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摊牌

【还有一章晚上发ε(´｡•᎑•`)っ♡】

残阳如血，夕阳西下。

沈宴辞不在，所以屋里就只剩下云清辞、裴渡、卫灵素三人。

云清辞靠在墙上，身着一袭紫色暗纹劲装。她的唇角勾着一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慢悠悠地扫过两人：“幽冥殿，裴渡；天机阁，卫灵素。我说得没错吧？”

裴渡挑了挑眉，环顾了一圈四周，嗤笑一声：“倒是没想到啊，这么快就被你摸清了。只是，来个凡界而已，需要带这么多人么？”

（这里是说云清辞带了其他人下来，然后让人去查了裴渡，卫灵素，因为当时在上界的时候三个人见过面，只不过那时候是在秘境里，所以云清辞不知道他俩背后的势力）

“铮！”

云清辞拔了剑，连眼皮都没抬：“一共来了几个熟人？”

裴渡摊了摊手：“你都不知道，我们俩怎么知道。”

“别废话。”云清辞指尖在剑鞘上敲了敲。

卫灵素耸耸肩，扇子一收，偏头笑：“云少主急什么？都是来找气运之子的，又没有什么坏心思ᗜⰙᗜ”

“天道既然选了他，”裴渡接话，语气带着戏谑，“我们就来看看有什么特别之处罢了。”

“要么诛杀，要么护。”卫灵素笑盈盈地盯着她，“云家奉天道，天阁要杀。你是云家嫡出，又是三更天的少主，两边都沾着，我们本来想看你要怎么选。”

裴渡嗤笑：“结果倒是统一了，全奉天道之念，护他。”

卫灵素看着她，笑意更深：“你这般护他，怕不是天道拿他的命，拴住了你云家的命脉吧？”

话音刚落，云清辞动了。还没等卫灵素反应过来，剑尖已经稳稳压在她的脖子上。锋刃割破表皮，一串血珠子顺着剑身往下淌。

卫灵素僵住了，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会动手。

裴渡眼神一厉，魂力瞬间探出。可他的神魂之力刚碰到云清辞的领域，就被一股更暴躁的威压硬生生碾碎。裴渡被震得闷哼一声，后退了半步，脚下的青砖碎了一地。

裴渡稳住身形，不怒反笑，他甩了甩手：“啧，魂修你也敢硬压，不怕我反噬你？”

云清辞没理他，手腕一沉，剑尖又往前递了一分，看着卫灵素，语气懒洋洋的：“今天的事，烂肚子里。漏一个字，割你舌头。”

卫灵素脖颈发凉，却不甘心落了下风，她扯出一个笑：“你这一剑是快，可我也能要你半条命。你敢划下去么？”

云清辞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好几秒。

片刻后，她收剑。压在裴渡身上的那股力道也撤了。

裴渡揉了揉被震麻的肩膀，没再摆出拼命的架势，大大咧咧地叹了口气：“得，都是给上头跑腿干活的，谁还没点身不由己？小云主，今天算你赢。你护你的人，我交我的差，咱们就当没见过。”（小云主是云清辞在云家的称呼）

卫灵素摸了摸脖子上的血，把扇子“唰”地一开，笑得意味深长：“就是，云少主，都是替天道跑腿的苦命人，何必真拼个你死我活。只要你今天别往外说，我也当没来过。”

云清辞睨了他们一眼：“好啊，我不说，今天这事，翻篇了。明天见了面，照样该玩玩，该杀杀。”

裴渡咧嘴一笑，一把拉着卫灵素往外走：“行，就冲云少主这句话，痛快！咱们改日再会！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