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比比东相知

【不知过了多久，驿馆后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没有人出来。

只有一只手，极白，在门缝处停了一停，又收了回去。门却没再关，像一道被风忘记的邀请。

四周没有近卫的脚步声。也许被支开了，也许在更远的地方守着。那扇半开的门就那样空着，像在等你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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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进去。你和她之间，如果连这点默契都没有，今夜就不必来了。

【B】不走门，翻上那扇半掩的窗。你是玉小刚，不是来投宿的客人。可这样被发现的后果也更重。

【C】再等等。等她自己出来。你不想把自己交出去，至少不想显得那么急。】

“选A，我相信她，也相信我们之间的默契。”

【你推开那扇门，像把一场旧梦重新打开一条缝。

院子不大，青砖铺地，墙角的玉兰刚冒出花苞，在夜色里白得像几盏小灯。她站在廊下，没穿那身月白薄氅，只着一件素色的软袍，头发用一根银簪松松挽着。风从廊外吹进来，把她脚边的灯影吹得忽长忽短。

她没问你为什么来。

你也没说。

两个人隔着半院子的夜色对望。她的眼睛还是那样，像刀鞘里收着刃。可你看得出来，她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正极轻地握着，指节微微发白。

“玉小刚。”她先开口，声音不高，像把这三个字在舌尖放了一整晚，“你倒是比从前胆子大了。”

你往前走了一步，没停。

“大的是魂力。”你说。

她没动，也没退。你是从尸堆和几万年的魂环里活下来的人，身上早没了当年那个被家族压得喘不过气的青年的影子。真龙之威虽未外放，可你每一步踩下去，都像把空气踩实了一寸。

她终于抬眼看你，眉间那道极淡的皱，像被风掀起的水纹。

“你的武魂变了。”她说，语气极平，却盯得极紧，“龙气。比蓝电霸王龙更纯正。你去了哪里？”

你走到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夜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她袖口滑过衣料的声音。

“说来话长。”你说，“你呢，你是来白鹭城抓我的，还是来看我的？”

她没回答这个问题。

过了两息，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像冰面上裂开一道细纹：“你果然忘了。”

她转身朝廊下走，走得不快，也没叫你跟。可那扇半开的门还开着，像她方才留给你的那扇后门一样，什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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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跟上去，从背后把她揽住。你知道这很疯，可你们之间的旧账太多，总得有人先疯一次。

【B】跟上去，但只走到廊下，坐在她旁边。不说话，就这么待着。有些事，逼不得。

【C】站在原地问：“我忘了什么？”你要她亲口告诉你，这具身体里那些散碎的记忆，究竟漏掉了什么。】

“选A，直接a上去！”

【你走上前，步子很轻，轻得像踩在她影子里。

她没回头，可你看见她的耳尖极轻地红了一下。像白鹭城傍晚的晚霞，落在素白衣领上，还没来得及褪干净。

你从背后环住她。她没躲。身子颤了颤，然后慢慢软下来，后脑勺极轻地靠在你肩窝里，像只终于找到旧巢的鸟。

“比比东。”你低声叫她。

她没应，只把手覆在你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那只手凉凉的，指尖却烫。

“你真是……”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鼻音，像在笑，又像在忍眼泪，“这么多年不见，一见面就动手动脚。”

“那我松手？”

“你敢。”

她转过身来，抬头看你。月光把她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眼里哪还有什么冷色，全是藏不住的、湿漉漉的欢喜。她抿了抿唇，突然踮起脚，极快地在你嘴角亲了一下。

很轻，像蜻蜓点水。你还没回过神，她已经把脸埋进你胸口，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玉小刚，你听好。”她闷闷地说，“我喜欢你。以前喜欢，现在喜欢，以后……大概也改不掉了。”

你喉咙发紧，心口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所以你不能死在外面。”她抬起头，拿手指点了点你的胸口，“三个月，来武魂城找我。不是商量，是命令。”

她笑了。眼底的泪花还没散，嘴角却翘得压不住。那笑容又甜又软，像把整片夜里的风都熏暖了。

后半夜，你们就坐在廊下，谁也没再提过去那些破事。她给你讲武魂城哪家点心铺的糖糕最好吃，讲她养过一只总爱偷鱼的猫，讲她小时候偷跑出武魂殿被罚站，站到一半下雨了，她就故意多淋了一会儿，因为那样哭就没人看得出来。

你听着，笑了一声。她就拿手肘轻轻撞你一下，说：“不许笑。”

那语气哪里还有一点未来教皇的影子。

快分开时，她替你理了理衣领，又往你手里塞了一枚银色的小令牌，上面刻着极细的飞翼纹路。

“拿着这个，进武魂城不会有人拦你。”她垂着眼，不敢看你，“你要是不来，我就把它挂在城门口，让全大陆都知道我比比东等过一个混蛋。”

说完，她转身跑进屋里，门“砰”地关上，过了两息，又打开一条缝，从里面丢出一句极轻的：“三个月，一天都不许迟。”

❤️ 好感度更新：比比东 ？？？ → 45（喜欢，藏不住的那种）。

📖 笔记更新：她给了你一枚武魂殿信物，约你三月后在武魂城见。你若不出现，她真的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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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三个月后去武魂城。带着信物，风风光光去找她。也趁机看看这个大陆最强大的势力，到底长什么样。

【B】去极北，追空间行者的线索。但得先想办法告诉比比东，你可能会迟，却一定会去。最好找个稳妥的人带信。

【C】离开白鹭城前，再找她一次。今晚太短，你还有话没说，她也一定没睡。】

“我之后肯定是要找空间行者的，有些事情得说清楚啊，选c，我得和比比东宝宝再见一面。”白砚的脸已经微微红了，因为这模拟器系统刚才好像升级了，刚才比比东亲他的时候如同身临其境，好像他自己整个人都存于模拟世界中。

【天没亮透，你又去了驿馆后门。

这次你还没走到墙边，门就开了。她像是根本没睡，裹着那件薄薄的素色斗篷站在门后，眼下一圈淡淡的青，看见你，却先笑了。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走。”

她伸手把你拉进去，力道不大，掌心却暖烘烘的，像在夜风里捂了很久。

晨光还没漫过屋顶，院子里浮着一层薄薄的雾。你们并排坐在廊下的木阶上，肩挨着肩。她把你送她的那条旧伤药膏放在膝上摆弄，又问你哪来的。你拣着能说的说：落日森林、空洞崖、银甲地龙。她听得很认真，偶尔问你一句“疼不疼”，语气又急又软。

“我要去趟极北。”你终是开了口，“有个东西，关系到我和小雷空的将来。不能不去。”

她低头“嗯”了一声，把药膏塞回你手里：“什么时候走？”

“今天。”

她沉默了一小会儿，忽然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银盒，盒面刻着飞翼纹路。打开，里面是两块做成小鸟形状的糖，薄薄的霜糖裹着淡黄色内馅。

“给你路上吃。”她说，把银盒塞进你掌心，又像怕你推，合起你的手指包住，“不许多想，我买的。本来昨晚想给你，你一进门就……”

她住了口，耳尖又红了。

你把银盒收好，低声笑：“一进门就怎么了？”

她瞪你一眼，没说话，只把头靠在你肩上。晨雾慢慢散开，远处有鸟叫，有马嘶，有这座小城一点一点醒过来的声音。你闻着她发间的淡香，忽然觉得，这趟极北或许不会那么难熬。

“我答应你。”你侧过头，嘴唇擦过她的额角，“三个月，不迟到。”

她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真的？”

“真的。”

她笑了。那笑容又甜又软，像把整个春天都揉碎在晨光里。

你终究没再多留。日头升起前，你从后门离开。她倚在门边，没追，只用口型对你说了三个字。

看唇形，像是在说——

“我等你。”

离开白鹭城的官道上，晨风凉得恰到好处。幼龙从你斗篷里钻出来，对那银盒直嗅。你掰了半块糖塞进它嘴里，它酸得眯起眼，又不肯吐。你一边走一边笑，连步子都轻快许多。

从这天起，你一路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