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换上了一身道袍,手里拿着令旗,做着和百年前隔世老祖同样的动作。
一切结束之后,他们的身体却并没有出现异样,但转头张启山却不见了。
所有人才真正意识到不对劲。
迟鸢看着这些干尸,却在刚进来的地方,又看到了张小烬带来的头。
你们看那颗头。


这没变化啊。
张小烬把头拿来,放在迟鸢面前。
我觉得跟这个有关。


这门确实开了,张启山也确实去了那里,可是为什么完全没有声音?

老八,帮我再做一场法事。

不行啊五爷!

既然张启山去了那里,那天蓬他们大概率也去了那里。

我必须得去瞧瞧,不然我们老吴家也会被张家瞧不起。说了帮他们找四〇一,结果四〇一找不着,张启山也失踪了。

就算回去了,也没脸留在长沙了。什么狗屁日月回斋!老子正好见识见识。

所有人留在这里待命,有消息的话,我会想办法传回来。老八,帮我做法。

要是我真的回不来了,文事听八爷的,武事听七爷的!
他们这才发现,霍仙姑也在这里。
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齐铁嘴也拗不过吴老狗,这才答应帮忙做法。
法事结束后,吴老狗在众目睽睽之下,身影逐渐变虚,再细看,人已经消失了。

五哥!五哥!
迟鸢在吴老狗消失之后立刻看向刚才的那颗人头,发现人头的眼睛睁开了,空洞洞、黑漆漆的一片。
你们看它的眼睛。


它的眼睛刚才还是闭着的!

这是怎么回事?

它两个眼睛都睁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那就说明门开在了这儿!
霍仙姑在远处带着人搜查,齐铁嘴说完皱着眉看向那尊塑像。
迟鸢抓住张小鱼的胳膊,现在情况紧急,失踪的人越来越多,地气也越来越杂乱,看来她不得不这么做了!
张小鱼,打晕我!


你要干什么?
快点!不然来不及了!

迟鸢焦急的说着,一边说一边手里开始做一些张小鱼看不懂的手势,像是在结印?
等会我说打,你就立刻打晕我!迟一秒都不行,知道了吗?

情况紧急,迟鸢几乎是立刻就说“打”,张小鱼虽然不理解,却还是按她说的做了。
迟鸢的后脖颈结结实实挨了张小鱼一个手刃,身体一软双眼一翻,没了动静。
张小鱼看着她软倒的身体下意识伸手稳稳接住,把人揽住靠在自己身上。
他探了探迟鸢的鼻息,呼吸极其微弱,整个人像是睡着了一样。

八爷,她刚刚的动作,你有看懂什么吗?
齐铁嘴却摇了摇头,表示他也看不出什么门道。

她做的那些像是迟家的祖传秘术,不会在外人面前暴露的。

她既然在我们眼前做这些,要么她把咱们当成了自己人;要么她觉得这个事非常棘手,她不得不这么做。
张小鱼垂眸看着怀里面色苍白、毫无防备的人。她竟然真舍得出自己的性命,去救他们这些人吗?
这个人一直恪守祖训、凡事以祖训为先,可真正到了这种情况下竟然也会违背祖训帮他们。
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她方才全然信任自己,就这么笃定他不会趁她昏迷,就把她丢在这凶险地宫之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