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梧桐树荫下的少年心事
夕阳渐渐沉到楼宇后面,练习室的灯被一盏盏点亮。老师交代完双人舞最后的细节,拎着包先走了,临走前特意回头叮嘱:“今天就把收尾的衔接动作磨熟,别熬太晚,明天早起集训。”
其他练习生陆续收拾东西离开,喧闹的教室很快只剩下左奇函和杨博文两个人。地板上金橙色的光斑彻底消散,冷白的顶灯照亮整面镜子,映着两个并肩站在起始站位的身影。
左奇函转了转昨天贴了创可贴的手腕,虽然伤口已经结痂,但发力时还是隐隐发疼。他偏头看向身旁站得笔直的杨博文,想起两天前老师走后自己嘴硬偷懒,故意假装手腕疼歇了半小时的事,勾起嘴角坏笑。
“杨博文。”他拖长音调。
一直默背着动作节拍的杨博文抬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嗯?”
“手腕疼。”左奇函抬起那只贴着创可贴的手,晃了晃,故意皱着眉龇牙,“刚才老师盯着不敢说,现在疼得厉害,托举动作今天做不了了。”
他笃定杨博文还是那副面无表情、淡淡催他坚持的样子,已经准备好了等着对方开口说“忍一下”。
可这次杨博文没说话。他缓步走过来,先轻轻碰了碰创可贴的边缘,没用力,只是悬在上方观察,确认没有渗血之后,才抬眼看向左奇函,语气依旧平平:“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就……刚才撑地板那几下。”左奇函憋着笑,继续装。
杨博文抿着唇,蹲下身小心掀开创可贴一角,看见结痂的伤口确实没红肿,瞬间就看穿了他故意耍赖。但他没戳破,只是重新把创可贴贴好,站起身拿过自己的水壶,倒了温水递过去:“喝口水,歇十分钟。”
左奇函愣了一下,接过水壶仰头喝水,心里有点意外。往常他耍小性子,杨博文顶多冷着脸不搭理,今天居然还主动给倒水?
十分钟一到,杨博文抬手指向站位:“歇好了?”
“没好。”左奇函抱着水壶不撒手,歪靠着墙,“疼,真疼。要不今天咱们就练不用托举的片段?”
杨博文走到他面前,清瘦的少年身形挺拔,安静地看了他半晌,忽然开口:“上次连摔八次,气得摔毛巾的时候,手腕也磨破了,没喊疼。”
一句话精准戳穿。左奇函呛得差点把水喷出来,梗着脖子嘴硬:“那不一样,上次是跟自己较劲,今天是搭档拖累我。”
杨博文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没继续拆台,只是拿出手机调出舞蹈配乐:“托举动作减半,先练衔接。要是撑不住,说。”
左奇函憋着一股劲儿,想着等会儿一定要故意失误逗逗他,站起身走回站位。音乐响起,两人精准踩上节拍,滑步、转身、牵手配合,流畅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直到来到需要托举的节点,左奇函故意收了半分力,准备假装失衡。
可就在他即将发力的瞬间,杨博文提前微微调整了自己的重心,身体比平时压低了半寸,明明是他需要被托举的一方,却悄悄给了支撑。
左奇函稳稳托住他,动作没出现半点偏差。落地的时候他猛地抬头,直直看向杨博文。
杨博文垂着眼整理袖口,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一遍,两遍,三遍。整整五遍托举动作,杨博文都在细微处悄悄调整,替他分担着力。左奇函心里那点耍赖的心思一点点散了,别扭又有点发烫。他知道杨博文心思细,记着他手腕有伤,却一句话都没说,闷不吭声地替他扛着。
第五遍结束,左奇函猛地停下音乐。
“杨博文。”
“嗯?”
“我不疼了。”左奇函扯掉手上的创可贴,露出已经结痂的伤口,扬到他眼前,“刚才骗你的。”
杨博文抬眸,看着他举着手腕得意洋洋的样子,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只轻轻“哦”了一声。
“你早就知道对吧?”左奇函...

哇塞

谢谢这位小宝

的五金币



谢谢谢谢