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堂后门帘被猛地掀开,喜羊羊抱着一摞刚打印的社团资料,脚下踩滑直愣愣往前扑,结结实实撞进了刚走到门口的人怀里。
冰凉的衬衫布料蹭过他的脸颊,他抬头就撞进喜猫猫沉得像寒潭的眼睛里。他怀里的资料撒了一地,好几张还飘到了喜猫猫脚边
旁边跟着的学生会干事脸都白了,谁不知道这位刚上任的学生会主席最烦乱七八糟的意外,平时连衣角皱一点都要捋平,这会被撞得后退半步,手腕还磕到了门框上,指节都红了一片。
干事刚要开口道歉,就见刚才还软乎乎低着头的小男孩突然抬脸,眼尾弯成两个小小的月牙,伸手就拽住了喜猫猫垂在身侧的袖口晃了晃。
「学长对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喜羊羊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指尖无意蹭过他露在袖口外的手腕,「要不我陪你去医务室看看?」
喜猫猫皱着眉刚要抽回手,余光扫到他衣服上沾的台阶灰,喉结动了动,没把人甩开,反而侧身挡开了要过来捡资料的干事,弯腰捡起了最上面那张印着他头像的社团招新表。
他指尖刚碰到表格边角,就听见小男孩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轻飘飘说了句。
别告老师好吗求你了男孩酥软的声音传进喜猫猫的耳朵像是一只小猫轻轻的抓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