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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病弱女主在无限流封神

在黑暗中,祁晚宁撑了很久。她不知道到底撑了多久——在这里,时间没有意义。她只知道不能放弃,因为有人在等她。

但副本意志太强了。它是这个世界黑暗面的集合体,吞噬了无数副本的力量。它就是她曾经分离出去的黑暗本身——那些她不愿意面对的东西,那些她试图忘记的东西,那些她以为已经永远封印了的东西。

"你撑不住的。你只是在浪费时间。"

那些黑暗再次涌来,比之前更猛烈。她像是一片树叶在暴风雨中挣扎,被掀翻,被淹没,被撕碎。她的光在减弱,像是一支风中的蜡烛,快要熄灭了。

"顾凛舟……"

她在心里叫着他的名字。

"我可能真的撑不住了。对不起,我又要失约了。"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人像是要沉入无底的深渊。她感觉自己在往下坠,穿过一层又一层的黑暗,像是永远没有尽头。

但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不是顾凛舟的,而是她自己的。一个更年轻的、更脆弱的声音。

"不要放弃,姐姐。"

她愣住了。

"谁在说话?"

她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小女孩站在黑暗中。那个小女孩大约七八岁,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赤着脚站在黑暗里。她有着和祁晚宁一模一样的脸。

"你是我?"

"我是你的过去。"小女孩笑了,笑容很纯净,"我是你还纯粹的时候,我是你还相信光明的时候。"

她看着那个小女孩,眼泪掉了下来。

"我已经不纯粹了。我手上沾了血,我骗过人,我利用过别人,我甚至差点杀了人。我已经不纯粹了。"

小女孩笑了,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不。你还是你。你只是迷路了。但我会带你回家。"

那一瞬间,一道光从她身上爆发出来。那些光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出口。它们照亮了黑暗,照亮了那个小女孩的脸,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副本意志在尖叫。

"不可能——你怎么还有这种力量?你明明已经快要消失了——"

祁晚宁站起来,看着那些黑暗。她的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那是她自己划的,在进入副本之前。她一直在流血,只是她假装感觉不到。但现在,她看着那些黑暗,觉得那些疼痛反而让她更清醒。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我有顾凛舟,我有朋友,我有想要守护的人。所以我不会输给你。"

那些光越来越亮,黑暗在退散。

但副本意志没有放弃。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我是你的黑暗,我是你的另一面。只要你还有黑暗,我就不会消失。"

那些黑暗再次涌来,比之前更强大。她再次被包围了——她的光在减弱,她又快要撑不住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放弃。

因为她知道有人在等她。她一定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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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晚宁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她的光在减弱,但她没有倒下。因为她在想一件事——她不是普通的人类,她是创造者,是光。副本意志是她的黑暗面,是她在创造世界时分离出去的那部分自己。它说得对——只要她还有黑暗,它就永远不会消失。

但她也知道,如果她消灭了黑暗,她也会消失。因为黑暗也是她的一部分,她不能没有黑暗,就像黑暗不能没有她。

"操。"她骂了一句,蹲在地上,抱着头,"这他妈不就是死局吗?"

要么被黑暗吞噬,要么和黑暗同归于尽——不管哪一种,她都会死。她坐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脑子飞速运转。她想起顾凛舟说过的话——"你只是迷路了。我会带你回家。"她想了好久,久到她几乎要放弃了。

然后,她想到了。

"回家……回家……"她慢慢抬起头,看着那些黑暗,"我不需要消灭你。我只需要带你回家。因为你也是我,你也是我的一部分。我不能没有你,但你也不能没有我。"

她站起来,看着那些黑暗。它们在她面前翻涌,像是一片黑色的海洋,随时准备将她吞没。但这一次,她没有后退,也没有害怕。

"所以,我们回家吧。回到我的心里。回到你本来属于的地方。"

那些黑暗停下了。它们在她面前徘徊,像是在思考。她能感觉到它们正在犹豫——它们想吞噬她,但它们也能感觉到,她是认真的。她是真的愿意接纳它们,而不是消灭它们。

"你愿意接受我吗?"那个声音在她心里响起,这一次不再嘲讽,而是带着一丝不确定,"你愿意让我回到你的心里吗?"

她笑了。

"嗯。我愿意。因为你也是我。失去你,我也不完整。"

那些黑暗开始颤抖。

然后,它们向她涌来。

不是攻击,而是融合。

那些黑暗化作一条条黑色的河流,从四面八方涌来,钻进她的身体,进入她的心脏,融进她的血液。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寻找属于自己的位置——它们不再挣扎,不再反抗,不再想要吞噬她。它们只是安静地待在她体内,像是在说:终于,我们回家了。

她感觉到了——完整。

她终于完整了。她不再只是光,她是光,也是影。她是完整的创造者。

副本意志消失了。不——不是消失了。是回到了她的心里。它不再是她需要对抗的敌人了,它只是她的一部分。

但她的身体,也在消失。

因为她已经是超越人类的存在了。她——要回到她本该在的地方。

"顾凛舟……"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在发光,眼泪掉了下来,"对不起,我还是要失约了。"

她的身体开始发光,越来越亮,像是要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