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鱼背着迟鸢,和剩下的人在齐铁嘴的法事之下全部都来到了张启山和吴老狗在的地方。

小鱼。

佛爷!

五爷呢?

他中毒了,但安全了。暂时在别处休息。她是怎么回事?
张启山看向张小鱼背着的迟鸢。

佛爷,这还得多亏小鸢了!你们被法事传送到这里来之后,是她动用迟家秘术跟着你们的!

那她知道我们的一举一动?

她说她跟你们去了缝隙那就被召回来了。哎呦你是不知道,她五窍都流血了!还好发现及时,不然变成七窍流血那可就麻烦了!

她醒过来之后跟我们说了你们在这里是平安的,还说了阿秃,只是五爷要传什么消息她不知道。

刚才我们还真收到了五爷家阿秃的报信,我们这不就来了吗?
张小鱼侧头看了一眼在自己背上的人,她浑身脱力、紧闭双眼,脸色依旧苍白,唇上没有半点血色。

佛爷,还有一个事。她说我们来的这里不是异界,像是一个被扭曲的空间,是幻象和真实各半的空间。

扭曲的空间?那这里一定有影响我们判断力的东西…从现在开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小鱼,照顾好她。

是!佛爷。
他们听到了吴老狗的哨声,张启山留下张小烬接应之后就去了戏台。
迟鸢是在到达戏台下一秒醒的,意识先浮上来,浑身骨头像被碾过,头沉得发昏。
鼻尖先蹭到一点冷硬布料,接着是张小鱼身上的气息。
她睫羽颤了颤,缓缓掀开眼缝,视线模糊,好一会儿才辨清自己正伏在他背上,被稳稳托着。
四肢虚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喉咙干涩发疼,说不出半句长话。
张小鱼察觉到背上人细微的动静,脚步微顿,没有立刻回头,只低声问: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迟鸢没应声,目光轻轻落在他下颌侧线,安静一瞬,才哑着气,极轻地吐了一句:
把我放下来吧…


你可以吗?
迟鸢举起绵软的手,强撑着指向戏台的台基处。
把我放在那里吧。

张小鱼见迟鸢已经决定,便没再多说。把人背到戏台台基处,小心翼翼地放下。
迟鸢撑住台沿缓了缓神,慢慢靠着台基坐下。似乎精神养好了一些,迟鸢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么虚弱了。
我昏迷了多久?


半个多时辰。
迟鸢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张小鱼则递给迟鸢他的水壶,示意她喝水。
迟鸢看着他递来的水壶一阵失笑,抬眸揶揄地说:
不怕我把你的水全喝完?你不喝吗?如果我没记错,你下来到现在,似乎一口都没喝。


……
他的指尖微顿,面罩之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张小鱼眼里似有无语又有委屈,迟鸢视线往下,似是这才反应过来:
呀!我怎么忘了小鱼副官戴着面罩了呢!看我这记性。


佛爷让我照顾你,总不能违抗。
哦~原来是佛爷的命令,那小鱼副官可得替我谢谢佛爷。

迟鸢挑了挑眉,拿过他的水壶,这次没再隔空喝,直接仰头喝了一口。似是挑衅。
当然~我还要谢谢某个怕我缺水的人呢~嗯?

张小鱼低低咳了一声,放好水壶,脚步微促,转身探查戏台。1
哟哟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