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糯撇撇嘴:“其实我都会写,只是懒得动笔罢了。”
周子轩一把抓过自己的课本推到她面前:“来来来,你来解下这道题。”
“这还不简单。”林糯嘴上说得轻巧,扫了两眼,题目都没读完就放弃,“太简单了,懒得动笔。”
“你要是解对了,我请你吃蛋糕。”
听见蛋糕,林糯眼睛一下子亮了,硬着头皮把题目完整看完,心里清楚自己根本解不出来,依旧嘴硬:“哎,蛋糕什么的无所谓,主要是这种题太基础,我懒得动笔。”
“好了别贫了,过来,我教你。”
林糯就这么被迫加入了这个奇奇怪怪的学习小组。
开学没几天,姜隐君就被同桌周峰找上了麻烦。
周峰觉得上课枯燥无聊,总爱伸手去碰姜隐君。在他的想法里,这种动手动脚就是表示亲近友好,可姜隐君只觉得被不断打扰,心里很不舒服。
有一回上课,周峰直接递过来一张纸条。
姜隐君对纸条有心理阴影,不敢当场拆开,悄悄把纸条揉了塞到课桌抽屉里,打算等到下课再看。
可周峰却误会了他的举动,只当姜隐君是瞧不上自己,刻意轻视他。他神色瞬间冷下来,指尖反复把玩着手腕上的手表,眼神沉沉地落在姜隐君的侧脸上。
下课铃一响,姜隐君伸手想去抽屉拿出那张纸条,打算看完之后跟周峰说清楚,上课不要再打扰自己。
没等他把纸条拿出来,周峰猛地站起身,狠狠一推自己的课桌。桌子撞过去,连带碰得姜隐君和沈煜的桌角一阵晃动。
姜隐君抬眼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你跟我出来一趟。”周峰语气不善。
姜隐君心里想着正好把话说开,便跟着他往外走。座位上只剩下沈煜,脸色沉得厉害。姜隐君前脚刚踏出教室,沈煜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走到走廊尽头的厕所拐角,周峰忽然一把拽住姜隐君,将他扯进厕所,狠狠把人抵在了墙壁上。
眼看着周峰的脸一步步凑过来,姜隐君心里一紧,以为对方要对自己动手动脚,下意识尖叫出声。
周峰立刻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力道很重,“喂,你叫什么。”
姜隐君挣扎着,眼神满是警惕,出声质问:“你干什么?”
周峰盯着他,语气带着一股子戾气:“给你递纸条你看都不看,是觉得我不配跟你说话是吗?”
“我没有,我本来打算下课再看的。”姜隐君急忙解释。
周峰被气笑了,语气满是嘲弄:“老子没长嘴吗?有话下课我不会直接说,还用得着给你递纸条?”
姜隐君伸手用力推了他一把:“那你在教室跟我说就好了,把我拽到这种地方干什么?”
周峰沉下脸:“你别管。下次不管什么课,必须回我的纸条。”
掐着姜隐君下巴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压迫感直直压过来。姜隐君下颌被捏得发疼,眉头紧紧蹙起,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厕所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冷冽的声响。
两人此刻的姿势格外暧昧,周峰背对着厕所门口,身形将姜隐君遮得严严实实,墙外只堪堪露出来一缕柔软的黑发。
他单手抵在墙面壁咚,另一只手攥着姜隐君的下巴,禁锢得人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沈煜大步踏了进来,一眼撞见这幅刺眼的画面,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怒火瞬间翻涌上来。
他嗓音冷得刺骨,沉声质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听见声响,周峰这才松开掐着姜隐君下巴的手,回过头斜睨过去。
“呀,这不就是大学霸吗?你来干什么?大学霸也会上厕所?”
沈煜一言不发,周身戾气很重,看那架势随时都要动手。
周峰彻底转过来,语气越发嚣张:“喂,老子跟你说话呢,你是聋子吗?”
沈煜目光越过他,先扫过姜隐君泛红的下颌,冰冷的视线落回周峰身上,一字一顿开口:“你在对他做什么?”
周峰也瞧出来了,沈煜和自己身后这个Omega的关系显然不一般。他勾起嘴角,带着一身顽劣的笑意。
“我在追他,你看不出来吗?”1
看得好爽,不够看,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