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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桂恒:序恋

跨年夜的热闹褪去之后,寒假的节奏慢慢放缓下来。不用再赶期末复习的紧迫感,可高三的寒假终究算不上彻底放松,几个人大多时候还是各自待在家里刷题,只是关系悄然变了模样。

左奇函和杨博文确定关系之后,没有大肆声张,只悄悄把这份甜蜜藏在两个人的小互动里。很多时候依旧像从前那样,约出来一起写作业,只是坐在一起时,手臂会有意无意靠得很近,没人留意的间隙,指尖会轻轻碰一碰。

这天下午,四人约在小区附近的一家安静的书店自习。书店人不多,靠窗的位置阳光很好,暖融融地落在桌面上。

张桂源和陈奕恒并排坐在一侧,左奇函与杨博文坐在对面。桌上摊开厚厚的习题册、草稿纸,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做题间隙,左奇函停下笔,悄悄把腿往旁边挪了挪,脚尖轻轻蹭了蹭杨博文的鞋。杨博文笔尖一顿,垂眼看向桌下,眼底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没有出声,只是脚轻轻往旁边靠过去,回应他这个小小的打闹。

陈奕恒正埋着头演算一道大题,并没有看见桌下的小动作。反而是张桂源目光扫过桌面下方,捕捉到这一幕,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很快又收回视线,继续演算手里的数学大题。

时间一点点流逝,天色慢慢转阴,窗外刮起一阵冷风。几个人停下笔,打算歇一会儿。

左奇函
左奇函

做了一下午,脑子都转不动了

左奇函伸了个懒腰,顺势把手悄悄放在桌下,摸索着碰到杨博文的手,指尖轻轻勾住他的小指。

杨博文任由他勾着,低声打趣

杨博文
杨博文

谁让你做题的时候总走神

陈奕恒合上习题册,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看向身旁的张桂源

陈奕恒

刚刚那道解析几何第二问,你算出来答案了吗?我算出来的数总觉得怪怪的

陈奕恒

张桂源把草稿纸往陈奕恒那边推了一点,指尖点在纸上的推导步骤

张桂源
张桂源

你这里联立方程的时候符号写错了,我们一步步看

陈奕恒微微倾身靠近,认真盯着草稿纸上的式子。距离一下子拉近,能闻到张桂源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陈奕恒听得很专注,偶尔提出疑问,两人低声讨论着解题思路,声音压得很轻,不想打扰书店里其他人。

左奇函看着对面两个人凑近讨论题目的样子,低头对着杨博文小声笑

左奇函
左奇函

你看他们俩,天天一起刷题,也不打算往前迈一步

杨博文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被左奇函勾住的小指,轻声回应

杨博文
杨博文

张桂源本来就打算慢慢来,不想急着吓到陈奕恒

歇了片刻,陈奕恒弄懂那道难题,直起身子坐回原位。张桂源默默把草稿纸整理好,目光不经意落在陈奕恒的侧脸,停留几秒,才收回视线。

等到傍晚,几人收拾好书本离开书店。外面的风比下午更凉。

走出书店门口,左奇函直接牵住杨博文的手,紧紧握在掌心。不再局限于桌下偷偷的小动作,在街边微弱的路灯下,坦然牵着一起往前走。

陈奕恒

要不要去买点饮品?

陈奕恒

陈奕恒看向其他人

左奇函
左奇函

可以,我想喝热可可

几人走进旁边的饮品店,排队点单。轮到张桂源的时候,他转头看向陈奕恒

张桂源
张桂源

还是和上次一样,生椰拿铁?

陈奕恒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陈奕恒

嗯,你还记得

陈奕恒

张桂源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柔和。

捧着饮品,四个人沿着人行道慢慢散步。冰凉的杯身被手心温度慢慢焐热。左奇函和杨博文走在前面,低声聊着寒假剩下的计划,偶尔轻轻晃一晃牵在一起的手。

陈奕恒和张桂源跟在身后,不紧不慢。陈奕恒捧着杯子,小口抿着生椰拿铁。

张桂源
张桂源

寒假剩下的时间,要不要固定每天下午一起自习?

张桂源开口,声音平缓

陈奕恒侧过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

陈奕恒

可以啊,在家一个人刷题,很容易偷懒走神

陈奕恒
张桂源
张桂源

那我们就定好时间

张桂源看着他,顿了顿,又轻轻补上一句

张桂源
张桂源

不用来回跑书店了,你来我家或者我去你家都行,做题累了,也可以出去随便走走

陈奕恒的心轻轻跳了一下,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低头笑了笑,杯壁映出他眼底的情绪。

陈奕恒

去我家吧

陈奕恒

陈奕恒抬起头,声音轻轻的

张桂源眼里漾开一点浅淡的笑意

张桂源
张桂源

好,那就每天下午,我去你家

天色渐渐暗下来,街边的路灯接连亮起。四个人慢慢走到岔路口,准备各自分开回家。

左奇函挥挥手,牵着杨博文,两人一同转身离开。

陈奕恒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耳边是身旁张桂源安静的呼吸声。

张桂源
张桂源

走吧

张桂源轻声说。

陈奕恒点点头,和他并肩,朝着他们的方向慢慢走去。晚风轻轻吹过,少年之间藏在心底的情愫,安静地随寒假的时光缓缓发酵。2

段评

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