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珈宁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艰难地从湘西一路跋涉至长沙。另一边,在九门的会议室里,张启山仍然在号召众人:“希望大家能加派人手,全力搜寻皇甫小姐。”然而,大家心头都明白,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她是否安然无恙还是一个未知数。“我要下隔世楼,珈宁一定在那里等着我。”吴老狗说着,准备起身离开。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老五……”他话音未落,只听“噗通”一声,皇甫珈宁突然倒下。关键时刻,吴老狗迅速上前将她抱在怀中,“珈宁!珈宁!”所有人立刻围了上来,只见她全身浴血,奄奄一息。“天哪,快去找医生来!”吴老狗急切地喊道,随后小心翼翼地把皇甫珈宁带回了吴家。医生检查后说道:“她身上有多处枪伤,但令人惊讶的是,她是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力支撑到现在。只要不发烧,生命暂时无碍。”与此同时,张小鱼带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佛爷,有人在湘西看见了皇甫小姐……”当他走进房间时,发现床上躺着的正是失踪近一个月的皇甫珈宁。“也就是说,她竟然独自一人从湘西走回到了这里。”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躺在床上的皇甫珈宁,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佩与心疼。
吴老狗轻柔地让蝶衣为皇甫珈宁擦拭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他一遍遍呼唤着她的名字,“珈宁,我的珈宁……”皇甫珈宁就这样昏睡了整整一个月。终于有一天,她微弱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水……”吴老狗连忙从床边抬起沉重的身躯,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珈宁,你醒了!”他小心翼翼地扶起皇甫珈宁,将水慢慢喂进她的嘴里。“老五……好疼。”皇甫珈宁的声音依然虚弱,枪伤还没有完全愈合。吴老狗心疼地安慰她:“乖乖,你现在一定要吃药,多休息。珈宁……还好,还好你回来了。”他紧紧抱着她,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嗯……我以为,我回不来了。”皇甫珈宁在吴老狗的怀里虚弱地说。吴老狗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眼中满是泪水:“珈宁,等你好了,我们就成婚好不好?”皇甫珈宁点了点头,声音微弱但坚定:“好,听你的。”
在皇甫珈宁养病的日子里,吴家可谓是门庭若市,不仅有军方的人络绎不绝地前来探视,更有不少显赫的权贵名流纷至沓来。这频繁的访客让皇甫珈宁不禁有些心烦,“蝶衣,去告诉他们,不要再来了,真是让人不得安宁。”而那些被送来的礼物更是堆满了吴家的前庭后院,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礼盒香。“珈宁啊,你瞧瞧,咱们这儿都快变成你的私人礼品仓库了。”吴老狗一边为她剥着橘子,一边打趣道。恰好这时候,张启山他们与陈皮一同来访。“哟,是你们来了,快来尝尝这个橘子!”吴老狗细心地扶起皇甫珈宁,在她背后垫好柔软的靠垫,随后便转向陈皮,故作夸张地摆出一副亲密的样子。“喂,吴老狗,你是真心的嘛?”闻言,吴老狗朝陈皮扮了个鬼脸,笑着说:“那当然了,陈皮啊,说实话我还真得谢谢你当年教会了我使用九爪钩,不然那次隔世楼之行我恐怕就难逃一劫了。”听罢此言,陈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轻声回应着:“哎呀,那点小事,算不了什么。”
皇甫珈宁目光转向二月红:“前段时间,在前往北平之前,半截李应该也来找过你吧。原本这是你的家事,我不该多管,但……还是让他去见见他师娘吧。”二月红静静地注视着皇甫珈宁,随后眼神移到陈皮身上,轻轻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