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裹着潮气往领子里钻,林晚缩着脖子把沾了泥的布包往怀里按了按,刚推开听潮阁后院的木门,就跟拎着扫帚的王妈撞了个正着。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冒冒失失的!早上让你整理的戏服都叠好了?
叠、叠好了都按颜色码在箱子里了……我刚才在巷口捡了个小东西,没留神。

林晚把布包掀开个角,露出里面团成球的三花奶猫,小猫冻得鼻子通红,眯着眼蹭了蹭她的指尖。

你可别胡闹!阁里规矩多,不让养这些活物,上次有个伙计养了只兔子,被管事看见直接扣了半个月工钱!
它腿受了伤,我总不能扔在路边冻死啊,我就藏在我屋里,绝对不往外放行不行?

王妈还想再说,院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玄色衣袍下摆扫过门槛,素来冷着脸的江阁主手里捏着个密封的信封,眼神刚扫过来,就定在了她怀里露出来的猫脑袋上。
林晚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刚要把猫往背后藏,就见江阁主皱着眉朝她走了过来,手往袖袋里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