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楚薇听他讲的故事心里五味杂陈,方优拿了一包纸,坐在楚薇旁边把纸递给楚薇,搂住楚薇的肩膀说,老楚呀想开一点人生不可能每一步都是正确的,假如咱妈还在的话他也肯定不希望你这样子。
说的说的方优突然也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
好家伙那叫一个哭的稀里哗啦,比楚薇哭的还惨。
楚薇被搞得一脸懵逼,急忙拿着纸像帮3岁小屁孩擦眼泪那样,帮方优擦着眼泪。
坐在对面的白潇潇一脸懵,白潇潇又看向阿鸟,阿鸟你兄弟怎么了?你不上去安慰一下。
阿鸟只是淡淡说出了三个字“习惯了”阿鸟跟方优已经是十多年老友了,方优放个屁!都能闻出他中午吃的是什么,这很明显方优是在打感情牌呀。
方优对楚薇说,老楚听你讲的这些故事,我想起来我过世的老母亲,老楚呀我们是同道中人啊!
今日你我二人有缘,这不拜把子说着就拉着楚薇来到一幅画面前,画上面画着猪猪侠,是楚薇小时候自己画的。
没等楚薇缓过神来,方优一下跪在画,面前,楚薇看着方优这样子,好像自己不跪有点说不过去了,一狠心也跪了下去。
方优不知道从哪里拿了六根筷子,分了楚薇三根。
我方优大哥在画前发誓,跟我二弟楚薇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月同日生,但求同月同日不死。
阿鸟你去叫方优别玩的太过火了,白潇潇说道,阿鸟比了一个ok的手势,白潇潇看到阿鸟腰间有三根筷子,不等说什么阿鸟就跑了过去。
我大哥方优,我二弟阿鸟,我三弟楚薇在此结为异姓兄弟。
操,方优和阿鸟这俩还是人类吗?跟血门里面的人拜把子,白潇潇看两人就像看弱智一样。
过了一会方优从地上站了起来说,三弟何在?
大哥,三弟在,有何吩咐?
就是啊三弟能否带我去看一下地下室?
大哥想去,我便带去。
哈哈哈,三弟爽快,那你父亲唱戏大哥,二哥和白姐能不去吗。
能,我回头跟我父亲说一下就行。
方优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终于上当了方优心里想着。
白潇潇站在一边显着格格不入,听到楚薇说的话,这也行白潇潇呢喃了一句,看来胆大也不是件坏事,白潇潇在心里不禁赞叹了一句。
三弟现在能动身吗?
可以大哥。
那便带路,好。
说完楚薇就推门走了出去,方优对鸟白二人挑了挑眉,也走了出去,二人心领神会也跟了上去。
白潇潇在后面看着方优和楚薇在前面有说有笑,忍不住小声对阿鸟说,阿鸟他一直这样子吗?
阿鸟点了点头说这都是轻的,我记得他在外面有一次去买糖葫芦,由于最后一串被一个小孩子买走了,就直接倒在了地上装起了低血糖,成功的把糖葫芦骗到了自己嘴里。
白潇潇忍不住的笑了几声。
方优听到声音转过头,说白姐笑什么呢?
白潇潇摆了摆手说没什么。
方优,又看像阿鸟,阿鸟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方优对阿鸟竖了一个中指,转过了头。
阿鸟刚想骂几句,却听到楚薇说。
“到了”楚薇手指向走廊尽头的大铁门,把钥匙交到方优的手上。
大哥你代替我去见咱妈吧,我还有点事就不去了。
方优领会的点了点头,说三弟你不想去,是怕毁掉咱妈在你心里的形象是吧。
楚薇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大哥会代替你向咱妈问好的说完,方优就带着白鸟二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等,楚薇叫住众人。
三人看到楚薇把脖子上的红绳取了下来。
大哥接着,楚薇把红绳丢给了方优。
方优把红绳接住,一脸不解的看向楚薇,三弟何意味。
这红绳是我娘给我的,带着向我娘问好,大哥拜托了。
方优接过红绳,没有任何犹豫就戴在了脖子上,转身带着二人走了。
三人来到铁门面前,方优把钥匙插入门锁轻轻的转动了起来。
咔
门被打开,一股血腥味和腐烂的恶臭味扑面而来,三人不禁皱了皱眉头,三人看着脚下一眼望不到头的楼梯,三人缓慢的走了下去,往里越走越远,血腥味和腐烂的恶臭味就越浓,很快三人就走到了底,底下有一扇门,
方优对二人说,白姐,阿鸟拉住我的衣服,我去开门一有情况把我拉回,二人点了点头抓住方优衣服的一角。
方优走到门面前,把手缓缓的放到了门把手上,转动了起来。
咔
门被打开,想象的可怕事情没有发生,眼入的是一条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上面绑着一具只剩白骨的尸体没有头颅。
三人走了进去,四处观察了起来还,好没有什么异样,三人来到白骨面前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汗,白骨身上的骨头没有一个是完整的全部都是裂纹,肋骨还不见了几根。
这个村子人都是出生吧白潇潇愤怒的捏起拳头说道。
方优走到白骨面前,一下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说大娘我是楚薇大哥“方优”,他是我三弟,楚薇他今天没空来见您,我来代替他见您。
阿鸟也走到方优旁边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说我是“阿鸟”是楚薇二哥,也是来见您的,我拜把子时说过,楚薇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今天替她来见您。
白潇潇看着二人有点无语,走上来也磕了三个。
方鸟二人不解的看向白潇潇。
白潇潇摸着额头摆摆手说没事,就当纪念死人了。
突然绑在十字架上面的白骨突然的动了一下,掉下来一张纸。
方优走上前把纸条捡了起来,方优看了看这张纸,又看了看白骨,跪下来又磕了两个。
方优拿着纸条对二人说走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再看,二人点点头,跟着方优往回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