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愣着干啥呢

啊,没,呃,没什么
左奇函急忙穿上衣服,匆匆出门。杨博文像个影子似的紧跟在他身后。左奇函一路跑到一处空旷的草坪,回过头来。

你到底想干嘛!怎么老跟着我!

不是啊,我只能跟着你,你把我忘了?我是奔奔啊,左奇函!
奔奔这个名字在左奇函心中激起一阵涟漪。只有他知道这个名字,因为这是他为杨博文起的别名,没人知道这个称呼。想起杨博文之前的不告而别,左奇函顿生怒意,狠下心叫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但他忽略了,杨博文并不是一个普通人,他可以飘浮。

左奇函,我不走了,我知道你生气是因为那次我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走就走呗,管我什么事,你想走就走,别管我!
见左奇函依旧冷淡无情,杨博文只好飘回了家。墙壁上蒙着一块布,杨博文轻手轻脚地掀开,生怕惊扰到什么。

喂!你干嘛!你怎么这么没有边界感!
杨博文沉默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最近左奇函会变得如此冷漠,心中满是难过。
夜晚悄然降临。
左奇函患有严重的皮肤饥渴症,这些年他一直依赖于小玩具,从未接触过真人。这也是他不让杨博文靠近的原因。

你怎么了?

别管我!滚!你是不是有病!能不能滚出我家!整天缠着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求你了,滚!
杨博文被这番话吓得不轻,蹲在门口不知所措。
左奇函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以前简单的举动就能平息心中的欲望,但这次无论怎样也行不通。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厨房,拿起一把刀,正准备划向自己的胳膊。

你能不能别这样,我不在你眼中了,但是请你不要这样做。
杨博文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但他不知道此刻左奇函已经无法自控。左奇函猛地抓住杨博文,将他拉进房间并锁上了门。

奔奔,其实我很喜欢你,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我不理你是因为我怕你又走了,我又见不到你了。
左奇函不容分说,凉凉的嘴唇贴上了杨博文的嘴。直到他的嘴唇被牙套划破,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左奇函才缓缓放开。两人愣在那里,谁也没有再说话。
左奇函收拾了东西,出了门,杨博文也没有再跟出去。左奇函心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他觉得自己可能已经喜欢上了杨博文。
杨博文这边,坐在沙发上,细细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摸了摸嘴,湿润润的。他想喝口水,在屋子里找杯子时,无意间发现了左奇函的病历单,上面写着“皮肤饥渴症”。
杨博文也出了门,他来找左奇函。发现左奇函在他们之前很喜欢的一家店里排着队,买的是杨博文最喜欢吃的鸡架。左奇函买完回过头刚好发现了杨博文。他们就这样在小吃街逛着,路过一家饮品店。

你喝饮料吗?

果粒橙!可以吗?
左奇函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他自己都未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