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张家老宅。
夜幕之下,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几声麻雀的叫声在黑夜之中回荡。
宅院的正中央有一个木桩,木桩上绑着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他旁边有一盆烧的正旺的炭火。
院中除了他,还有一个女人和一个监刑者,剩下的人全部都重兵把手在院外。
女人正是张闻音。
盆中的炭火在黑暗之中忽明忽灭,打在她脸上摇曳生姿。
张闻音随手用铁钳拨弄着面前的烧得正旺的炭火,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抬眸漫不经心瞥了一眼旁边被铁链锁住、绑在木桩之上的人。
“叛家弃宗者,不配留面。你这么好看的脸…啧啧,可惜了,为什么非要想不开要叛逃呢?”
“……”
没听到回答,张闻音也不恼。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叛逃。”
她的声音像是天生有一种魔力,让人不自觉信服。
“……”
张闻音这次等的时间有些长,却发现这个人还是没有开口的样子便挑了挑眉。
“不错的毅力…你叫什么来着?我记得是什么……张砚疏是吧。希望一会儿你也能这么有毅力。”
那时候他还不叫张小鱼,他叫张砚疏,本家疏字辈。
张闻音夹起一块烧的通红滚烫的炭火,火花随着她夹起的动作而去又因为骤冷而很快消失。
她放下铁钳,走到张砚疏面前。
张闻音掐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你这张脸合我眼缘,我让你自己选。是先纹上‘叛徒’二字,还是先用炭火烧毁你的脸。”
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而在外面候着的人全部倒在地上。
少数清醒的人在他一步一步走近的同时,也一步步后退,直到来到张闻音等人身后。
“外乡人,我已经放你走了。”监刑者看清来人之后说道。
“张启山?你来得倒是巧。”
张启山看了一眼张闻音,径直看向那个等待审判的人,他此刻额头上算是细密的汗珠,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应该刚刚遭受过鞭刑。
“你想活吗?”
“……”
监刑者扬了扬手里的鞭子:“你可以试试再逃。”
他手里的是张家特制的鞭子,提前浸过盐水。拿在手里十分轻巧、打在人身上却足以让人皮开肉绽,再加上浸了盐水,那效果自然是普通鞭子的十倍不止。
张启山没有管监刑者,直直地望向张砚疏:“你到底想不想活?”
“……我想活下去!我跟你走!”
张闻音被他们旁若无人的对话气笑了,上前一步抽出腰间的长剑,直指对面的张启山:“当着我的面讨论离开?张启山,你被放走了,可不代表他也能被放走,”
她将手里的剑打了个弯,头也没回,但剑尖对准了身后的张砚疏,“我会在你带走他之前杀了他。”
“你想如何?”
“很简单。我杀了你……或是你杀了我。”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便是不可能善终了。
张闻音和张启山同时出手,缠斗在一起。
张启山趁机逼近张砚疏,解开了他身上的锁链。1
劳斯写得太精彩了,不够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