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In the eye of the storm, you are my only ca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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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雨如故，你如初。——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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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纪元2147年，洲际安全局穹顶指挥塔。

全息星图上，代号"归墟"的超强气旋正碾过北纬37°线。

屏幕边缘的警报信号像垂死的萤火虫，明灭不定。

霍沁妍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瓢泼的雨。

金属城市在雨幕里糊成一片冷灰色的虚影，只有塔楼顶端的红色导航灯一明一灭，像某种无声的呼吸。

她刚结束七十二小时的紧急防御部署，战术紧身服的领口还沾着干涸的能量液痕迹。

二十三岁的她，是首席分析师，整个安全局最年轻的大脑，漂亮得锋利，精准得像一把从不出错的尺。

——所有人都这么觉得。

包括她自己。

直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ID，强行突破了三层加密协议，出现在她的私人通讯面板上。

信号极不稳定，电流嘶啦作响。

没有画面，只有一道被风雨严重干扰的声线，沙哑，带着点喘，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要被杂音吞没的笑意。

霍沁妍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桌沿。

隔了七年，这两个字从那个人的嘴里吐出来，依然是这种不紧不慢的调子。

像小时候他在第九区的楼顶喊她去吃饭，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但你就是知道他在笑。

通讯那头顿了顿，背景里有呼啸的风声，还有什么东西在巨响中坍塌。

霍沁妍的喉结上下滚了一滚。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带像被砂纸磨过。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

那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那个人轻轻笑了一声。

凌亦知的声音被一阵剧烈的杂音切断了一瞬，再恢复时，他的尾音微微扬起来，带着某种她太熟悉的、属于少年时代的混不吝，

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劈开云层，短暂地照亮了指挥塔下方无边无际的雨幕。

霍沁妍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第九区。

那是第十七个台风过境的夜晚，孤儿院的后墙塌了一半，她和凌亦知蜷在漏雨的阁楼角落里。

她比他大一岁，小时候他矮她半个头，台风天怕得攥着她的衣角不撒手，整夜整夜地叫"姐姐"。

后来他抽条了，长得比她高出一截，就改了口，一本正经地连名带姓喊她"霍沁妍"，却在打架的时候永远站在她前面，瘦削的脊背挡着所有冲她来的拳头。

那天晚上她发烧烧得迷迷糊糊，他把自己唯一的毛毯裹在她身上，蹲在漏雨的天窗下面替她挡着飘进来的雨水。

十四岁的少年被雨浇了一整夜，第二天喷嚏打个没完，还硬撑着冲她笑。

他说，额发湿漉漉地贴在眉骨上，眼睛亮得惊人，

那时候他们不知道未来是什么。

更不知道，未来会让他们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通讯不知何时已经断了。

面板上的ID彻底暗下去，像是那个名字的主人从未来过。窗外暴雨倾盆，"归墟"的能量场正在逼近，整座城市笼罩在警报的低沉嗡鸣里。

霍沁妍慢慢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她闭上眼。

嗓音很轻，被雨声盖得严严实实。

像是这七年里，她第一次允许自己吐出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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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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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在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