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谭安蓝从床上起来后看向旁边,芷言安早早就去了培训,他揉了揉眼睛,想了一下,如果以后芷言安出席的任务次数多了,那他就会很少见到芷言安了,换做别人可能会非常伤心,甚至不想让他去,但是谭安蓝不一样,他觉得,如果老公可以为国家作出贡献,那久一点也是没关系的,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本来就在别人眼里不正常。
芷言安刚来到队长办公室,就看到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女生,标准的黑长直,站在座位旁边,缉毒队长跟芷言安说:“这几天的考核,我看你端正老实,以后的任务可能会经常让你出,怕会有生命危险,这是你的搭档。”
女生也走到芷言安面前,伸出右手,说:“你好,我是你的新搭档,雅思。”
芷言安也伸出左手:“你好,我是芷言安,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队长说:“行了,你们后面再了解吧,先去训练。”
“是!”两个人同时应答。
谭安蓝还在给一位家长的孩子看病。(前面没说是我的问题,谭安蓝是一个中医院的医生主任,宝宝们见谅)那个孩子的妈妈说:“孩子高烧不断,跑了好几家医院和诊所,都说吃点药就好,我们这吃好几个月了,也没见有好转呀,大夫麻烦帮忙看看。”
谭安蓝边把着脉,边问:“家长您先别急,孩子发烧多久了?”
孩子妈妈:“唉呀,这..有个三个星期了吧。天天早上都是低烧,晚上就难受的哭,你看我这当妈的,看自己孩子这样 ,心里也难受对吧。”
谭安蓝搭完脉,看了看孩子的舌头,转头对家长说:2
这对cp我先锁死了
“孩子反反复复发烧快三个星期,早上烧轻,一到夜里体温就往上走高。
这不是普通感冒没好利索。夜里人身体阳气往身体里面收,体内的虚热就翻上来,所以晚上烧得厉害;白天阳气散出去,热就压下去一点,看着就只是低烧。
持续这么久发烧,把身体里面的津液耗伤不少。他脉搏跳得快,但是力量偏弱,属于虚里面夹着余热。光吃退烧药只是暂时把温度压下去,解决不了内里的热。
得用方子调理,一边帮他清掉残留的热,一边补一补被消耗的身体。只退烧治标不治本,拖下去体质会越来越虚。回家留意,夜里容易烦躁睡不安稳、口干,都是这个带来的表现。按时吃药,再过来复诊。”
孩子妈妈听完谭安蓝说了这么一大堆,虽然有点晕,但还是认真记下来了。
谭安蓝看了看时间,正好中午12点整,他本来想给芷言安发个消息,但又想到他们训练的时候拿不到手机,便又自己去找了家面馆,打算随便吃点。
他突然想到芷言安昨天和他炫耀要有搭档了,笑了笑,心想:真可爱,也不知道他和他搭档咋样了。
芷言安刚训练完,雅思走过来说:“芷言安,你知道做缉毒警察最重要的就是什么吗?如果你真的想要保家卫国,干掉那些毒贩,你就要融入其中!”
芷言安说:“融入其中?”
雅思:“对!融入其中,抓到他们的把柄,并且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芷言安:“多谢前辈提醒,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