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将至,吴山居被一种诡异的喜庆包裹着。
吴邪亲自去苏州请了绣娘,给林晚量体裁衣。那件嫁衣是上好的正红色绸缎,金线绣着并蒂莲,沉甸甸的,像一副枷锁。林晚站在镜子前,任由绣娘摆弄,镜子里的她苍白瘦弱,被那一抹红衬得像个纸扎的人。
【爱意值:94%。目标沉浸于“拥有”的喜悦中。请宿主维持“被拯救”的假象。】
“好看吗,晚晚?”吴邪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对龙凤镯,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但那温柔深处,却是一抹不容置喙的占有。
林晚透过镜子看着他,缓缓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像水面泛起的涟漪,转瞬即逝:“好看……从来没人给我买过这么红的衣服。”
这句话半真半假。原生家庭里,弟弟穿新衣,她穿旧衣,红色是喜庆,也是她从未拥有过的奢侈品。此刻穿着嫁衣,却是为了奔赴死亡。
吴邪以为她是感动,走上前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颈窝:“以后我每年都给你买。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林晚浑身僵硬,脑海里却突然闪过现实世界里,未婚夫江辞拿着一条鹅黄色连衣裙在她身上比划的样子——“老婆,这个显白。”
那是暖的。
而此刻背后的体温,是烫的,是灼人的,是要把她烧成灰烬的。
夜里,林晚的幻想症加重了。
她缩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妈,我不嫁老头……哥,别抢我的糖……”
她其实没在演。在系统的长期压迫下,那些被深埋的童年记忆翻涌上来,和眼前的困境纠缠在一起,让她分不清今夕何夕。
吴邪躺在她身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晚晚乖,没有妈,也没有哥,只有我。那个老头也不会来,我把他打跑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安抚意味。
林晚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流进枕头里。
系统冰冷地提示:【精神阈值突破临界点。抑郁症及幻想症转化为重度。目标黑化值:70%。请准备迎接最终剧情触发人物。】
——————完结——————
靠tm的。居然字数才有700多。伤心了。伤心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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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最后八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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