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白天的录制喧闹落幕,夕阳染红整片天际,把民宿的屋檐、院中的绿植都镀上一层暖橘柔光。
白天镜头前的坦荡偏爱已经足够让全网沸腾,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真正的温柔,从来都只藏在无人看见的私下里。
晚饭过后,其他嘉宾凑在一起打牌打闹,院子里笑声热闹。
丁程鑫嫌吵,独自走到后院的观景天台吹风。
晚风微凉,吹乱额前碎发,褪去了一整天录制的疲惫。
他刚靠在栏杆上,身后熟悉的脚步声便缓缓靠近。
不用回头,鼻尖先撞上那股独属于马嘉祺的清冽气息。
“躲在这里干什么?”
马嘉祺的声音压得很低,褪去了镜头前从容温和的营业感,多了几分只有私下才有的慵懒纵容。
他自然而然地站到丁程鑫身侧,和他并肩靠着栏杆,肩骨若有若无相贴。
“里面太闹了。”丁程鑫轻轻转头,看向他,“你怎么出来了?”
“找你。”
两个字干净利落,直白得没有一点遮掩。
夕阳最后一缕光落在马嘉祺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眼尾的弧度温柔得要命。
他偏头凝视着丁程鑫,眼底的情愫浓得化不开,比落日还要炙热。
“白天镜头太多,都没来得及好好跟你说话。”
天台四下无人,远离镜头、远离队友、远离所有舆论目光。
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安静天地。
丁程鑫指尖轻轻抠着栏杆边缘,耳尖微微发烫:“现在全网都在磕我们,你不怕公司找你谈话?”
从前三年,他们被无数规矩束缚,被舆论对比捆绑,被粉丝拉扯对立。
连一次正常的对视、一次普通的并肩都要小心翼翼、刻意避嫌。
马嘉祺闻言轻笑,侧头凑近,两人距离瞬间被拉近。
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丁程鑫的耳畔,酥麻的感觉顺着耳廓蔓延至心底。
“不怕。”
“比起规矩和舆论,我更不想再错过你。”
他抬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丁程鑫被风吹乱的碎发,指腹不经意擦过温热的耳廓。
动作很慢,很轻,满是珍视。
“阿程,三年我都忍过来了。”
“现在好不容易不用装疏离、不用装对立,我一秒都不想再克制。”
丁程鑫心跳骤然失序,抬眼撞进马嘉祺深邃温柔的眼眸里。
那里干干净净,完完全全,只装得下他一个人。
其实丁程鑫心底藏了无数委屈和心动。
那些年看着对方站在更高的舞台,看着两人永远被拿来对比,看着明明并肩长大,却要装作形同陌路。
所有别扭、不甘、在意、心动,全部积攒至今。
“以前每次舞台结束,”丁程鑫轻声开口,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点释然的委屈,“我都很想夸你,想跟你说我们一起超厉害。”
“但每次只能转头假装不在意。”
马嘉祺心口一软,伸手轻轻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
十指相扣,牢牢收紧。
掌心滚烫的温度紧紧贴合,驱散所有积攒多年的疏离。
“我也是。”
“每次赢了比拼,我一点都不开心。”
“因为赢了名次,却还是不敢光明正大看你。”
晚风徐徐,吹动两人衣角,远处的晚霞慢慢褪去颜色,天色渐渐沉下来。
热闹留在身后,温柔独留此间。
马嘉祺微微侧身,将丁程鑫半圈在栏杆和自己之间,低头望着他,眼底盛满独一份的偏爱。
“以后所有舞台,所有行程,所有镜头。”
“我不用再和你针锋相对。”
“我可以陪你、护你、向着你。”
丁程鑫抬头看他,忍不住弯起眉眼,眼底漾开甜甜的笑意。
积攒了三年的别扭和遗憾,在此刻尽数消散。
“马嘉祺,这样真好。”
“嗯。”马嘉祺应声,温柔得极致,“最好的,是你。”
不远处传来队友零星的说话声,隔着一段距离,模糊不清。
可两人紧贴的手心、对视的眼眸、温柔的气息,真实又滚烫。
马嘉祺趁着无人注意,微微低头,额头轻轻抵上丁程鑫的额头。
极轻、极温柔的触碰,带着少年纯粹又炙热的心动。
“悄悄贪心一次。”他低声呢喃,“只属于我们的。”
没有镜头,没有热搜,没有粉丝,没有舆论。
只有晚风、晚霞、夜色,和双向奔赴的彼此。
三年对峙落幕,万般喧嚣归零。
从此岁岁年年,星光与晚风,皆为你我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