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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兔子

快穿:红妆为囚
系统(池厌)
系统(池厌)

这话听着可不像是好话

温喻心头一凛,警惕地看着他:

姜长宁(温喻)

殿下要带我玩儿什么

姜长宁(温喻)

男人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她,压迫感铺天盖地袭来。他凑近她耳畔,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残忍的预告:

萧景恒
萧景恒

待会儿可以哭,但不能喊。本宫不喜欢吵闹

这话太过诡异阴寒,瞬间让温喻浑身汗毛倒竖

她完全摸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只知道眼前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残暴偏执,远比传闻中更加可怖

不等她反应,萧景恒直起身,牵着她的手腕,力道强硬不容挣脱,拖着她走向婚房内侧一面看似平整的实木墙壁

姜长宁(温喻)

殿下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姜长宁(温喻)
萧景恒
萧景恒

闭嘴

萧景恒简单吐出两个字,指尖按下墙壁暗处的机关,沉闷的机关转动声响起,厚重的墙面缓缓向内推开,一道漆黑幽深的暗室入口,骤然出现在眼前

阴冷潮湿的寒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婚房所有的暖意

温喻下意识抬眸望去,整个人瞬间彻底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暗室之内,灯火幽绿昏暗,密密麻麻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刑具

泛着冷光的铁刺、缠绕血色旧痕的长鞭、禁锢四肢的镣铐、尖锐锋利的淬毒器具……件件冰冷可怖,沾染着经年不散的血腥戾气,肃穆又瘆人,俨然一座专门囚人罚人的炼狱牢笼

这里根本不是婚房,是东宫藏在温柔红妆之下的囚狱

系统(池厌)
系统(池厌)

阿喻,跑,快跑

温喻瞳孔骤缩,浑身发冷,听见池厌的喊声下意识猛地挣开他的手,转身就要冲出密室

厚重的石壁轰然落锁,沉闷的巨响震得暗室尘土微扬,也彻底封死了温喻最后的退路

幽绿烛火摇曳不定,将满室刑具的冷光折射得森然可怖,铁镣、荆条、刺骨铜器泛着经年不褪的寒色,空气里萦绕着淡得几乎闻不到、却刺骨压抑的铁锈与血腥气

温喻背脊死死抵着冰冷的石壁,嫁衣繁复的金线被粗糙墙面磨得发涩,浑身血液近乎冻结。她瞳孔震颤,指尖死死攥紧大红裙摆,布料被捏出褶皱,心底只剩无尽的寒意与恐慌

她想退,无路可退

想逃,无处可逃

脑海里,池厌的声音彻底失控了

他没有实体,触碰不到分毫实物,只能死死困在温喻的意识深处,清晰看见暗室的每一件刑具,看见步步逼近、戾气毕露的萧景恒,看见他的女孩苍白颤抖的模样

系统(池厌)
系统(池厌)

阿喻!往后退!别靠近他!

系统(池厌)
系统(池厌)

他是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姜长宁(温喻)

阿厌,我知道那些新娘怎么死的了

姜长宁(温喻)
系统(池厌)
系统(池厌)

我知道,我看到了,阿喻,你身后草堆下面有一把生锈了的砍刀

姜长宁(温喻)

姜长宁(温喻)

温喻缓缓后退朝着草堆靠近,也许是捕捉到了温喻的动作

萧景恒缓步停在温喻面前,清隽精致的脸上早已褪去所有伪装的平和,眉眼覆着刺骨的阴鸷与暴戾。方才温润的假象尽数碎裂,剩下的是常年执掌生杀、视人命如草芥的残忍

他垂眸盯着眼前强装镇定、眼底却藏着怯意的少女,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嗜血的笑

萧景恒
萧景恒

真笨,你就应该下毒药

他话音落下,不等温喻开口,骤然抬手

骨节修长的手指骤然收紧,狠狠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力道极大,毫不留情,像是要生生捏碎她的骨头

“唔——”

尖锐的痛感瞬间窜遍四肢百骸,温喻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手腕皮肉被掐得生疼,白皙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圈狰狞的青紫淤痕。她下意识想要挣脱,可男人的力道固若铁钳,半点动弹不得

系统(池厌)
系统(池厌)

他妈的畜牲

池厌快要疯了

他能清晰感知到温喻传来的剧痛,能感受到她身体克制不住的颤抖,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挡不住萧景恒的手,减不掉半分疼痛,只能任由那刺骨的疼,连着温喻的隐忍,一同扎进他的意识里,凌迟着他每一寸神经

萧景恒视若无睹她的痛楚,眼底没有半分怜惜

萧景恒
萧景恒

记住我说的话,可以哭,不许喊

他低冷嗤笑,另一只手抬起,指尖掠过暗室墙壁悬挂的细韧荆条。

荆条晒干硬化,边缘带着细微的倒刺,泛着冷硬的光泽。

下一瞬,不带丝毫犹豫——

“啪!”

清脆又凌厉的抽打声,在死寂的暗室里骤然炸开。

荆条狠狠落在温喻穿着大红嫁衣的小臂上,倒刺刮过细嫩的皮肉,瞬间带出一道灼热刺骨的红痕。

疼!

是钻心的、密密麻麻的疼

不同于普通的磕碰,倒刺刮开皮肉,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全身,顺着血脉直逼心口

温喻浑身猛地一颤,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痛呼咽了回去

姜长宁(温喻)

前八个都是这样死的,对吗?

姜长宁(温喻)
萧景恒
萧景恒

真聪明

萧景恒
萧景恒

她们太弱了

姜长宁(温喻)

你在比武拍卖上对长宁公主一见钟情,是觉得她可以被你玩儿的久一点,是吗?

姜长宁(温喻)
萧景恒
萧景恒

不错

姜长宁(温喻)

疯子

姜长宁(温喻)
萧景恒
萧景恒

我喜欢这个称呼

幽绿烛火摇曳,荆条裹挟着风声再度劈落,眼看就要狠狠抽在她的腰侧。

就在荆条即将触碰到皮肉的刹那,温喻猛地侧身,借着萧景恒扣住她手腕那股蛮力,顺着力道骤然旋身,没有顺着疼痛示弱,反而借着转动的惯性,抬膝狠狠撞向男人的小腹。

“咚。”

一声闷响。

萧景恒没料温喻还敢反扑,猝不及防之下往后踉跄半步,扣住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松了一瞬。

就是这转瞬即逝的空隙,温喻立刻抽回自己的手,手腕青紫淤痕火辣辣地疼,浑身旧伤被牵动,每动一下都像是皮肉被生生撕开,冷汗瞬间浸透了大红嫁衣。她顾不上身上翻涌的剧痛,踉跄着扑向墙角那一堆干草。

系统(池厌)
系统(池厌)

就是现在!

脑海里池厌的声音紧绷到极致。

指尖在杂乱干枯的草屑里疯狂摸索,粗糙的秸秆划破掌心,很快,冰凉锈迹的金属触感撞进指尖。那把生锈的砍刀被她死死攥住,锈迹磨破掌纹,铁锈混着鲜血嵌进伤口。

萧景恒稳住身形,眼底那点漫不经心的残忍瞬间褪去,取而代之是刺骨的阴戾。他本以为这个女子只会瑟瑟发抖承受一切,却万万没料到她还敢反抗

萧景恒
萧景恒

很好

他低喝一声,大步朝她逼近,衣摆扫过地面散落的刑具,镣铐碰撞发出泠泠冷响。

温喻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石壁,手臂因为满身鞭伤不停发抖,刀口沉甸甸的几乎握不稳。小臂、肩背一道道鞭伤火辣辣灼烧,鲜血顺着衣料往下淌,可她眼底没有全然的怯懦,只剩被逼到绝境的狠劲。她刻意护住自己的脸庞,就算遍体鳞伤,眼神却亮得慑人。

姜长宁(温喻)

你以为,我会任你肆意折辱?然后瑟瑟发抖的求你放过吗?你享受这种上位者带来的爽感吗?

姜长宁(温喻)
姜长宁(温喻)

你真恶心

姜长宁(温喻)

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却咬字清晰,没有半分求饶。

萧景恒伸手便要再度擒住她的脖颈,高大的身躯笼罩过来,压迫感铺天盖地。

温喻咬紧牙关,双臂奋力抬起生锈砍刀,刀刃带着斑驳锈迹,迎着他的手臂狠狠劈过去。

萧景恒侧身躲闪,刀锋擦过他的衣袖,割裂锦缎,在他小臂划开一道浅浅血口。

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姜长宁(温喻)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我不是兔子

姜长宁(温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