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顾砚一边四处打探那个被抹去的孩子，一边照常来到咖啡馆对峙
为什么要抹除一个活生生人的全部痕迹？
福利院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那个孩子留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媒体蜂拥而至，反复消费他的伤痛，所有人拿着他的经历当谈资
可他拥有活在阳光下的权利
阳光下？
你以为那是救赎，还是二次折磨？
你不能替别人决定要不要活在阴影里
你并不了解那个孩子经历过什么。不要站在局外人的位置轻易下判断
那你告诉我，发生过什么
我不会说…
至少现在不会
你就任由自己背负纵火犯的骂名，十年，一点都不在乎？
流言伤不到我
真正伤人的，是另外一些东西
离开咖啡馆，顾砚四处寻访当年福利院周边住户
哦福利院啊，那地方里面孩子之间关系很差，经常打架
打架？严重到什么程度？
具体不清楚，那地方封闭，外人看不到里面
只听见偶尔有哭声传出来
线索又断了
回到出租屋，顾砚盯着墙上的资料，手指摩挲那支旧钢笔
（内心：苏岚从来不说谎话，她只是选择性地讲一部分事实。这比撒谎更加棘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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