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攥着印着家教信息的A4纸,指尖都捏出了折痕。地址是中介给的,说雇主家小孩高二偏科严重,一小时开两百块,她想都没想就应了。
敲了三下门,门拉开的瞬间,沈心脸上的职业笑直接僵在脸上。
面前的人穿着松垮的灰色家居服,头发比半个月前见的时候乱了点,眼下青黑重得像熬了好几个通宵,不是杨博文是谁。
不好意思,敲错门了。

她转身就要走,手腕猛地被人攥住。杨博文的手心烫得惊人,力气大得她挣了两下都没挣开,直接被他半拉着堵在了玄关的墙角。
他眼眶红得厉害,往日总是冷得像结了冰的眼尾泛着湿意,连呼吸都发颤。

心心,没敲错,我就是雇主。

当初提分手是我妈逼我的,我没同意,她断了我所有卡,我这半个月天天泡在公司加班,就是想攒够钱来找你。
沈心心里那股火腾地就上来了,刚要开口骂他是不是有病,就听见他哑着嗓子又开了口。

我攒了三年的工资卡,都在口袋里装着,密码是你生日,现在就给你。
他说着另一只手就往口袋里摸,沈心盯着他递到眼前的蓝色银行卡,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