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最出名的酒楼“西雅楼”,二楼,最豪华的包间,一个纤细的红色身影正转盘坐在色桌上,摇着色子,一群人围着那张桌子,下着赌“大!大!大!”
那纤细的身影开了口:“既然你们选大,那我选小,我输了就脱一件衣裳,如果你们输了...你们赢的钱都归我”
“好!好!大...”人声嘈杂但人们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那纤细身影且她身上手上的色盒。
身穿红衣,脸带面纱,头戴青绿头饰的任眠,把色盒摇到右耳上方,喊到“小小小...”摇了大概两三秒,猛的放在前方,周围的人异口同声的喊道“大!大!大...”
“三,二,一”任眠把色盒的盖子拿开了,结果自然已经出来了“二,一,一,我赢了,拿钱来!”任眠取下腰间的钱袋,打开,一一伸到喊大的人面前。
刚刚喊的最大声的那几个脸都臭了,有的想偷偷的离开,有的不服,想冲上去抢钱,但看着任眠身后的六位护卫,却退缩了。
看着已经申到自己面前的钱袋,只能臭着脸把钱放进去,任眠收了一圈,感受到钱袋子越来越重,简直把“开心”二字写在了脸上,开心的都笑了出来,但戴着面纱,周围的人都看不见他的笑容。
三楼角落的一个包间,身穿边缘是红色,其余部分都是黑色探司的衣服,面带铁面面具,从他坐的位置看,刚好可以看到二楼任眠所在的包间窗户,看到收钱收到手软的任眠,许軡看着任眠那双笑意满满的桃花眼,竟然有点看入了迷。
而许軡所在的包间门口,有个倚着门,双手交叉抱胸,带着相同的铁面面具,只有边缘处是藏蓝色,其余部分是黑色的探司衣服,静静的凝望着走廊转角,似乎在等着谁。
楼下,任眠正在数钱,数着数着,也不停的观察着周围,直到包间门口过去一个大概三四十旬的中年男人,面着朴素,穿着和平民一样,不一样的,只有眼神。
他的眼神躲躲闪闪,人任眠仅靠眼神就确认了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她微微向左后方看,那边左后方的护卫微微点了点头。
那个侍卫向后方做了一个手势,然后有个仆人上前给那护卫耳边说了一句话,又退了下去,侍卫上前抬起手臂,任眠扶着侍卫的手臂跳了下来,走向包厢后方的茶室。
而后方的人群叫嚣着“怎么走了...再来几把啊...”甚至想冲上去,但被剩下的五位护卫“请”出去了。
任眠进入茶室后,坐在椅子上,沉下脸来,眼色凌厉“刚刚的那个人,是青管家上个月见的人吗?”护卫单膝跪了下去,右手放在左胸上方,微微点头“是,属下特地找人画了他的画像,绝不会有错”
“那就好,他去哪了?”“四楼,酒窖”“嗯,你们在这待着,我去,不许跟着我”“但...”“说不许就不许,怎么,我的话都敢不听了?”“不是,属下就在这等着小姐”
任眠站了起来“如果出什么事,先保自己,跑出去,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出事”“是”任眠说完之后,从角落拿了一个黑色的斗篷穿上。
然后到包间门口,从窗户观察了一下外面,然后从包间门口走了出去,贴着墙一一边观察着周围,一边往四楼的酒窖走去。
而三楼的许軡,看着任眠下面去的方向,猛的意识到,他们是同一个目的,而三楼包间门口的那个男人,还在静静凝望着走廊尽头转角的地方。
许軡开口到:“木尘,出现了吗”倚在门口的碾尘回答道:“没...”正在他说话的时间中,刚刚任眠看到的那个中年男人从走廊尽头上楼梯走了。
碾尘索性直接换了一个说辞:“刚刚没有,现在又有了”许軡好像听到了头顶有乌鸦飞过:“说着常点”“出现了,刚刚上了楼,要追吗?”许軡站起身,快步走到碾尘身旁:“追,但不要被察觉”“嗯”
碾尘放下了抱胸的手臂,许軡快步追了上去,碾尘也跟了下去,在走廊转角,许軡刚要上楼,就迎面碰上了也要上楼的任眠。
任眠在心里想到:这谁呀?他也要上楼,不管了,先追人。许軡好似猜到了任眠在想什么,向后退了一步,做出了请的动作,任眠微微点了点头,表示了感谢,就快步跟了上去。
许軡等任眠上去后,跟着上了楼,而后方的碾尘看着他们的相处,头顶慢慢冒出了一个问号:他们?认识??
也快步跟了上去,三人到了酒窖门前,门上有把锁,任眠开口道:“他是怎么进去的?”
许前看到门旁的窗户开了一个小缝:“是从窗户进去的”任眠和碾尘齐齐看向窗户,任眠走到窗前,把窗户打开了,但看着窗户里面的柜子,陷入了沉思:“这...应该进不去”
许軡走到任眠旁边点了点头,而碾尘直接拔出了青冥剑(青冥剑色如长空,剑气高远,名门正统兵刀)插进了锁里,往下一摁,锁断了,又把剑插回了腰间的剑鞘,右手推开了酒窖的门走了进去。
任眠和许軡也进去了,他们刚进去,门就被外面门反锁了,他们又走到门前,拍打着:“谁,是谁,快把门打开”而门并没有打开。许軡和碾尘眼底的冰冷一闪而逝“我们被算计了”许軡拔出了腰间的云栖剑(剑身素净,温润内敛,攻守均衡)碾尘也拔出了清冥剑,两人共同将内力放了出来,向门劈了上去,门在劈了的下一刻就裂开了。
三人共同跑了出去,碾尘刚才影约看到了有一个人影向左边跑去,于是便向左边跑去,任眠和许軡也跟了上去,到左边最尽头的房间,碾尘直接踢开了门,没想到...里面是一具没有了头颅的尸体。
五分钟...前一楼刚跳完舞的桐慧(花魁)想回房间休息,刚上到四楼就看到一个影子一直跟着他,桐慧非常怕,步子变得越来越大,走的越来越快,而后面的影影子一直紧追不舍。
桐慧跑到了走廊尽头,已无路可走,在这危险之时,她进去了尽头的房间,进去后把门关上了。
但依旧害怕的向后退,因为速度太过于快,也没有看到后方的风筝线,风筝线的两端绑着两个柱子,刚好对齐桐慧的脖子。
脖子被风筝线所切了,头颅掉了下来,桐慧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刚刚追他的影子推开了门,弯下腰,避开了风筝线,捡起了桐慧的头颅放在了一块布里。
然后在房间周围倒了一圈油,点了火,在墙上写了一句话:放心,我会把她的头颅削干净,做成杯子。
然后从窗户上跳了下去,因为酒楼在河岸边,除了前方,其于位置都是水,黑衣人把同会的头颅拿了一头拿了下来,下方早已准备好了船只。
几乎是在黑衣人跳到船上的瞬间,任眠三人也同时进到了房间,也没给他们想的时间,火就燃了起来,许軡看到了敞开的窗户,喊到:“从那跳下去!”
任眠率先助跑,跳了下去,许軡和碾尘也跳了下去,下去后,也就看见了向远处行走的船只和黑衣人。
黑衣人也挑衅的把手中的头颅举了起来,任眠瞳孔骤然一缩,眉宇间都是厌恶,开口骂道:“无耻之徒!不可理喻!!!”而黑衣人却点了点头,似乎默认了。
任眠气不打一处来,开口喊道:“阿竺!射他!”用手指着那黑衣人,酒楼旁边有个衣料店,有三层,在衣料店三楼,有个穿着天水碧色的罗裙,头戴玉钗,面容调皮,白细,精致的十六岁女孩。
拉着瑶光弓,正是慕竺,她听到任眠的话后,从背后拿了一个箭支,用尽全力拉着,瞄准,放箭,正中黑衣人的右肩,慕竺还想再射一箭,但船已经走远了。
慕竺只好下楼,快速跑到任眠身旁,任眠揉了揉慕竺的头,说道:“厉害哦”“嗯嗯,我一直都很厉害”“对,你一直都很厉害”
正在任眠和慕竺说话时,碾尘和许軡就在一旁看着她俩,而碾尘觉得慕竺好眼熟:好眼熟,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还没容他想一下,火势就大了起来,过了几秒,整个酒楼都烧了起来,人们叫着向外面跑去。
许軡带了许多探司的人在酒楼外等着,他们看见着火了,快速用水浇灭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破案呢?”许軡开口问道。
“我们可以从尸体开始查。”碾尘望向黑衣人的方向,目光中充满探究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