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cp太宰治  江户川乱步     

番外篇:gift

文豪野犬:兔子小姐的攻略手册

【ps:女主人设有所改变 兔子塑更贴合兔子性格】

本章为乱步视角 下章为赖子视角

.

/010

『乱步视角』

笙野赖子以为,这五年的安稳睡眠,是因为噩梦终于累了

她错了

噩梦从未离开,只是每一次它刚探出头,就被另一股更蛮横的意识掐死在摇篮里

乱步不需要睡觉

至少,在他确认赖子彻底“安全”之前,他只是闭着眼,把听觉和触觉放大到极致

他听得见她睫毛颤动的频率,听得见她血液流速的细微变化,也听得见——那些从她梦境边缘溢出的、带着擂钵街铁锈味的呓语

每当那时,他就会睁开眼

在黑暗里,浅绿色的瞳孔没有一丝睡意,像夜行动物盯着猎物

他不会叫醒她

叫醒是懦夫的行为,是承认噩梦存在

乱步的做法更彻底——入侵

他会侧过身,把脸埋进她后颈,深吸一口气

那里有她的温度,有他留下的糖霜味,偶尔…也会有一丝不该存在的、属于绷带的陈旧药味

只要闻到那一点,他就会皱眉,然后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咬住那块皮肤,用钝痛覆盖幻痛

与此同时,他不需要“超推理”去破案

与此同时,只需要“超推理”去篡改——把瓦砾变成粗点心的包装纸,把太宰伸出的手变成递过来的柠檬糖,把那句“差一步”的诱惑,覆盖成他自己的声音:

“醒了就没糖吃哦”

这很耗神。但对名侦探来说,保护自己的所有物,比破案更有趣,也更必要

天亮后,他会装作刚睡醒,懒洋洋地靠在她怀里,让她数睫毛

他其实是在检查:她的瞳孔里有没有残留的阴影?她的指尖有没有因为梦里的挣扎而泛白?

如果有一丝异常,他当天就会变得格外粘人,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用体温和糖味把她从头到脚“消毒”一遍

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

赖子

有一次他这么问,手指卷着她的发梢

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

昨晚梦到什么了?

笙野赖子
笙野赖子

什么都没有

她回答,吻了吻他的额头

笙野赖子
笙野赖子

只有你

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

那就好

他闭上眼,嘴角弯起,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

你的梦

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

梦只能有我

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

连噩梦,也得是我抢走你糖果的样子

他没告诉她,就在刚才,他刚刚在她梦里,把那个穿着绷带的影子,亲手撕成了碎片,喂给了梦里虚构出来的、只会吃糖的鲨鱼

.

/011

乱步知道那道疤的存在

不是靠推理,是靠触觉

那是一个夏夜,赖子穿着露背的睡裙,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乱步原本在吃糖,目光却无意间扫过她肩胛骨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那里有一道极淡的、蝴蝶形状的疤痕

像一步踏空后留下的脚印

他的手指顿住了

糖纸在指尖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五年前,她异能反噬时留下的印记

也是那个绷带男留下的、唯一的实体痕迹

他没有问“这是什么”,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他只是放下糖,整个人趴上去,用胸口贴住她的后背,用体温把那道疤捂热

然后,他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沿着那道疤痕的轮廓,舔舐了一遍。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他在“覆盖”。用自己唾液里的味道,用自己的体温,把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一点一点地盖掉

就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上沾染的指纹,哪怕那指纹早已干涸,他也非要擦到看不见为止

赖子在睡梦中颤了一下,发出模糊的呓语

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

疼吗?

他贴着那道疤,低声问,声音里没了平日里的理直气壮,反而有种小心翼翼的脆弱

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

…我帮你舔舔,就不疼了

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

他一遍他一遍遍重复着,像念咒

直到那直到那道疤被他的唾液和体温捂得发烫,直到他确信,那里只剩下他的味道,他才停下来,把脸埋在她颈窝,沉沉睡去

第二天,赖子问

笙野赖子
笙野赖子

昨晚你干嘛了?

乱步只是哼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

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

把一只讨厌的蝴蝶赶走了

从那以后,赖子的睡裙领口,再也没低过

是她自己的习惯,也是乱步无声的规训——那道疤,只能我看,只能我记得,也只能由我覆盖

.

/012

当那股带着绷带味的风吹过时,赖子僵住了

而乱步,在第一时间察觉了她的僵硬

他看不见风里的绷带味,但他看得见她指尖捏皱糖袋的力度,看得见她瞳孔深处那一瞬的恍惚

这就够了

这证明他五年的“擦拭”还不够彻底,那个影子还在,还能被一阵风吹起

所以他立刻伸出手。不是要她拉他,是要确认

当她握住他的手,借力跳下来的那一刻,乱步做了一件他五年来从未做过的事——他在她落地的瞬间,用力到指节发白地,扣住了她的五指

不是十指相扣的浪漫,是锁死关节的禁锢

他把她拉进怀里,不是拥抱,是搜查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鼻尖疯狂地翕动,像一只搜寻猎物的警犬

他在嗅,嗅那股该死的绷带味有没有沾上她的皮肤,有没有钻进她的毛孔

他嗅到了,很淡,淡到几乎闻不见,但确实存在

那一刻,乱步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暴戾的暗光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只是收紧手臂,把她勒得生疼,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

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

甜就对了

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

苦的部分

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

早就过去了

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更是说给那股风听的,说给那个看不见的影子听的

——我赢了。她的世界已经甜得发齁,再也没有你的位置了

那天晚上,乱步睡得很沉,那是他五年来睡得最沉的一次

因为他确认了,那阵风没能带走她

但赖子醒着

因为她知道,他睡沉,是因为他终于相信了自己的谎言——相信那阵风只是偶然

而她,在黑暗里,感受着肩胛骨下那道被他舔舐过无数次的疤,终于明白

这五年,不是噩梦消失了,而是乱步用自己织了一张更密、更暖、也更窒息的网,把噩梦和她一起,都网在了里面

他擦拭了世界,也擦拭了她

只是那被擦拭掉的灰尘,都落在了她的眼睛里

.

/未完待续/

by 2026.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