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界成了路人甲女配

我叫何小蝶，二十一世纪最标准的家里蹲，最近又剪了短发。穿越这件事毫无预兆——前一刻我还在床上玩手机，下一秒就站在了神祇位面的图书馆里，手里还攥着手机。

林渊就坐在窗边。

午后的光穿过彩绘玻璃，落在他身上。白色T恤，黑色长裤，最简单的穿搭，却被他穿出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他低头翻书，眉峰微蹙，指节修长，翻页的动作带着一种不经意的优雅。

我低头看手机屏幕，系统正闪着红光：【《深渊奇异物种图鉴》《星空食谱大全》——目标已选定。】

那样枯燥的书，他读得专注，仿佛要从那些艰涩的文字里剖出什么真理来。我心跳有些不争气——在原来的世界里，我就是隔着屏幕喜欢他的万千少女之一，如今真人就在三步之外，连他睫毛在光里投下的阴影都看得分明。

【宿主，上吧。勾引他，被他推倒。】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子里炸开。

"你好，林渊。"我在他右侧坐下，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快，"这么难啃的书你都看，好厉害呀……我能成为你的附属神吗？"

他合上书页，侧过头来看我。白T恤的领口露出清瘦的锁骨，那双眼睛是深沉的黑色，幽深得几乎能吞没光。

"附属神？"他眉梢微抬，语气冷得像淬了冰，"你凭什么认为，我会需要一个毫无实力的附属神？"

我被他看得发怵，可系统在脑子里疯狂刷屏催促，我一咬牙，索性豁出去了："我没有毫无实力啦！我的蝴蝶仙子们只是不会打架，她们很会治愈和净化，我是S+的奶妈呀……你要是不收留我，我以后一定会变成星空怪兽的点心的！"

说到最后，我干脆抱住他的大腿不放。黑色长裤的布料舒适，底下能感觉到肌肉线条。

他低头看我，沉默了几秒。

"松手。"声音依旧冷，尾音却微妙地软了一点点，"本神不需要只会哭哭啼啼的附属神。"

我立马收了声，但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裤脚："那……那我可以成为你的附属神吗？"

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实力暂且不论，"他顿了顿，薄唇开合，"本神为何要收留你？"

"我真的很厉害的！可以给你的眷属治疗伤口、净化毒素，让他们……死得更少一些。"

"死得更少。"他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低下去，像在咀嚼什么东西。然后他伸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掌心干燥温热，力道恰到好处。

"那便跟在本神身边试试，"目光落在我脸上，审视又带着些微不可察的松动，"若是无用，本神自会将你丢弃。"

那天下午，他带我去了一片毒雾森林。他走在前面，白T恤的背影在灰紫色的雾气里格外醒目。指尖凝出一团幽蓝光芒，一只浑身散发诡异气息的魔物从中浮现。

"让它净化。"他说，语气简短。

我召唤出蝴蝶仙子。白光从她们掌心逸散，像初雪落在烧焦的土地上。魔物身上的毒素一层层剥落，嘶吼渐渐平息。

他站在几步之外看着，白T恤被风微微吹动。神色未变，但我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松开了——方才一直是攥紧的。

"还算有些本事，"他转身往前走，"但这还不够。"

第二个地方是黑暗山谷。阴冷的、粘稠的黑暗从谷底涌上来，像被囚禁千年的活物终于找到出口。我站在谷口就感到眩晕。

"侵蚀一切的力量，"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能让生物陷入疯狂。你若净化不了，趁早离开。"

我深吸一口气，所有蝴蝶仙子同时现身。白光如潮水涌向谷底，与黑暗绞杀、吞噬、消融。再睁眼时，山谷已恢复鸟语花香。阳光漏下来，照在他白色T恤的肩头，像镀了一层暖光。

他终于转过身来看我，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惊讶。"倒也有些出乎意料，"他说，"你并非毫无用处。"

"那……可以签契约了吗？"我的声音在发抖。

他环顾四周，神色略微缓和。"勉强合格。"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浮现。

契约书飘在半空。他走到我身边："滴上你的血液，跟着我念。"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犯了难："要划伤吗……好痛的。可以用针扎一点点吗？对不起，我几乎从没受过伤，我害怕……"

他轻轻叹了口气。白T恤的衣袖拂过我手背，指尖凝出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光针。那针落在我指腹上，只轻轻一触——几乎感觉不到疼。然后他握着我的手，将那滴血按在契约上。

他的掌心很暖。

我跟着他念出那些古老的音节。金光越来越亮，最后化作温热的暖流，没入胸口。

"契约已成。"他松开手，白T恤下的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从今日起，你便是本神的附属神。"

我低头看着胸口隐隐流动的金色纹路，又抬头看他。午后的山谷里，他穿着一身再普通不过的白T黑裤，却像从光里走出来的人。

"嗯，"我笑起来，"成为喜欢的人的附属神，真好。"

他别开视线，耳根似乎红了一瞬，但开口时依旧是那副高冷的腔调："走了，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