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软软铺满客厅,暖得人心头发懒。
宁乐祯想起张凌赫额头的擦伤该换药了,立刻从茶几抽屉里翻出全新的医用纱布、棉签和碘伏,整整齐齐摆好
“过来坐。”

她拍拍沙发空位,语气一本正经
“今天我给你换药,护士说伤口要仔细消毒,不然容易发炎留疤。

“我可舍不得这张帅脸留下疤”

张凌赫乖乖坐下,姿态温顺。
但看着小姑娘踮脚凑药、认认真真摆弄棉签的侧脸,他心底那点安分彻底没了。
宁乐祯捏着棉签,微微俯身,凑近他的额头。
距离骤然拉近,女孩清甜的气息落在鼻尖,发丝轻轻扫过他的眉骨,软软痒痒的。
她动作极轻,沾了碘伏的棉签刚碰到他伤口边缘的皮肤,还没碰到结痂处——
下一秒,张凌赫眉头猛地一皱,喉间溢出一声又轻又软的闷哼。

“嘶……疼。”
声音低低的、带点委屈,软得离谱,和他平日清冷沉稳的样子判若两人。
宁乐祯动作瞬间僵住,立马放轻力道,紧张得不敢动
“很疼吗?我…我已经很轻了啊!”

她吓得呼吸都放柔了,眉眼紧紧蹙着,满眼心疼
“那我慢一点,超级轻,好不好?”

张凌赫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得逞的笑意,面上却依旧一副隐忍可怜的模样,薄唇微微抿着,乖巧又委屈。

“有点。”
他轻声答,语气软软糯糯,带着刻意的撒娇感

“上次在医院护士弄都没这么疼……可能,只有你碰才最疼。”
这句话绿茶味拉满,又无辜又撩人。
宁乐祯瞬间愧疚爆棚,完全没听出他的小心机,慌慌张张的
“我小心一点,绝对不弄疼你了。”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给他清理伤口边缘的薄痂,动作轻柔得不能再轻柔。
可只要棉签微微一动,张凌赫就适时蹙眉、吸气、小声嘶气,一副忍痛隐忍、可怜兮兮的模样。
明明只是浅浅的表皮擦伤,早已经快要愈合,根本不痛。
但他演得格外逼真,眉眼微垂,下颌轻轻绷紧,连肩线都刻意绷出一丝隐忍的弧度,看起来脆弱又易碎。
“要不我不擦了?就这样贴纱布好不好?”

张凌赫闻言,轻轻摇头,抬眸望她,眼底湿漉漉的,温柔又委屈:

“没事,我能忍。”

“只要是你帮我换,再疼我都行。”

(ง ื▿ ื)ว
字字绿茶,句句心机,偏偏说得无比真诚。
宁乐祯彻底被他拿捏心软,愧疚得不行,动作愈发轻柔,甚至下意识凑近,微微鼓气,轻轻对着他的伤口吹了吹。
“那我给你吹吹”

软软的气息拂过额头,温热又痒。
张凌赫心口瞬间酥得一塌糊涂,差点绷不住笑场,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隐忍乖巧的模样,顺势微微仰头,更加凑近她,依赖感满满。

“还是疼。”
他得寸进尺,声音更低更软,带着浅浅的鼻音

“你刚刚吹没用,要多吹一会儿。”
宁乐祯毫无防备,完全相信他是真的疼,乖乖垂头,一下一下轻轻给他吹着伤口,认真又笨拙。
近距离贴着他的额头,发丝时不时蹭过他眉眼,温热的呼吸落在皮肤上,撩得人心尖发痒。
张凌赫悄悄抬眼,目光黏在她认真的侧脸、小巧的鼻尖、轻轻抿起的唇上,眼底笑意泛滥,满心都是得逞的欢喜。
他哪里是疼。
他就是仗着她心软,故意撒娇、故意装可怜、故意黏着她。
换好新的敷料,贴好轻薄的纱布,宁乐祯终于松了口气,伸手轻轻抚平他额前的碎发,温柔叮嘱
“好了!接下来千万不要碰水,不要乱蹭,我每天都来给你换药。”

话音刚落,张凌赫忽然微微偏头,侧脸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像大型黏人狗狗。

“还疼。”
他抬眸看她,眼底带着浅浅的无辜,绿茶感十足:

“伤口听你的话,只疼给你一个人看。”
宁乐祯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劲。
她瞬间瞪圆眼睛,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又气又羞
“张凌赫!你骗我!你根本就不疼对不对!你故意装疼耍我!”

看着她终于反应过来、气鼓鼓撒娇的样子,张凌赫再也绷不住,低低笑出声,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轻轻将人带进怀里。
他抵着她的肩,笑意温柔又纵容,坦然承认自己的小心机:

“是,不疼。”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颈窝,嗓音软软的,满是缱绻偏爱:

“别人面前我从来不疼”

“可在你这里,我就想疼,就想娇气,就想让你多疼我一点。”
宁乐祯窝在他怀里,抬手轻轻捶他胸口
“你也太绿茶了!太会装可怜了”

张凌赫低笑收紧怀抱,满心满眼都是她:

“乐祯!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