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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楼逃了出来,就算逃出来张海楼也没有松口气,他不敢停留,而是第一时间去买船票,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他知道,张海侠很快就会发现自己不见了,他的狗鼻子特别灵。
张海侠:?海楼你的胆子真是肥嘟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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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砸在旧码头的铁皮顶棚上,噼啪作响,混着咸腥的海风,将整座滨海小城裹进一片压抑的昏沉里。
张海楼的手腕还残留着锁链套过的红痕。
他生来随性洒脱,惯了四海漂泊,从不是困于方寸之地的笼中鸟。
方才,张海侠试图将他困在怀中,强硬地掐着他的后腰,不允许他动弹分毫。温热的呼吸落在后颈,他感觉自己变得很奇怪,让他很难受。
张海楼没有顺从。
骨子里的桀骜和倔强彻底被激起,他没有硬碰硬拉扯,而是顺势让张海侠放松警惕,趁着他不注意,猛地抬肘狠狠撞向对方的肋骨!
力道又快又狠,是他藏了许久的反抗。
张海侠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手臂的桎梏骤然松开。
就是这一秒的空隙,张海楼毫不犹豫,转身就冲!
他不管窗外的暴雨,不顾湿冷的夜风,推开老旧的木窗,踩着窗台跃了出去。冰凉的雨水瞬间打湿他的衣衫,贴在皮肤上,白衬衫变得透明。
他不敢回头。
一旦被抓回去,等待他的只会是更加用力的惩罚。
巷子里积水遍地,脚步声急促而凌乱,张海楼拼尽全力奔跑,胸腔剧烈起伏,手腕的红痕被雨水冲刷得发烫。他避开主路,专挑偏僻的窄巷穿梭,借着雨夜的掩护,一路狂奔到最热闹的老码头。
码头人声嘈杂,鱼贩的吆喝、轮船的鸣笛、风雨的呼啸混杂在一起,是最好的掩护。
张海楼喘着粗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底还带着未消的警惕和倔强。他摸出身上仅剩的一点零钱——是他偷偷藏了许久的。
他没有丝毫犹豫,快步冲到售票窗口。
“最快一班离港的船,随便去哪。”
售票员麻利地出票,薄薄的船票捏在掌心,带着粗糙的纸质触感,却让张海楼有些心安。
只要登上这艘船,离开这座海岛,他就能彻底躲开偏执疯狂的张海侠,重获自由。
他攥紧船票,躲在码头的立柱阴影里,平复着急促的呼吸,静静等待登船的哨声响起。雨水打湿了他的黑发,碎发贴在额前,少年眉眼凌厉,带着劫后余生的松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可他低估了张海侠对他的执着。
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从漫天雨幕中走来。
黑色的衣衫被风雨打湿,贴在挺拔的身形上,眉眼覆满沉沉阴翳,眼底满是冷意。方才被撞击的肋骨还带着钝痛,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步伐,反而像是要证明自己身体无恙一样,劲劲儿的往前走。
张海侠站在不远处的灯光下,目光穿透层层雨雾,精准地锁定了阴影里的少年。他的脸因为害怕变得苍白,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四目相对的瞬间,张海楼浑身一僵,下意识后退。
张海侠缓步走近,步伐很慢,却带着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张海楼的心跳上。他没有发怒,甚至没有大声质问,只是微微垂着眼,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冷冽的笑意,偏执又疯狂。
“跑?张海楼,你倒是很有本事,很有让我生气的本事。”
他一步步逼近,将后退无路的少年堵在冰冷的石柱之间,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张海楼手腕上的红痕,动作轻柔,眼神却冷得刺骨。
“逃离我身边,让你很开心?很好。”
张海侠俯身,唇擦过他的耳畔,字字冰冷,带着不容抗拒的惩罚预告。
“既然这么不听话逃到外面,我也不介意在外面惩罚你,让所有人都看到。”
张海楼后背死死抵着冰凉的石柱,指尖攥得发白,那张薄薄的船票几乎要被捏碎。
他盯着步步走近的张海侠,牙关绷紧,眼底满是戒备。
“你别过来!”
张海侠脚步未停,雨声里,他的声音低缓又阴沉,没有一丝波澜,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小楼,你为什么要跑呢?”
“我凭什么不能跑?”张海楼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硬着头皮顶嘴
张海侠轻笑一声,笑意凉得刺骨,一步步逼近,彻底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张海楼,你的自由,只能我给。我不给,你半点都不能有。”
张海楼心底一寒,趁着对方话音落下的空隙,侧身猛地就想从侧边空隙冲出去。
可他刚侧身,手腕就被张海侠精极大,瞬间将他拽了回来。
“还想跑?”
张海楼拼命挣扎,手腕被捏得生疼,他用力往后扯,厉声呵斥:“放开我!张海侠,你松手!”
“不松。”张海侠语气平淡,却偏执至极,“松开你,你又要跑。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逃跑的机会。”
“我凭什么要留在你身边?”张海楼奋力扭动身体,眉眼满是戾气,“你现在这个样子,让人恶心!我一刻都不想待在你看得见的地方!”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张海侠面色阴沉下来。
“恶心?”
“我本来就没错!”张海楼咬牙,“我逃跑是理所应当!你放开我,我要坐船走!”
他抬手,死死护着兜里的船票,拼命往后挣。
张海侠看着他死死护住船票的模样,低低嗤笑一声。
“就凭这一张船票,你以为你能走?”
“这座岛,码头,航线,所有能离开的路,我全都锁死了。你以为你偷偷买张票,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张海楼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你早就料到我会跑?”
“从你第一次眼神躲闪、想着脱身开始,我就防着你了。”张海侠攥着他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我给过你安分的机会,我好好跟你说,让你乖乖留在我身边,是你自己不珍惜。”
“我凭什么听话?”张海楼红着眼,语气又硬又倔,“你囚禁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愿不愿意?张海侠,我不欠你任何东西!”
张海楼奋力抬脚想要挣脱,整个人拼命往后退,“你放开我!再不放我,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张海侠挑眉,语气带着戏谑的冷狠,“你能对我怎么不客气?小楼。”
张海楼一时语塞,却依旧不肯示弱,挣扎的动作愈发激烈。
“小楼,你到底想要什么?”
张海侠看着他慌乱倔强的模样,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声音低沉沙哑。
张海楼嘶吼出声,“我要自由!你听不懂吗?!”
“听不懂。”张海侠语气决绝,没有半分松动,
“你越是想逃,我就越要把你锁紧。你越是抗拒,我就越要把你留在身边。”
“张海侠,你简直不可理喻!你放我走,我以后还能好好跟你相处!你非要逼我,我们彻底没完!”
“没完?”张海侠轻笑,俯身逼近他的眉眼,距离近得让人窒息,“正好,我们可以彼此折磨一辈子。”
张海侠突然出拳朝张海楼打去,想把人打晕带走。
张海楼抬臂格挡,骨节相撞爆出一声沉闷的脆响,两人身形交错,彼此的破绽、路数、后手,对方心知肚明,一时之间缠斗不休,难分胜负。
张海楼拧腰后撤,脚尖点地稳住身形,眼底全是戾气: “你真当我不敢伤你?”
张海侠病态的笑着:“那就伤我吧。”
张海楼骤然反扑,拳风迅猛,专攻张海侠方才被他撞伤的肋骨旧处。
同一套拳法,他打得更野、更狠,像是本性暴露。
张海侠早有预判,侧身避开,反手扣他小臂关节。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拳脚翻飞,雨幕里全是肢体相撞的闷响,你来我往,旗鼓相当。
你拆我一招擒拿,我破你一式卸骨;
你压我肩腕锁身,我反扣你指节脱力。
打了数十回合,依旧平分秋色,谁也压不住谁半分。
张海楼喘息微促,面色苍白,眼眶和嘴唇泛着淡淡的血色:“你要关我,就先打赢我!”
他再度冲上前,招式迅猛刁钻,可同源武学相克,张海侠总能精准预判、稳稳拆解。
张海楼低着头,像是打累了,只是嘴里像是嚼着什么。
张海侠顺势近身,伸手就要扣住他后颈,嗓音冷沉:
“打够了?听话——”
话没说完的瞬间,张海楼猛地仰头,唇瓣微张,舌头卷起,瞬息之间,三枚薄如蝉翼的锋利刀片,裹挟着破风锐响,直直射向张海侠。
张海侠猛地偏头侧身,极致闪避。
两枚刀片擦着他耳畔飞掠而过,割裂发丝,钉进后方木柱,入木三分!
最后一枚薄刃,堪堪划破他颈侧皮肤,一道细细的血线瞬间渗出,混着雨水滑落。
张海楼挺直脊背,唇色微白,眼神锋利如刃,死死盯着眼前人,气息微喘却寸步不让:
“张海侠,你再逼我,下一次,就不是擦破皮了。”
张海侠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颈侧的血痕,指尖沾了温热的血,不在意的捻了捻。
他没有怒色,反而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阴沉又偏执,让人头皮发麻。
张海侠有些兴奋:“小楼,怎么一生气就吐刀片呢,像小狗一样。”
“我不想伤你。”张海楼咬牙,语气强硬,“是你步步紧逼!只要你放我走…”
“放你走?”
张海侠抬眼,眼底阴霾翻涌,占有欲疯狂肆虐。
他方才被刀片逼退半步,此刻却再度缓步逼近,气场比之前更恐怖、更压抑。
张海楼眉头紧蹙,警惕后退,掌心绷紧:“你别过来!我还有刀片!”嘴里翻滚着,从舌下卷起刀片压到舌尖上,冰冷的刀片抵在红色的口腔里,还有口水裹在上面,视觉冲击力极大,令人移不开眼。
“有就尽管用。”张海侠不惧不避,步步锁死他所有退路,声音沙哑冰冷。
张海楼接连吐出两枚刀片,尽数被张海侠以极致身法避开。
张海侠一手精准扣住他的下颌,咔一声把下巴卸了下来,刚好让他无法再口吐刀片。
“唔!”
张海楼浑身一震,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张海侠:“对我口吐刀片,长本事了。张海楼。”说完从怀里掏出手铐将张海楼的双手拷在身前。
因为张海楼现在下巴脱臼,所以刀片在嘴里没有用,嘴因为无法合拢,而微微张着,像是在邀请什么…眼眶因为委屈和愤怒而通红,睫毛挂着泪水,瞪着他,像是被欺负狠了。
张海侠:“你别以为你装可怜我就会放过你。”
“ni…”张海楼想说什么,但是张海侠也听不清。
随后,也不管张海楼嘴里还有刀片,恶狠狠掐着张海楼的脖子,强行稳(谐音)了上去。
这个稳(谐音)谁也没有落到好处,两人嘴里都鲜血淋漓,但是张海侠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如痴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