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董小姐请留步。”

张启山出声制止住她离开的动作。

董聆殷回过头来，看着他：“佛爷在这笔生意上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董小姐看起来和我的一位故人十分相像，”张启山顿了顿，“尤其是你身上的气质和做事风格。”

董聆殷勾起一抹浅笑：“佛爷可真会说笑，天底下相像的人多了去了，总不能每一位都是您的故人吧？”

“董小姐有所不知，在我老家有一种约定俗成的共识，到达一定条件的人会化名为董。”

“佛爷家里的规矩还真是多，怪不得你要出来自立门户、独自闯荡呢。”董聆殷看着张启山，“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姓董的人全中国没有一万也有一千。”

“董小姐的名字和我那位故人有异曲同工之妙，这才不自觉多问了一些唐突的问题。”

“能和您的故人相像，是我的荣幸。”

张启山笑了笑，没再开口。

董聆殷敛了笑意：“九爷让我来，是为了认认这场交易真正的主人，如今看来，佛爷确实很着急这批军火。”

“如今局势不明，有备无患总归是好的。”

董聆殷点点头，说道：“我会尽快让人运过来。我是个商人，到时候佛爷可别让我亏本，这也算是沾点和您故人相像的光吧。”

“张闻音，你还要和我装到什么时候？”张启山看着一直在和他打太极的人，她越躲，反而越能说明问题。

“佛爷这是在说什么？”董聆殷眼睫极轻一颤，神色依旧淡然，“我怎么听不懂呢？”

“需要我说得再清楚一点吗？”

张启山忽然出手，董聆殷侧身躲过。

那个反应力不像是半路出家，倒像是个练家子。

“看来今天是不能善终了，那这笔生意也该重新考虑考虑能不能发展成长期合作了。告辞。”

董聆殷和春桃离开解府。

而张启山和解九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隔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佛爷，你这次有点冲动了。”解九率先打破沉默。

“不，我倒觉得刚刚好，”张启山摩挲着下巴，“刚刚那个反应和速度不会是别人。”

“我们调查到的信息，有两个疑点。”解九说道，“董聆殷到底是谁，我们两个的势力都查不到她的底细；以及她的女儿为什么和呈呈几乎是同一天出现的？”

“所有的疑点，只有她自己才能为我们解开。”

……

董家别院。

“小姐，他们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春桃站在董聆殷身后，手里拿着浇水器。

董聆殷拨弄着窗台前的花花草草，头也没回：“他们如果连这些察觉不到，那才奇怪。”

只是张启山啊张启山，还是像以前一样，沉不住气。他们两个人之间才迂回了几个回合就直接试探她了。

“夏茉，妙妙今天怎么样？”

“小姐，小小姐在您走之后完成了课业，现在正睡着呢。”

董聆殷点点头，坐在书桌前。

夏茉和春桃对视一眼，走出书房，走出去之后还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