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鹤司楼内灯火通明,歌女高唱,妓女卖舞,弥漫着浓浓的烟火气息。台上漫舞的花蝶,台下是欣赏花蝶之舞的人们。
在这繁华的鹤司楼内,仅仅是一楼就座无虚席,人们饮酒作乐,谈论着生活琐事,楼上的数间雅间,却也不时传出不堪入耳的声音。
富冈义勇跟在真菰身后,在人群里穿梭,他素来喜静,不问凡尘,若非真菰盛情邀请,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靠近这种花花公子才会出没的烟花柳巷。
真菰把义勇带到二楼雅间,鹤见靖凕司早已等候多时“呀!真菰,你可算来了!”她的声音不大,语气轻快,与那日和锖兔针锋相对的样子完全不同“哎呀!这不是锖兔那家伙藏在家里不让人看的小弟弟吗?真没想到能在这路遇见你,快过来坐吧!”鹤见靖凕司笑得灿烂,示意真菰和义勇坐下。
待二人落座,鹤见靖凕司就管不住自己的话匣子:“真不愧是让锖兔那个家伙护得死死的弟弟,近看果然很标志呢~”富冈义勇不说话,只是垂着脑袋,他的心里一直记着锖兔的话「绝对不能与鹤见靖凕司说话,那个女人不可信!」
鹤见靖凕司见他不说话,只当他是害羞,便自顾自与真菰闲聊。
过了一会儿,靖凕司停下了闲聊,看向富冈义勇,打趣道“义勇一直这么沉默,不会是锖兔那个家伙对你说了我的坏话吧?”后者心里一惊,她怎么知道的?难道她一直在监视我和锖兔?“不过,作为过来人,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锖兔这个人看着温和可人,但事实对下属非常严厉,准确一点来说,他会对‘不重要的人’一开始友好,到后面就会暴露本性,所以还是小心为好”
一番话下来,成功让义勇的心受到了重创,不愿意相信,却又不自觉去相信,富冈义勇抿了抿唇,把头扭到了一边,好似在逃避这如炸弹冲击一般的消息。
旁边的真菰见气氛不对,连忙开始打圆场“好啦好啦,别想这些不愉快的东西了,鹤见,你家的果酒不是很好喝吗?要不要喝一杯?”“啊,你这么说的话,我本来确实想让你们尝尝的,小二,把我亲手酿的莲花酒拿来!”
店小二拿来了莲花酒,这酒清澈见底,散发着雪莲的清香,酒中漂浮着零星几片莲花花瓣,为这酒添上点睛之笔。
鹤见率先拿起一盏细品:温润如玉,清甜不烈,很快又倒下一盏。
富冈义勇在鹤见与真菰的劝说下,也拿起一盏,确实清甜可口,就是喝完之后会有晕眩感“真菰……我……有点晕……”富冈义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随即瘫在座椅上,脸颊泛红,耳尖更是如熟透的苹果。
“哎呀!他这是……喝醉了?”
“看来是的……鹤见,你先喝吧,我有事……先失陪了!”
说罢,真菰逃也似的离开了雅间。“真菰怎么了?”鹤见对真菰的反应感到莫名其妙,但下一秒,她就知道真菰为什么离开了。
再说另一边,锖兔处理完要事便第一时间回到了少帅府,却左顾右盼不见义勇的身影“义勇去哪了?”锖兔询问了管家才得知,义勇是被真菰带出去的,并没有说明所去何处,而随从也因为有真菰的陪伴所以没有一同前往。
虽说并没有得到明确答案,但是锖兔心里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来,眼底满是藏不住的阴郁,他没说话,只是默默的来到书房,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段黑色绑带放进上衣口袋,便出门了。
锖兔凭着记忆来到了鹤司楼,眼尖的他一眼就看到了二楼雅间因喝醉而瘫倒的富冈义勇,而鹤见坐在他对面,正用戏谑的眼神打量着他。
眼前这一幕让锖兔气血上涌,他平日里就看不惯这个女人,如今她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的义勇一遍又一遍,怎不叫他愤怒?
于是,锖兔毫不犹豫的跨出步子,来到了鹤司楼的二楼雅间。
鹤见对这不速之客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义勇在瞒着锖兔的情况下偷跑来自己这种烟花柳巷之地,甚至喝的烂醉……(虽然只喝了一盏)
锖兔看到瘫在座椅上,脸颊通红的义勇,虽气愤不已但仍保持为数不多的礼貌“鹤见,你让他喝酒?”“嗯哼,咋了”鹤见漫不经心的回答,实则心里把锖兔骂了个几百遍:没礼貌!
锖兔听完,脸色更沉了几分,这时,迷迷糊糊的富冈义勇轻轻的抓住了锖兔的衣服下摆“锖兔……”似乎是因为头晕,富冈义勇此时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点点撒娇的味道。
锖兔听到这一声,心里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他将义勇打横抱起“先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