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内院里,花香四溢,宁静而祥和。“你似乎很喜欢这些小狗。”吴老狗望着四周活泼的小狗,轻声说道。院子里到处都是欢快奔跑的犬影,“我父母一生都在养狗,可以说我们的生活与这些小狗密不可分。”说着,他轻轻抱起了名为三寸钉的小狗,递向了皇甫珈宁,“它的名字叫三寸钉,刚刚看到您一直在观察着它,想必是喜欢上了这个小家伙吧。”三寸钉的眼睛明亮又大,耳朵软软地垂下,显得格外讨人喜爱。“这几年来,过的怎样?”吴老狗的话语带着关切,仿佛已经从旅途中听闻了一些传闻,“我……过得还不错,只是心里一直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再次面见您。”言语间充满了对过去日子的感慨与怀念。随后,他缓缓单膝跪在了皇甫珈宁身旁,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敬仰之情。
皇甫珈宁并未立刻伸出手去扶起吴老狗,而是用指尖轻轻挑起了他的下巴,“几年不见,倒是学会了胆大妄为。”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冰冷,另一只手轻拍了两下吴老狗的脸颊。感受到她手势的微妙变化,吴老狗抓住机会,一把拉住了皇甫珈宁的手,在她柔嫩的手背上落下了一吻,“皇甫小姐喜欢吗?”皇甫珈宁却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冷漠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背对着他,留下了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语:“我可不喜欢那些脚踏两只船的男人。”言语间,是她不可动摇的原则与立场。
吴老狗悄无声息地从背后环住了皇甫珈宁,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低声说道:“珈宁小姐,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他的双手紧紧地环绕着她,仿佛不愿让她有片刻的逃离。“你与霍仙姑的事,早已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吴老狗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他轻轻地厮磨着皇甫珈宁的耳垂,似乎在挑逗她的情绪。“我与她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吴老狗继续说道,“看来皇甫小姐这是在吃醋了呢。”他缓缓地将皇甫珈宁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皇甫珈宁的武功不在吴老狗之下,可无奈力气确实小了许多,任凭她如何挣扎,也无法从对方的束缚中脱身。“吴老狗,你这狗胆包天的东西,快放开我!”她奋力推搡着,却始终无济于事。“皇甫小姐,你知道吗?在你不在的日子里,我是多么地想念你。”吴老狗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其中蕴含的情感令人心动。皇甫珈宁猛地瞪大了双眼,下一刻,她的唇便被封住了。这个吻热烈而缠绵,直到她感到双腿发软才结束。“你,你居然……”皇甫珈宁气得脸红耳赤,可是在吴老狗有力的怀抱中,她只能无力地挣扎。“我的胆子大,也只敢对你这样。”吴老狗低声说道,眼中满是深情。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生怕一放手她便会消失一样。“皇甫珈宁,既然回来了,就别走了……我只剩下你了。”
皇甫珈宁心中满是矛盾,她难以确定自己对吴老狗究竟是何感情,但至少他的行为并未让她感到厌烦。“下次再这样,我就打断你的腿。”她轻轻推开了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那你养我吗?”吴老狗笑着问道,眼神里闪烁着一丝戏谑。面对这个问题,皇甫珈宁没有作声,只是微微别过头去。就在这时,吴老狗忽然警觉地抬头,“有人来找你了。”他知道,来人正是张启山。见吴老狗欲言又止的模样,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珈宁,等我哦。”随后便转身离开了。望着他的背影逐渐远去,皇甫珈宁深吸了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也迈步向外走去。
在齐铁嘴的见证下立下了誓言,吴老狗这才勉强点头同意了下墓之事。送走了张启山与齐铁嘴后,他匆忙地朝着后亭赶去,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当他气喘吁吁地赶到时,却发现皇甫珈宁早已没了踪影。“哼,骗子,连等都不愿意等我。”他不甘心地嘟囔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