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佛爷,这上面应该写的是各门各派的法术啊!

小鸢,来,看看。
迟鸢走到壁画面前,手电筒照向墙面。
这上面的法术大多都是…换了一种更深奥的表述。


什么意思?
就像是不能通俗易懂的讲出来,他需要用这种深奥的表述,让他的信徒信以为真。


可这上面写了一种法术,叫生楼诀…会不会对我们有帮助?
应该是会的,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可以一试。


老八,上面什么情况!
齐铁嘴转过身看着张启山,向他解释道:

这上面写着一种法术,叫做生楼诀。这生楼诀的意思呢,就是虽死地空无一物,却非为终局也,而是未曾播种。只要法种落地,水火相济,便可百楼自生,千门自开。

就是看似现在这里没路,只不过是种子未发罢了。一旦催动法诀,这整座楼便会自己长出来!
吴老狗直接拿起旁边的瓢,舀了旁边池子里的水,泼向了石碑。
却没有任何反应。

哎呦老五!咱们在这种地方行事,还是小心为上啊。

那你说怎么种?这要是种葫芦的话,三天就能抽出芽尖;可这要是把整座楼给种出来的话,岂不是得等三年了?

这是法术,咱不能按照阳间的日子来算啊!反正我觉得呀,这石碑肯定不是种子。

那你说怎么种?
我在查卷宗的时候,查到了一个种子,像是牵牛花的变种,似乎和虚密境脱不了干系。


什么种子?现在在哪?
迟鸢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况且这四周没有一个地方可以供种子萌发,我们现在连种子都没有,怎么种?


那咱们这线索又断了?
齐铁嘴叹了口气,坐在台阶上。
整座大殿气氛有些压抑,这壁画上的字光说种楼,却不说方法。
而迟鸢虽然有些线索,但这里只有水池、水桶、瓢和石碑,连能称之为种子的东西都没有。
这到底要他们怎么种?
吴老狗不信邪,从水池往桶里舀了半桶水,拿着瓢,洒在楼的四周。
不知道是真被他碰对了还是怎么?整个地面开始剧烈晃动,齐铁嘴扶住旁边的围栏才勉强站稳。

怎么回事啊这是?
迟鸢正在思考着问题,被突如其来的晃动吓了一跳,险些没站稳身子,最后是旁边的张小鱼手疾眼快拉了一把,这才没摔下去。
他们似乎听到了四周有什么动静,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生长。
他们立刻汇聚到一起,而在他们对面缓缓塌下了一道石墙。
张启山率先踏了进去。
里面又是无限的走廊,是一个崭新的廊道。

一点灰都没有,障眼法会做到这么真,像是新砌出来的!
迟鸢看着壁画上的图案,精神一阵恍惚,她好像又忘了什么事。
这里不太对劲,小心为妙。

像是在印证迟鸢的话一样,又一阵古怪的动静响起,他们跑向那处的时候……
墙,又当着他们的面重新砌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