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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体:琅琊王和苏昌河竟然在挖坟,挖的还是叶鼎之的坟

造谣式观影体

【私设】

【造谣式观影体 暗河 少白 少歌】

【叶鼎之=拂容 萧若风=腾蛇 苏昌河=重昭 司空长风=小唯】

【叶鼎之的孤坟半夜被挖,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什么?大魔头叶鼎之的坟被挖了?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怕是比当年易水江之那场大战还要轰动。

一时间,观影台上的各路人马神色各异,有人惊愕,有人晦暗不明,更有甚者,眼底已泛起了杀意。

少歌那边,动静最先炸开。

“什么?是谁敢动云哥的坟!”

百里东君手中的酒壶应声而碎,琥珀色的酒液溅湿了他的衣摆,面上震怒和愤恨交织,周身罡气不受控制地溢散开来,震得身侧案几咯吱作响。

雷梦杀按住他的肩膀,眉头也是紧锁:“东君,冷静。”

“怎么冷静!那是云哥!”百里东君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天幕。

紧接着,天幕一阵水波般的晃动,金光大盛,一行行字迹如泼墨般浮现,随后画面展开——

【夜色沉沉,四下一片漆黑,唯有虫鸣凄切。

有两道人影在林间穿梭,手中铁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们身法极快,却又刻意收敛了气息,不多时便在一处极为隐秘的竹林空地停了下来。

此处竹木环抱,荒草丛生,若不细看,几乎难以发现那座低矮的孤坟。

二人回头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复杂的决绝,随即不再犹豫,挥起铁锹便是一阵猛挖。

锄头入土之声沉闷,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月光斜射,微风轻拂,清辉映照之下,那座孤坟前的简陋木板终于显露出来,斑驳字迹依稀可辨——“叶鼎之之墓”。

而那挖坟的二人,一身玄袍,一头银发随风扬起的,正是琅琊王萧若风;另一人紫衣华贵,眉眼含笑却透着几分阴鸷的,正是暗河大家长苏昌河。】

画面定格在这一瞬。

萧若风挽袖挥锹,汗珠顺着下颌滑落,竟透着一股子……干实事的狠劲。

苏昌河则是单手撑着铁锹歇气,另一只手随意抹去额角汗渍,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得人心头发寒。

少白区这边,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三息。

“小师兄和苏昌河?”

百里东君看清画面里的人,满腔怒火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愣在当场。

他眨了眨眼,又用力揉了揉,确认自己没看错后,猛地转头,冲着不远处的两人怒吼出声:“小师兄!你!还有苏昌河!你们俩挖我云哥的坟干什么?!”

这一嗓子,内力充沛,浑厚悠长,差点没把天幕震出一道实质性的裂痕。

整个观影台瞬间死寂。

连那轮投影用的明月都似乎卡顿了一下。

叶鼎之本人原本正懒洋洋地倚在角落,手里捻着一根草茎把玩,闻言动作一顿。

他缓缓坐直身子,那双桃花眼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这什么破天幕,还带播放坟头实况的?

紧接着,他的视线落在那两个熟悉的身影上,眼神从困惑转为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

哦,是那俩倒霉蛋下界了啊。

他心里倒是没什么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毕竟这俩人的性子他太清楚了,萧若风看似端方君子,实则轴得很,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挖坟这种小事还真干得出来;至于苏昌河……那家伙本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配合萧若风搞这种事,倒也不违和。

叶鼎之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嘴角,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戏谑。他没死透,这点他很清楚,坟里躺着的不过是他当年留下的一具残躯罢了。不过看着萧若风那副卖力模样,再看看苏昌河那副看好戏的神情,他忽然觉得,这趟“观影”之旅,似乎也不会太无聊。

他甚至想抬抬手,对着天幕里的那两人挥一挥,打个招呼。

——喂,挖慢点,别磕坏了里面的酒坛子。

而此时的观影台上,风暴正在酝酿。

萧若风握紧了拳,看着天幕里那个挥汗如雨的“自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苏昌河则是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天幕,又瞥了一眼对面杀气腾腾的百里东君,轻笑一声:“这造谣也得讲基本法,本家长年坐镇暗河,何时与琅琊王有过这等……深入合作?”

只是这话,在如此铁证如山的“影像”面前,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叶鼎之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心想:吵吧吵吧,最好打起来,他正好看戏。反正坟都被挖了,总得有人为此付出点代价,比如……请他喝一顿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