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把写好的答案给陆寒舟看。
陆寒舟扫了一眼，嘴角似乎动了一点点——极轻微，几乎是难以察觉的一丝松动。
“嗯嗯，还行。”
林小鹿惊讶得瞪大了眼镜。
“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没有。”
“你就是笑了！”
“你眼花了。”
“我没眼花，刚刚就是看见你嘴角……”
陆寒舟把练习册翻到下一页，
“继续继续。”
不知道为何，林小鹿鼻子一酸，有些想流眼泪。
“那个，，，你以后会一直这样教我吗？”
陆寒舟没有抬头，语气依旧淡淡的。
“不然呢？你还想月考不及格？”
上次月考，林小鹿数学才考了61分，距离及格线90分差了将近30分。
数学一直都是她的短板，如果不是陆寒舟的到来，她都要放弃了。
“那我努力，争取下次考八十分！”
紧接着，陆寒舟的另外一张草稿纸递了过来。
“八十不行，必须九十！”
林小鹿有些不情愿的回复。
“……哦”
但是她的嘴角，悄悄的弯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林小鹿正在收拾书包，苏糖神秘兮兮地从前排溜过来，一屁股坐上了陆寒舟的椅子。
陆寒舟刚拿起书包，站起来，下意识停下动作看了她一眼。
苏糖毫不在意，笑眯眯地撑着下巴。
“你俩今天中午那顿饭的效果，你们猜怎么着？”
林小鹿心里咯噔了一下，本来去吃那顿饭就够难为情了。
她一直不太喜欢受到太多的关注。
“怎么了？有人说什么了吗？”
“班级群都炸了，甚至是校园群，都有不小的热度。”
然后她又压低了声音对林小鹿说道，
“不过你放心，我都帮你打哈哈混过去了，说‘就是辅导功课而已’。但你俩这样下去不行啊。”
“哪里不行？”
“太客气了，不像情侣啊。演戏嘛，就得逼真一点，不然林妈妈和陆奶奶怎么会相信？”
苏糖指出问题，林小鹿叫陆寒舟就是陆寒舟，而陆寒舟叫林小鹿就是林小鹿，哪有情侣直呼大名的？
“那，，，那叫什么呀？”
苏糖直接翻了个白眼，
“叫昵称呀！你叫我叫‘糖糖’，怎么到他这儿就成‘陆寒舟’了？”
“那不一样，你是女生呀。”
她叫苏糖‘糖糖’，觉得很亲密。
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叫陆寒舟‘舟舟’，感觉很难为情。
苏糖站了起来，把椅子还给了陆寒舟。
“谈恋爱还分男女？给你们布置个任务，今天之内，把称呼换了。她叫你‘寒舟舟’，你叫她‘小小鹿’。三天之内我要验收成果，不合格重新练。”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满脸通红的林小鹿和面无表情但耳朵尖隐约发红的陆寒舟。
寒舟舟，小小鹿，好暧昧的叠词昵称啊。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
林小鹿率先败下阵来，低头猛塞书包拉链，声音像闷在书包里。
“那个，，，我先走了。”
“等一下。”
林小鹿动作一顿，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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