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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SVan的指尖还停在诚C后颈的旧疤上，那道疤在显示器冷光里泛着浅青色，像半凝固的月光。诚C忽然往前倾了倾，战术板上的S型轨迹被雨珠洇得更模糊，笔尖划过的地方晕开一小片蓝，像台风过境前翻涌的海面。

“误差没超过0.3秒。”诚C的拇指还蹭着33SVan小指上的尼龙绳，绳结被雨水浸得发亮，“上次你说要练到0.1秒以内，现在能达标了？”

33SVan忽然松开手，转身去关被风吹得乱晃的窗户。玻璃上还沾着雨痕，他指尖擦过的地方亮起一小片水光，倒映着诚C耳后发茬里没擦干净的雨珠。“台风要来了。”他背对着诚C说，声音混在渐弱的雨声里，“雷暴预警挂了两天，训练楼后面的树都被吹歪了。”

诚C低头看战术板，S型轨迹的末端还留着33SVan刚才按下的指印，像雪地图里被踩乱的脚印。他忽然伸手抓住33SVan的手腕，蓝墨顺着绳结爬上腕骨的地方还留着点温度。“那你怕不怕？”他问，声音轻得像窗外的雨丝，“要是台风把训练楼掀了，我们是不是得搬去地下室练？”

33SVan转过身，窗外的雨已经停了，训练楼的轮廓在夜色里清晰得像刀刻的。他忽然笑了，指尖轻轻碰了碰诚C后颈的旧疤。“怕什么？”他说，“地下室有暖气，比这儿暖和。而且——”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战术板上的S型轨迹上，“雪地图的安全区边界，不也是用蓝线标的？”

显示器冷光里，两条缠着蓝墨的耳麦线还在轻轻晃荡，像雪地图里被风吹动的安全区边界。教练的怒吼还悬在暴雨未散的空气里，像未爆的预判雷，可两人都没再说话。窗外的风裹着雨后的湿气吹进来，吹得战术板上的蓝墨又晕开一点，像台风过境前翻涌的海面，也像雪地图里被踩乱的脚印——可他们都知道，不管是台风还是雪地，只要蓝线还在晃，安全区就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