恒察觉到他这点小动作,低笑着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扣着他的腰没再逗他,只是牵着他慢慢往前走,掌心的温度从相触的地方一直烫到心里。
晚风卷着路边的桂花香飘过来,陈浚铭被他半揽着走,没再挣,只是小声哼了一句:“那你也不能凶我。”
“不凶你,”陈奕恒偏头在陈浚铭发顶亲了一下,声音软下来,“永远都不凶你,走回家。”他指尖蹭过少年冻得微微发红的耳尖,顺势把人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傍晚的风还带着点秋末的凉意,刮过树梢时卷落几片泛黄的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两人脚边,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却暖烘烘的,指节扣得紧实,连指缝里都浸着对方的温度。 陈浚铭埋在他肩膀上闷声嗯了一下,发梢蹭过陈奕恒的下颌,软乎乎的痒意顺着皮肤一直钻到心口,惹得陈奕恒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慢悠悠往家的方向挪,路过的下晚课的学生笑着从旁边跑过,脚步轻快得带起一阵风。口袋里刚刚买的糖炒栗子还冒着热气,甜香一点点渗出来,混着路边便利店飘来的关东煮香气,连风都跟着变温柔了,吹在脸上只觉得暖融融的,半点没有秋末的冷意1
这章好甜,看得人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