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毕竟有很深的感情基础,怎么会一下子就形同陌路。
张海侠慢慢喝完碗里最后一口粥,抬眼时,刚好撞上张海楼落在他脸上的目光。
那目光不躲不闪,坦荡、坚韧,带着真挚又纯粹的感情。
张海侠心口轻轻一颤,下意识移开视线,指尖像是被烫到微微蜷了蜷。
收拾碗筷的时候,张海楼主动起身伸手。
“我来吧。”
他话音落下,直接把张海侠手里的碗接了过去,动作自然得像是从前无数个朝夕。
张海侠没有争,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
目光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变得炙热,也许是不用担心被发现,眼神贪婪的看着他,仿佛要把他整个人印在脑海里。
清晨的阳光落在张海楼的肩背上,把那道常年挺拔利落的身影烘得格外柔和,像是镀了一层金边。
水槽水声细细哗哗,碎碎地填满屋里的安静。
张海楼一边洗,一边随口开口,语气轻松了许多:“你一晚上没睡,待会儿去歇会儿。”
张海侠站在客厅,低声回:“不用。”
“听话。”
两个字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熟稔。
张海侠顿了顿,最终没再反驳。
他确实累。眼底酸胀,脑袋昏沉,一整夜空落落的心慌耗光了他所有沉稳。
可即便疲惫,他也不想一个人躺回空荡的房间。
日头渐渐爬高,屋内暖意融融。
张海楼收拾完厨房出来,看见张海侠靠在窗边立着,侧脸安静淡漠,睫毛垂落,遮住眼底情绪,身形孤挺,像一株独自伫立的青松。
他走过去,停在人身侧,轻声问:“在想什么?”
张海侠缓缓转头看他。
他看了张海楼很久,久到空气都慢了半拍,才低声开口:“在想,我是不是不该把你强行留在这里…
我不该因为自己没有安全感,就不考虑你的感受,让你不能随心所欲的做自己。”
张海侠只是简单平静的陈述着。
说的话直白得近乎坦诚。
可落在张海楼耳里,却轻轻扎了一下,又软又酸。
他之前是怨过张海侠,但现在都过去了,又没有那么在意了。
人活的越久,对待一些事情,就会越来越宽容。
张海楼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依赖与不安,喉间微涩:“没事,这不都过去了,你也知道这样的做法是不对的,改正不就好了。”
张海楼莞尔一笑:“人哪有不犯错的,改正不就好了,难道就要就要揪着过错不放打死这个人吗?”
张海侠抬头看着他,像是被他的说的话触动了灵魂的最柔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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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
我没写文的日子里,一直在想他俩故事的发展。我想过两个结果:
一个是继续纠缠,可能会比较痛苦又比较爽;
另一个就是俩人都意识到这样是不对的,开始走正确的爱情。这种叫正确的爱情,是很多人都认同的,所以他们把这个叫正确的,因为正常人还是很多的。
我属于一会儿正常,一会儿不正常,所以我很纠结怎么写。
人是复杂的,人是不完美的,谁都不可能完全的成为另一个人的所有物,每个人都是独立个体。
可是完完全全占有对方又很爽。
(扯远了)我想我以后不会结婚,因为我无法保证对方有没有一点的精神出轨或者肉体出轨,精神出轨是那种很多的概括,有一点我都会非常介意,人没有上帝视角,所以我想我结婚后每天都会担惊受怕(有点夸张这句话,但和我想表达的意思差不多),因为我是这种一会儿正常 一会儿不正常的人。
其实我挺好奇,看我文的人是真人还是ai🌚1
蹲蹲下一章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