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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盘花海礁案已经过去了一些时日。
坝隆州完全和厦门总部断开了连接,在张海鲤接受坝隆州分馆后,第一时间宣布解散。
张海楼问过张海鲤许多次都没有答案。
三个人的生活多亏了张海鲤,才算过得还不错。
只是张海侠的腿一直没有反应,张海鲤请人打造了一个可杀人可自保的轮椅。
张海楼依旧不停地向总部发送电报,只不过没有回应。
张海鲤暗中联系上了张海琪,但没有告诉过张海楼。
因为他,档案馆遭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封锁屠杀。
“我堂堂张家督察官,就沦落到这般田地,罪过啊罪过。”张海鲤摇着折扇躺在躺椅上。
张海侠看着报纸坐在旁边,而张海楼趴在桌子上穿手串。
为了卖钱。
不管是日常费用还是张海侠治腿的药,都要用钱。
“我说张大督察官,您已经躺了一个晌午了,我在这穿了半天的手串啊。”
听着张海鲤的话,张海楼累得把最后一个手串穿好,就和张海鲤呛起来。
“哈?这手串不是你觉得好要卖钱的吗?”张海鲤折扇啪的一合。
“你不是逛街觉得好看吗?”张海楼不甘示弱地扬起脖子。
“小屁孩还怪起我来了,找打是不是。”张海鲤用折扇敲着张海楼的脑壳。
“我……”
“好啦,鲤姨,海楼,别吵了。”张海侠无奈放下报纸,操控轮椅滑到桌边,抬手为两人的茶杯重新续上温热的茶水。
“哼,看在海侠的面子上,本姑娘大人有大量,饶了你了。”张海鲤摆了摆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可真是多谢您宽宏大量了。”张海楼赌气一般端起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安静过半刻钟,庭院里只有风吹树叶的轻响,张海鲤忽然收了散漫的神色,沉声开口。
“我要回一趟大陆,你们两个安分守己留在这边,不要随意外出。”
张海楼立刻抬眼,心头一紧:“回大陆?是去厦门吗?”
“小孩子家家操心那么多,不回厦门。”
轮椅上的张海侠也微微抬眼,指尖轻轻攥住了轮椅扶手,声音有些低沉。
“鲤姨,那边是不是档案馆出事了?”
张海鲤指尖摩挲着扇骨,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没有正面回答,只淡淡交代后事。
“我走之后,房门机关、近海警戒暗号我都留在书房抽屉里,不要靠近码头,更不要接应任何自称张家人的家伙。”
“那你要去多久?”张海楼追问。
张海鲤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两只手分别揉了揉张海楼和张海侠的头发。
“不知道,短则半月,长则半年。”
张海侠扶着轮椅的手越攥越紧。
她要走了。
他怎么办。
看着眼前人清冷的面庞,他情不自禁地近乎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味道。
好似要将这味道刻在血液里。
“什么时候走?”他听见自己声音嘶哑的开口。
“明日就走。”张海鲤收回了手,重新坐在躺椅上。
张海楼低着头,一直没有说话,头发遮住了他的神情。
早知道她要走,就不和她吵了。
感受到空气中沉默的气氛,张海鲤不禁失笑,“我是去办事,又不是不回来了,来来来笑一个。”
张海楼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