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她强取豪夺3.彼岸花,刺肩

再也不相信你了
他盯着俩乌青的眼睛,收回去变成了面板,淡蓝色面板上还有着俩个黑色圆圈。
幽怨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楚黎第二任务,和谢辞同床共枕,完成任务将获得100积分。”
次日吉时,按照婚礼流程,将谢辞入赘于公主府。
谢辞被迫身着喜服踏入公主府。洞房花烛夜,红烛摇曳,楚黎手持银针刺在他左胸肩上,亲手刺下一朵盛放的墨红色彼岸花——『从此刻起,你是我的人』的烙印。
红烛高燃,映得满室皆红,却红得像淬了血。楚黎斜倚在谢辞怀中,雪狐大氅的暖意裹着他身上清冽却紧绷的气息,鼻尖萦绕着他发丝间淡淡的墨香,与楚黎身上熏衣的馥郁格格不入。
楚黎的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的一缕黑发,那发丝柔软,却像是捆缚着什么,让他浑身僵硬如铁。烛火跳跃,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滞涩。

公主殿下好兴致。
他的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嚼碎了才从齿间挤出来。

刚在我身上烙下印记,转眼便将自己揉进我怀里。您这是在赏玩您的新猎物吗?
我没有抬头,指尖依旧缠着那缕黑发,感受着他身体瞬间又绷紧了几分。左胸肩处的伤口想必还在隐隐作痛吧,那朵楚黎亲手刺下的墨红彼岸花,此刻正隔着喜服,与她的手臂若有若无地相触,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所有权。
无碍。

她轻声应道,语气慵懒,仿佛他话中的冰刺不过是拂面微风。
玉案上的合卺酒还泛着清冽的光。楚黎抬手,纤纤玉指执起其中一樽,递向他唇边。
他没有接,只是垂眸看着那樽酒,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
她微微倾身,将自己手中的酒樽与他的轻轻一碰,算作交杯。清脆的碰击声在寂静的洞房里格外清晰,像一根针,刺破了这虚假的喜庆。
交杯的瞬间,他浑身的肌肉绷得更紧,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手中的金樽几乎要被捏碎。清酒的醇香混合着楚黎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他却像是闻到了什么刺鼻之物,猛的闭上眼。她看的真切,他眼睑微微颤抖,那是极力压抑的痛苦。

公主这杯合卺酒,喝得可真甜。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像淬了毒的冰棱,直直刺向楚黎1
这剧情太带感了

甜得让我忘了,这是用我谢某的婚约和尊严酿的!
她饮下杯中酒,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丝微辣的暖意。闻言,楚黎浅浅一笑,眼尾的绯红若染血桃花,顾盼间似有流萤飞舞。
好凶啊~强扭的瓜不甜,但不扭下来,我怎么有乐趣呢~

他猛地攥紧金樽,指节泛白,清酒溅出几滴在喜服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像极了心口淌出的血。

你可知你口中的乐趣是毁了我一生得来的!
他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冰碴

公主殿下金口玉言,自然是想扭就扭。只是这瓜,您强扭下来,尝着就不怕硌牙,不怕心里发苦?
她微微一笑,纤细白皙的手指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触感微凉,带着他皮肤的细腻。
不苦~

楚黎刻意拖长了语调,目光落在他因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驸马。天色渐晚。该入睡了。

在她指尖划过脸颊的瞬间,他如遭雷击般猛地侧头,避开了她的触碰。谢辞的脸颊因愤怒而泛红,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像是要将她焚烧殆尽。

公主莫要忘了,我谢辞心中只有柳倾沅一人。
他的声音能赢,带着决绝。

这洞房花烛夜对我而言不过是一场屈辱的闹剧,要我与你同榻而眠,除非我死!
呵…随你。你只需负后果即可~

她轻声一笑,翻身躺在软榻上,手随意地放在膝盖上,腕间的守宫砂若隐若现。狐裘滑落半寸,露出一截白皙的香肩,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守宫砂映入他眼帘的刹那,他呼吸一滞,猛地别过脸不再看她,耳根却悄悄泛起可疑的红晕,像染上了胭脂。

公主金枝玉叶,守宫砂在身本是寻常。可我谢辞被迫入赘,这后果……
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公主是想拿养母和柳家来要挟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