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你看不看叶哥的精彩瞬间?叶哥刚打架的时候,我可拍视频了,贼牛逼。”
“得了,别瞎拍马屁。”
叶闽烦躁的按了按脸上的淤青,无语地看着蹲在路边看视频的两人,抬脚踢向蒋穆宇的屁股。
“靠,嘶,叶哥,你快来看。”
蒋穆宇揉了揉屁股,站起身,把手机上的视频给叶闽看。角落里有个高挑的男人,看不清面貌。叶闽淡淡瞥了一眼,将他的手机推远,冷声道。
“不感兴趣,我要回家了。”
“果真是是冷漠又无情,叶哥,我们是不是没爱了?”
“既然没啥事,那我也回家了。叶哥,老木再见!”
叶闽转身就走,留下了一句。
“嗤,我修的无情道,不懂情爱。”
“我就该知道的,我付出的一片真心,全都打水漂了。叶哥你没有心!”
叶闽不管身后还在滔滔不绝卖惨的蒋穆宇,朝后竖了个中指,长腿一迈走没影了。
回家路上,雪白的荼蘼花被晚霞浸染,繁白碎花与藤蔓缠绕,嫩绿的枝叶被玫瑰海包裹,随风飘荡,宛若一幅令人惊艳的画卷。它向众人宣告春天的结束,同样也是花季的末路。
叶闽呆呆的看着那纯洁白净的荼蘼花,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素圈银戒。
五秒后,平静的走过那片花海,鼻尖还存留着荼蘼花肆意飘散后的花香,清雅馥郁。
叶闽在短短的五秒内,脑海中划过一片模糊的记忆,记忆中有人曾对自己说过。
稚嫩的男声响起:“你知道吗?”
“什么?”
“荼蘼花的花语。”
“不知道,我又不懂花。”
“好呆啊你,
荼蘼花的花语是--末路之美。待到海棠凋谢,繁花落尽时,它便会在晚春开出洁白的花苞。它是春天最后一场盛宴的主角,它也代表了[结束]。”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你真是太没情商了啊……因为我要走了。”
“你是谁?”
叶闽看着那人模糊的身影,那人的语气里带着笑意还有不舍。叶闽想把他抓住,想把埋藏在心底的问题都问出来,伸出手,刚触碰到那人的指尖时,手机铃声便响起来了。
叶闽回过神,接起电话,耳边是女人唠叨的声音。
“小闽,你怎么还没回家?我饭菜已经做好了,再不回来吃就要凉了。周末放假你表弟要去书店买本他老是念叨的书,你要不要一起去呀?”
“婶婶,我路上遇到了点事情,快到家了。可以。”
“啊?什么事情啊?你受伤了吗?”
叶闽的指尖轻触脸上的淤青,淡淡开口:“没有。”
“那就好,快点回家,我和你表弟等你一起吃饭。”
“嗯。”说完便挂断电话,迈步向前。
………………
叶闽眼前有些老旧的小区里,四面挂满爬山虎,打开老旧的门,迎面而来的是饭菜的清香。
“哥哥!快来吃饭,我都饿了。”
表弟叶楠锡笑着看着叶闽,朝着叶闽招手,对着厨房里的母亲喊道:“妈,哥哥回来了!”
叶楠锡最喜欢自己的表哥了,哥哥又帅又温柔,跟哥哥待在一起就像是陷入了绵软的花海里。
如果我今天心情很差的话,那谁都哄不好我,但只有哥哥除外,看见哥哥的脸我就会变得很开心。
叶闽笑着摸了摸叶楠锡的头。许棠英从厨房出来,把糖醋排骨放在桌上。
“小闽,快洗洗手去吃饭,今天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好。”
“哥哥,你的脸上怎么有淤青?”
“哥哥不小心磕到的,不用担心。”
叶闽知道这个谎言很假,但他不怎么会撒谎,所以用了个很烂的借口。叶楠锡看着叶闽低垂的眉眼,没有在继续开口追问,点点头,勉勉强强相信叶闽说的话。
许棠英为叶闽夹了一个排骨放在碗里,叶闽看着自己婶婶温柔慈祥的样子,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叶闽的母亲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平常爱种些花花草草,会在叶闽无聊的时候给他讲童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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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就不感兴趣写文了,怎么办?
蒋穆宇:叶哥太无情了,我屁股现在都还是很疼。叶哥你没有心❤️。
陆平逍:对我不感兴趣吗?说实话,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