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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基地的晨光总是来得特别早。诚C推开宿舍门时，走廊尽头的训练室已经亮着灯，键盘敲击声像雨点一样密集。他走过去，看见33SVan正对着三块屏幕，左手操控着战术地图的缩放，右手在键盘上敲出一串串指令，屏幕上模拟战场的红蓝光点正在激烈交锋。

“又通宵了？”诚C把一杯热咖啡放在33SVan手边，咖啡杯底压着一张手写的训练计划——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今天要重点突破的“C字楼攻防战术”。

33SVan没抬头，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我刚跑完三组模拟，发现C字楼的二楼窗口有个盲区，狙击枪架在东北角的水塔上能覆盖整个走廊。”他敲下回车键，屏幕上的模拟画面定格，一个红色的瞄准十字线精准地锁定了C字楼二楼的窗口，“但前提是，突击手得在十五秒内清掉一楼的两个火力点。”

诚C拉开椅子坐下，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几下，调出C字楼的三维结构图：“一楼的两个火力点，一个在楼梯间拐角，一个在储物室门口。楼梯间那个交给我，储物室那个——”他顿了顿，看向33SVan，“得用闪光弹配合你的狙击枪。”

33SVan终于抬起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睛却还盯着屏幕：“闪光弹的引爆时间要精确到0.3秒，早了会暴露你的位置，晚了狙击窗口就过了。”他放下杯子，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行代码，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个倒计时模拟器，“来，我们跑一遍。”

训练室的灯光暗了下来，模拟战场的全息投影在房间中央展开。诚C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从桌上拿起一把训练用的激光模拟枪：“你负责计时，我负责跑位。”

33SVan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眼睛盯着全息投影里C字楼的模型：“三、二、一——开始！”

诚C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全息投影里，他的虚拟角色沿着走廊快速推进，在楼梯间拐角处一个滑铲，激光模拟枪精准地“点掉”了第一个火力点。与此同时，33SVan的狙击枪在虚拟战场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储物室门口的第二个火力点应声熄灭。

“1.7秒。”33SVan看着屏幕上的计时器，皱了皱眉，“比目标慢了0.2秒。再来。”

诚C回到起点，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次我换一条路线，从储物室的外墙翻窗进去。”

“外墙翻窗？”33SVan的手指停在键盘上，“那面墙上有红外感应器，你上次的报告里写过的。”

“所以我带了这个。”诚C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信号干扰器，拇指大小，外壳上还贴着“3C联赛纪念品”的标签，“银盾昨天给我的，说是能干扰红外感应器三秒。”

33SVan盯着那枚干扰器看了两秒，嘴角微微上扬：“那家伙，倒是会送东西。”他重新将手指放在键盘上，“三、二、一——开始！”

这一次，诚C的虚拟角色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翻上外墙，在红外感应器被干扰的瞬间破窗而入，激光模拟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命中了储物室门口的火力点。与此同时，33SVan的狙击枪声再次响起，楼梯间拐角的火力点应声熄灭。

“1.3秒。”33SVan看着计时器，点了点头，“合格了。”

诚C从全息投影里走出来，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但眼睛亮得惊人：“那再来一遍？这次试试同时清掉两个火力点。”

33SVan没有回答，只是重新调出了模拟战场的全息投影，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新的指令：“这次我换一把连狙，射速更快，但后坐力更大。你负责在闪光弹爆炸的瞬间突进，我负责压制。”

训练室的灯光再次暗了下来，键盘敲击声和激光模拟枪的声响交织在一起，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正午，又从正午持续到黄昏。窗外的阳光从东边挪到西边，咖啡杯里的咖啡凉了又续，续了又凉，但训练室里的两个人始终没有停下。

直到银盾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三份外卖，看见两人还在全息投影里反复跑着C字楼的攻防战术，忍不住吹了声口哨：“你们俩是打算把C字楼的地板跑穿吗？”

诚C停下脚步，擦了把汗，转头看向33SVan。33SVan也正好抬起头，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还差一点。”33SVan说，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行代码，“明天继续。”

诚C接过银盾递来的外卖，拆开筷子，目光却还落在全息投影里那座C字楼上：“明天，我们试试从屋顶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